第43章 第 43 章
第四十三章
顺利敲定了合作。第二天早上,程浪和沈怀瑜去办理了森圃食品加工厂营业执照,食品生产许可证还有其他相关营业手续。顺便又去注册了森系奶茶和森系食品等几个商标。
沈怀瑜有些纳闷:“我们直接把奶茶膏加工厂挂在奶茶店下面不好吗?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?”
程浪笑着说道:“麻烦一点好。”
办完了营业执照相关手续,程浪和沈怀瑜又在洛圃引荐下,见到了那两位帮忙管理生产线和培训员工老师傅。程浪跟对方签订了雇佣合同和保密协议。又聊了聊员工培训相关事宜。一行人又去洛圃茶膏作坊看了一下。
茶膏作坊建在城外茶园之中。整个作坊算上老师傅和学徒,统共也就三十人不到。依山傍水风景秀丽,作坊里面也种着各种茶树花草,还养了两只土狗看家护院。看上去很有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悠闲自在。
沈怀瑜笑容温软说道:“我特别喜欢来作坊这边制作茶膏。可以远离城市里一切喧嚣浮躁。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。”
洛圃笑着说道:“我在作坊后面还建了一座玻璃茶房。里面种着各色茶树,现在还开着花儿呢。每逢下雪天,我要是闲来无事,就喜欢开车过来坐一坐,用红泥小火炉煮上一壶新茶,三五知己围着火炉谈天说笑,坐看远山银装素裹。也是人生一大快事。”
沈怀瑜闻听此言,越发感同身受。其他几位老师傅也跟着点头。
唯有程浪一个俗人,光是听着洛圃描述就想睡觉。忍不住搁心底犯嘀咕:“有这条件喝什么茶呀!吃点烤肉不好么!”
不过此情此景,程浪显然不会说出什么煞风景话来。众人便踏着羊肠小径一路绕到作坊后面茶房。刚一进去,扑面一股热气袭来。温室如春,各色茶花姹紫嫣红开遍。洛圃在红泥小火炉里添了几块碳,烧了一壶茶。俄而,花香弥漫茶香氤氲。映衬着玻璃茶房外面零零星星飘洒雪花,还有远处白雪皑皑山峦,洛圃兴之所至,走到案头提笔写了一首吟雪诗。沈怀瑜和其他几位老师傅便围在旁边,认真品评洛圃字。
果然有几分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好悠闲。
程浪认真想了想,就跟洛圃提议:“我觉得我们奶茶膏加工厂还是另寻别处吧。”
虽然程浪自己不太喜欢这些诗情画意东西,但这么好地方,也不必糟蹋了。食品加工厂建成以后,肯定是要加班加点制作奶茶膏囤积库存。到时候必然会充斥一些喧嚣机器声。总觉得跟眼前这一幕不大符合。
洛圃笑了笑:“离我这茶园不到五公里下游,倒是有一家废弃食品厂。之前是做速冻食品。后来生意不好,就不做了。你要是想另寻厂房,不如去那边看看。”
说去就去。程浪开着他那辆五菱宏光,载着沈怀瑜和洛圃直接到了下游。果然如洛圃所说,这片厂房已经被废弃了。院里荒草都长了半人高,只有一位打更老大爷守在门卫室里。
得知程浪想要租厂房,老大爷给了程浪一个电话。让程浪自己跟厂家沟通。
程浪打过去,一开始还没人接。程浪又打了两遍才有人接听。粗声粗气询问程浪找谁。得知程浪想要租赁这片荒废厂房后,电话里声音陡然变得热情。还想让程浪一行人在厂房等一等,他马上就开车过来。
这数九寒冬,程浪可不想在外面挨冻。直接拒绝了对方请求,表示他只是路过,看到了厂房招租信息,就想进去看一看。至于要不要租,还得看完再定。
听到程浪可租可不租态度,电话对面顿时急了。主动提出只要程浪愿意租,他可以给程浪便宜点,每年只要二十万租金。
“你可以去附近打听打听。就我这个厂房面积,还有这个地点,没有二十四五万绝对下不来。”
程浪听到厂家话,笑着表示会仔细考虑一下。挂断电话后,在看门老大爷带领下,进厂房逛了一圈。
厂区并不大,统共只有一栋三层小楼和一排联房。应该是办公楼和车间。荒废了这么久,楼里装修早就看不出原来模样。就连门窗都被撬走了。不知道人还以为这片厂区搞拆迁呢!
