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四章 大地的真理!
灰烬在不断杀人,但杀人一直围绕着某个中心,就如最初时对杰瑞丁的承诺那样:
我将解救萨卡兹的苦难。
要解救萨卡兹就绕不过矿石病,要解决矿石病就必须搞清楚它的本质,要搞清楚源石的本质就得弄明白泰拉大地的真相。
那么多场战斗、厮杀、屠戮都是围着核心,所以大地上各方势力挠破头也想不到灰烬的动机是什么,那不过一个渺小的佣兵在死前的嘱咐罢了。
雷恩踏进了酒吧,看到能天使嬉笑着向自己举起果汁,看到德克萨斯静静的观察,看到莫斯提马在吧台处忙活,又看到企鹅正滑稽的喝酒,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他的头是一个面罩,从面罩缝隙露出几许银发,给人优雅而神秘的感觉。
‘企鹅物流果然不简单,也对,简单的话莫斯提马也不会过来了。’
雷恩带着陈晖洁从大堂穿过,这个时间段酒吧还没营业,唯有音响放着吵闹的电子乐,细细一听,不就是《直到世界尽头》么,只是改编了一下,多了些rap的元素。
听到自己的‘作品’,灰烬还是小小尴尬了一下,好在很快稳住心神。
在探寻泰拉真相的道路上他积累了一堆线索,但结论大多都靠猜想,知情的人要么像特蕾西娅失忆,要么像凯尔斯这老女人一样闭口不谈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?居然还带了个条子来?”大帝转过身来,短短的腿根本挨不到地面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该来找你?”雷恩还没说话,陈已经抢先道:“近卫局几次传唤,你为啥不去?”
聪明。
雷恩悄然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,他和企鹅没啥交情,最好一开始就压倒对方。
大帝扬了扬嘴,不爽道:“要不是我出了力,你能安安稳稳站在这?”
“作为当事人,你更应该接受问询。”
“魏彦吾哪来的榆木脑袋侄女。”企鹅啐了口唾沫,可它还要在龙门混,也知道陈晖洁不好忽悠,只得举起双手:“行吧行吧,有什么你直接问。”
陈晖洁很正式的拿出个速记本来,抬头问道:“好,那晚你到底干了什么?”
大帝想了想,就把当夜的事情撂了。
最初祂遇到个大骑士,被别人给宰了,然后就在日出的时候又披挂上阵,这一次带上了旁边的西装男,拦住了三名大炎禁卫不让他们出城支援。
雷恩这下明白为啥禁军统领一个人出现了,原来他的同伴都被企鹅物流给拦下。
“也就是说你认识拉特兰大骑士?”
“嘁,那群神棍谁不认识啊。”大帝冷笑,一副人前显圣的模样,但很快就被陈晖洁犀利的语句呛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撒谎,你连大骑士都打不过,怎么能拦住禁军!”
企鹅怒了,胸前的金链子甩来甩去:“你这个小女孩懂个屁!神棍那我是太久没动过手大意了,等我复活回来......”
“咳咳。”旁边的西装男猛地咳嗽两声,提醒道:“你有权保持沉默。”
企鹅张大嘴巴,发出一声难以描述的尖叫: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,你们近卫局应该发一张奖状给我!”
复活?这就是你的权能吗,然后自身实力不在大骑士之下。
雷恩已做出判断,扬起手让陈退后,这已经足够了。
一个拥有不死之身的强者,必然知道许多东西,不枉费他专程来一趟。
“你也想从我嘴里套话?不可能的,我一个字都不会说。”大帝的眼睛里满是戒备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,也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。”缓步走来,探手接过莫斯提马顺桌滑来的酒杯,坐在高脚椅上,“所以谈谈吧。”
灰烬很恳切,但大帝斜瞥他一眼,缓缓摇头:“我不能说。”
又不能说?
雷恩皱起眉,大家好歹是曾并肩作战的战友,看企鹅这样子也不像凯尔希那般到处搞事,只找了个城市摸鱼而已。
他随即想起凯尔希曾经的话。
无知就是最大的幸福,不要说,不要问,默默的探知真相。“祂睡了,但又没完全睡,任何提到祂的信息都会让之更快苏醒?”
雷恩像是在自言自语,然后他看到企鹅的瞳孔微微收缩,满含着惊愕。
全知全能吗?看来我猜对了。
灰烬好歹也曾接近过真理,知道那种存在不在于破坏力有多强,而在于诡秘与权能,时间与空间在这种存在面前没有意义,正如刻俄柏留给他的幻境。
但祂没有料到切尔诺伯格的事情,祂的权能在我身上无用!
雷恩很聪明,他想起自己的醒来,想起对源石的隔绝,短暂的惊愕之后微笑又浮现在脸上。
“我很特殊,不怕惊动祂。”
“你哪来的自信?”企鹅喝着酒,悄然抬头看向旁边西装男,那人微微摇头,让祂稍微眯起了圆滚滚的眼睛。
伊斯竟看不出来他的来头?
企鹅不信,伊斯可以和任何人对话,就算莫斯提马手里那沉睡的家伙也一样,可他居然......
“我不是你们。”
灰烬轻叹声传来,大地的手稍稍用力,杯子上浮现出细密裂纹。
“我也不是祂们。”
啪!
酒杯碎裂,上好的白兰地全部洒在了企鹅的t恤上,祂猛地回过头,那速度比平日里快了十倍,滑稽的表情越发锐利。
“那你是谁的代言人?”
灰烬盯着他,语调缓慢而沧桑:“我所代表的东西与你无关,又与你们息息相关。”
极致的谜语,把包括莫斯提马在内的人都听懵了,陈晖洁咬着笔杆,大脑急速转动,都快冒出高温白烟来。
他在说什么,我又在听什么?
论谜语,灰烬不会输给任何人,但他看到企鹅的目光渐渐平淡下去,有些话用谜语来表达已经够了。
“哎,我珍藏的好酒全浪费了。”大帝摇头叹气,随口道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,但有疑问的话,直接问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雷恩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不再提及祂的情况下发问嘛,雷恩想到了许多结论,现在就一一验证。
“第一个问题,你与祂是敌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,你们用某种方式让祂沉睡,造就了虚假的苍穹。”
“对了一半。”
雷恩稍稍停顿,对了一半是什么意思,但他没有深究,反正企鹅也不会回答,只要知道有人与之对抗就好,便顺着话题继续深入。
“除开你们,还有人与之对抗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们还活着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雷恩的呼吸一滞,好在这属于八卦,有没有答案都无所谓。
他迟疑片刻,把卡