看门老大爷笑着解释道:“太久没人租,厂区里稍微值钱点东西都被人盯上偷走了。也就是房子不好拆。不然这一栋楼和一排房也剩不下。都得被人偷了卖废砖。”
程浪从书包里翻出一包华子递给老大爷,笑眯眯打听道:“这厂房不干多少年了?为什么没有人租?我看这地点不是挺好。”
“太小了。就这么一排房和一栋楼。”老大爷受宠若惊接过烟,直言不讳:“大厂家看不上,小厂家租不起。前两年老板要价还高,一年二十五万租金。就更没人租了。”
“再说这地方离市里太远了。雇人也不方便。除非安排通勤车。那一辆大巴车多少钱?谁家要是买得起通勤车,还至于跑到这种鸟不拉屎地方租厂房?”
说得也有道理。沈怀瑜点了点头,冲着程浪说道:“这么看来,这个破旧厂房倒是给我们量身定做。”
程浪没接茬。仔细打量了看门老大爷一会儿,忽然问道:“就没有别原因?”
老大爷闻言,神色顿时迟疑起来。
这下子,所有人都看出不对劲了。沈怀瑜追问道:“真有别原因?”
“这个嘛!”老大爷支支吾吾,还左顾右盼看了看。凑到三人面前,神秘兮兮说道:“这要是换了别人问我,我是绝对不会说。不过我看你们三个人有缘,我也不好意思坑你们。”
“我劝你们还是别租这片厂房了。这片厂房,闹鬼!”
“闹鬼?”三人闻言,顿时面面相觑。
“你们可别说是我说。”老大爷摸了摸兜里华子:“要不是为了这盒烟,我也懒得多事。”
“不会吧?”沈怀瑜有点怀疑:“真要是闹鬼,您老人家还敢在这儿看门?”
洛圃淡淡说道:“我就在上面开茶园。也没听说过这有闹鬼传闻。”
“你们看看!我就说了不该多事。”老大爷见状,顿时有些没意思:“你们要是不相信就算了。我之前不是说过,这片厂房荒废太久,被小偷盯上了吗?那都是两年前事情了。有人在厂房里发现了小偷尸体。听说死之前表情特别恐怖,大家都说是撞了鬼被吓死。也有人不信邪,贪那二十万便宜,想要租这厂房开面包厂。可是面包厂开张不到三个月,就死了两个员工。都是心梗死。死时表情都可吓人了。那个面包厂也干不下去了,老板连夜跑了。打那以后,这片厂房就再也没人租了。”
听到老大爷话,沈怀瑜和程浪齐刷刷看向洛圃。
洛圃皱了皱眉,仔细回忆了一下,略有些迟疑说道:“好像一年多以前,确实听说过这片厂房租出去了。没多久又不干了。但是没听说有闹鬼事。”
作坊老师傅和学徒们几乎就是住在这边。倘若真有这些灵异传闻,他们不会一点都没听过。
程浪在心里默默询问系统:“刚刚去看厂房,你在里面捕捉到不一样能量波动了吗?”
系统不吭声,还想冲程浪翻个白眼。
程浪也知道,若非遇到性命攸关,影响任务进展危急状况,只怕系统不会再出手帮他。
程浪略微沉吟。他并不相信看门老大爷话。倒不是因为他坚信世上无鬼,而是穿越过来时候,程浪粗略看过原著,并没有看到灵异相关元素描写。这就说明这本书背景设定没有灵异相关,那么由此衍生世界背景也不应该有灵异元素存在。
但是这并不妨碍程浪假借鬼神之说,跟厂房老板砍砍价。
“我可听说你这地方闹鬼!”程浪给厂房老板打电话:“你也太不厚道了吧。你这地方前前后后都死这么多人了。本地人骗不到了,所以想蒙骗我这个路过外来户?”
厂房老板没想到程浪这么快就知道了厂房秘密,顿时语塞:“我也不是故意。不是你先打电话给我嘛!这位小兄弟,你看这样行不行?如果你真想租这个厂房,租金方面咱还可以谈!”
厂房老板也不傻。程浪明知道这片闹鬼还给他打电话,分明就是不信邪,还有意向要租。
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,程浪开门见山:“15万一年。我租十年。”
听到程浪报价,厂房老板脸都绿了,就跟见了鬼没区别:“我说小兄弟,没有你这么砍价。我这好歹是离市区不到俩小时好地点。交通便利,地方也不算小了。不可能给你15万。我再给你让两万,18万一年。”
“14万。”程浪嘴皮子一碰,又降了一万:“我可是冒着死人风险在占便宜。你知不知道我要是真死一个员工,按照劳动法得赔偿多少钱?”
“这事情就不能这么论。我就没见过还没死人,就自己咒自己。我说小兄弟,你要是真想谈,能不能给个诚心价?”厂房老板说道:“17万!不能再少了。再少就不用谈了。”
“13万。”程浪说道:“您那厂房也好意思自称厂房。连门窗都没了,我要是租下来,全都得重建,我就相当于花十三万租了一块地皮。还租了十年。”
厂房老板有点心虚:“那毛坯不是挺好。收拾收拾还能用。我跟你说我当初建厂时候用都是最好建材,骨架结实着呢!”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!”程浪也不废话,直接挂断电话。
都没等上两分钟,厂房老板又把电话打了过来:“十五万就十五万。算我倒霉,总比砸手里强。”
“就十三万!”程浪说道:“我冷静下来一想,我花十五万租个乱坟岗,还得自己掏钱建厂房,着实冤大头。”
厂房老板都气笑了:“我说小兄弟,没你这么欺负人。你去附近打听打听,就我这块地皮,一年没有二十几万绝对下不来。还有,我这也不是什么乱坟岗。你别乱说话。”
程浪反问:“人家也是三年不到连死仨人?”
厂房老板不吭声了。
程浪说道:“不行。这事儿我越想越晦气。回头我得上网好好宣传一下。以免不知情外地人被你坑了。”
“我说你这小孩儿怎么断人财路呢?”厂房老板听到程浪这话,顿时急了。要知道他们做生意,多多少少都有些迷信。不管这片地闹不闹鬼,三年之内连死三个人,正经做生意只怕都不敢来了。
“十三万一年,我租十年。”程浪施施然问道:“还商量吗?”
厂房老板显然被程浪一番话折腾没脾气了:“还商量个屁!签约吧!”
程浪笑眯眯安抚道:“那就合作愉快。其实仔细想想,老板你也不吃亏。反正你这厂房都搁这荒废三年多了。一年能收十三万,十年就是一百三十万。总比一分钱拿不到,还要倒贴几块砖头强。”
厂房老板懒得跟程浪多说:“你在厂房等我。我这就开车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程浪冲着瞠目结舌两位合伙人比了个耶。
沈怀瑜眨了眨眼睛,忧心忡忡问道:“我们还真租这个厂房吗?万一这边真闹鬼怎么办?而且三年不到死了三个人,怎么听都不吉利。”
洛圃也劝道:“没必要贪这个便宜。鬼神风水之说,还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我们开门做生意,就图个顺顺利利和气生财。实在不行,就在我小作坊先对付一阵。”
程浪笑嘻嘻说道:“我觉得这地方挺好呀。山清水秀,离市区也不远。真要是一点毛病都没有,13万也下不来。”
“可是这边真不太吉利。”沈怀瑜欲言又止。
洛圃皱了皱眉,继续劝道:“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,都不信邪。总觉得这世上没有鬼——”
“谁说我不信。”程浪说道:“我特别相信这地方闹鬼。所以你们快帮我想想,等我把这厂房租下来以后,我们是联系《探索科学》节目组进来考察,还是直接上网找灵异主播过来直播?”
两位合伙人面面相觑,顿时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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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怀瑜有些纳闷:“我们直接把奶茶膏加工厂挂在奶茶店下面不好吗?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?”
程浪笑着说道:“麻烦一点好。”
办完了营业执照相关手续,程浪和沈怀瑜又在洛圃引荐下,见到了那两位帮忙管理生产线和培训员工老师傅。程浪跟对方签订了雇佣合同和保密协议。又聊了聊员工培训相关事宜。一行人又去洛圃茶膏作坊看了一下。
茶膏作坊建在城外茶园之中。整个作坊算上老师傅和学徒,统共也就三十人不到。依山傍水风景秀丽,作坊里面也种着各种茶树花草,还养了两只土狗看家护院。看上去很有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悠闲自在。
沈怀瑜笑容温软说道:“我特别喜欢来作坊这边制作茶膏。可以远离城市里一切喧嚣浮躁。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。”
洛圃笑着说道:“我在作坊后面还建了一座玻璃茶房。里面种着各色茶树,现在还开着花儿呢。每逢下雪天,我要是闲来无事,就喜欢开车过来坐一坐,用红泥小火炉煮上一壶新茶,三五知己围着火炉谈天说笑,坐看远山银装素裹。也是人生一大快事。”
沈怀瑜闻听此言,越发感同身受。其他几位老师傅也跟着点头。
唯有程浪一个俗人,光是听着洛圃描述就想睡觉。忍不住搁心底犯嘀咕:“有这条件喝什么茶呀!吃点烤肉不好么!”
不过此情此景,程浪显然不会说出什么煞风景话来。众人便踏着羊肠小径一路绕到作坊后面茶房。刚一进去,扑面一股热气袭来。温室如春,各色茶花姹紫嫣红开遍。洛圃在红泥小火炉里添了几块碳,烧了一壶茶。俄而,花香弥漫茶香氤氲。映衬着玻璃茶房外面零零星星飘洒雪花,还有远处白雪皑皑山峦,洛圃兴之所至,走到案头提笔写了一首吟雪诗。沈怀瑜和其他几位老师傅便围在旁边,认真品评洛圃字。
果然有几分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好悠闲。
程浪认真想了想,就跟洛圃提议:“我觉得我们奶茶膏加工厂还是另寻别处吧。”
虽然程浪自己不太喜欢这些诗情画意东西,但这么好地方,也不必糟蹋了。食品加工厂建成以后,肯定是要加班加点制作奶茶膏囤积库存。到时候必然会充斥一些喧嚣机器声。总觉得跟眼前这一幕不大符合。
洛圃笑了笑:“离我这茶园不到五公里下游,倒是有一家废弃食品厂。之前是做速冻食品。后来生意不好,就不做了。你要是想另寻厂房,不如去那边看看。”
说去就去。程浪开着他那辆五菱宏光,载着沈怀瑜和洛圃直接到了下游。果然如洛圃所说,这片厂房已经被废弃了。院里荒草都长了半人高,只有一位打更老大爷守在门卫室里。
得知程浪想要租厂房,老大爷给了程浪一个电话。让程浪自己跟厂家沟通。
程浪打过去,一开始还没人接。程浪又打了两遍才有人接听。粗声粗气询问程浪找谁。得知程浪想要租赁这片荒废厂房后,电话里声音陡然变得热情。还想让程浪一行人在厂房等一等,他马上就开车过来。
这数九寒冬,程浪可不想在外面挨冻。直接拒绝了对方请求,表示他只是路过,看到了厂房招租信息,就想进去看一看。至于要不要租,还得看完再定。
听到程浪可租可不租态度,电话对面顿时急了。主动提出只要程浪愿意租,他可以给程浪便宜点,每年只要二十万租金。
“你可以去附近打听打听。就我这个厂房面积,还有这个地点,没有二十四五万绝对下不来。”
程浪听到厂家话,笑着表示会仔细考虑一下。挂断电话后,在看门老大爷带领下,进厂房逛了一圈。
厂区并不大,统共只有一栋三层小楼和一排联房。应该是办公楼和车间。荒废了这么久,楼里装修早就看不出原来模样。就连门窗都被撬走了。不知道人还以为这片厂区搞拆迁呢!
看门老大爷笑着解释道:“太久没人租,厂区里稍微值钱点东西都被人盯上偷走了。也就是房子不好拆。不然这一栋楼和一排房也剩不下。都得被人偷了卖废砖。”
程浪从书包里翻出一包华子递给老大爷,笑眯眯打听道:“这厂房不干多少年了?为什么没有人租?我看这地点不是挺好。”
“太小了。就这么一排房和一栋楼。”老大爷受宠若惊接过烟,直言不讳:“大厂家看不上,小厂家租不起。前两年老板要价还高,一年二十五万租金。就更没人租了。”
“再说这地方离市里太远了。雇人也不方便。除非安排通勤车。那一辆大巴车多少钱?谁家要是买得起通勤车,还至于跑到这种鸟不拉屎地方租厂房?”
说得也有道理。沈怀瑜点了点头,冲着程浪说道:“这么看来,这个破旧厂房倒是给我们量身定做。”
程浪没接茬。仔细打量了看门老大爷一会儿,忽然问道:“就没有别原因?”
老大爷闻言,神色顿时迟疑起来。
这下子,所有人都看出不对劲了。沈怀瑜追问道:“真有别原因?”
“这个嘛!”老大爷支支吾吾,还左顾右盼看了看。凑到三人面前,神秘兮兮说道:“这要是换了别人问我,我是绝对不会说。不过我看你们三个人有缘,我也不好意思坑你们。”
“我劝你们还是别租这片厂房了。这片厂房,闹鬼!”
“闹鬼?”三人闻言,顿时面面相觑。
“你们可别说是我说。”老大爷摸了摸兜里华子:“要不是为了这盒烟,我也懒得多事。”
“不会吧?”沈怀瑜有点怀疑:“真要是闹鬼,您老人家还敢在这儿看门?”
洛圃淡淡说道:“我就在上面开茶园。也没听说过这有闹鬼传闻。”
“你们看看!我就说了不该多事。”老大爷见状,顿时有些没意思:“你们要是不相信就算了。我之前不是说过,这片厂房荒废太久,被小偷盯上了吗?那都是两年前事情了。有人在厂房里发现了小偷尸体。听说死之前表情特别恐怖,大家都说是撞了鬼被吓死。也有人不信邪,贪那二十万便宜,想要租这厂房开面包厂。可是面包厂开张不到三个月,就死了两个员工。都是心梗死。死时表情都可吓人了。那个面包厂也干不下去了,老板连夜跑了。打那以后,这片厂房就再也没人租了。”
听到老大爷话,沈怀瑜和程浪齐刷刷看向洛圃。
洛圃皱了皱眉,仔细回忆了一下,略有些迟疑说道:“好像一年多以前,确实听说过这片厂房租出去了。没多久又不干了。但是没听说有闹鬼事。”
作坊老师傅和学徒们几乎就是住在这边。倘若真有这些灵异传闻,他们不会一点都没听过。
程浪在心里默默询问系统:“刚刚去看厂房,你在里面捕捉到不一样能量波动了吗?”
系统不吭声,还想冲程浪翻个白眼。
程浪也知道,若非遇到性命攸关,影响任务进展危急状况,只怕系统不会再出手帮他。
程浪略微沉吟。他并不相信看门老大爷话。倒不是因为他坚信世上无鬼,而是穿越过来时候,程浪粗略看过原著,并没有看到灵异相关元素描写。这就说明这本书背景设定没有灵异相关,那么由此衍生世界背景也不应该有灵异元素存在。
但是这并不妨碍程浪假借鬼神之说,跟厂房老板砍砍价。
“我可听说你这地方闹鬼!”程浪给厂房老板打电话:“你也太不厚道了吧。你这地方前前后后都死这么多人了。本地人骗不到了,所以想蒙骗我这个路过外来户?”
厂房老板没想到程浪这么快就知道了厂房秘密,顿时语塞:“我也不是故意。不是你先打电话给我嘛!这位小兄弟,你看这样行不行?如果你真想租这个厂房,租金方面咱还可以谈!”
厂房老板也不傻。程浪明知道这片闹鬼还给他打电话,分明就是不信邪,还有意向要租。
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,程浪开门见山:“15万一年。我租十年。”
听到程浪报价,厂房老板脸都绿了,就跟见了鬼没区别:“我说小兄弟,没有你这么砍价。我这好歹是离市区不到俩小时好地点。交通便利,地方也不算小了。不可能给你15万。我再给你让两万,18万一年。”
“14万。”程浪嘴皮子一碰,又降了一万:“我可是冒着死人风险在占便宜。你知不知道我要是真死一个员工,按照劳动法得赔偿多少钱?”
“这事情就不能这么论。我就没见过还没死人,就自己咒自己。我说小兄弟,你要是真想谈,能不能给个诚心价?”厂房老板说道:“17万!不能再少了。再少就不用谈了。”
“13万。”程浪说道:“您那厂房也好意思自称厂房。连门窗都没了,我要是租下来,全都得重建,我就相当于花十三万租了一块地皮。还租了十年。”
厂房老板有点心虚:“那毛坯不是挺好。收拾收拾还能用。我跟你说我当初建厂时候用都是最好建材,骨架结实着呢!”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!”程浪也不废话,直接挂断电话。
都没等上两分钟,厂房老板又把电话打了过来:“十五万就十五万。算我倒霉,总比砸手里强。”
“就十三万!”程浪说道:“我冷静下来一想,我花十五万租个乱坟岗,还得自己掏钱建厂房,着实冤大头。”
厂房老板都气笑了:“我说小兄弟,没你这么欺负人。你去附近打听打听,就我这块地皮,一年没有二十几万绝对下不来。还有,我这也不是什么乱坟岗。你别乱说话。”
程浪反问:“人家也是三年不到连死仨人?”
厂房老板不吭声了。
程浪说道:“不行。这事儿我越想越晦气。回头我得上网好好宣传一下。以免不知情外地人被你坑了。”
“我说你这小孩儿怎么断人财路呢?”厂房老板听到程浪这话,顿时急了。要知道他们做生意,多多少少都有些迷信。不管这片地闹不闹鬼,三年之内连死三个人,正经做生意只怕都不敢来了。
“十三万一年,我租十年。”程浪施施然问道:“还商量吗?”
厂房老板显然被程浪一番话折腾没脾气了:“还商量个屁!签约吧!”
程浪笑眯眯安抚道:“那就合作愉快。其实仔细想想,老板你也不吃亏。反正你这厂房都搁这荒废三年多了。一年能收十三万,十年就是一百三十万。总比一分钱拿不到,还要倒贴几块砖头强。”
厂房老板懒得跟程浪多说:“你在厂房等我。我这就开车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程浪冲着瞠目结舌两位合伙人比了个耶。
沈怀瑜眨了眨眼睛,忧心忡忡问道:“我们还真租这个厂房吗?万一这边真闹鬼怎么办?而且三年不到死了三个人,怎么听都不吉利。”
洛圃也劝道:“没必要贪这个便宜。鬼神风水之说,还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我们开门做生意,就图个顺顺利利和气生财。实在不行,就在我小作坊先对付一阵。”
程浪笑嘻嘻说道:“我觉得这地方挺好呀。山清水秀,离市区也不远。真要是一点毛病都没有,13万也下不来。”
“可是这边真不太吉利。”沈怀瑜欲言又止。
洛圃皱了皱眉,继续劝道:“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,都不信邪。总觉得这世上没有鬼——”
“谁说我不信。”程浪说道:“我特别相信这地方闹鬼。所以你们快帮我想想,等我把这厂房租下来以后,我们是联系《探索科学》节目组进来考察,还是直接上网找灵异主播过来直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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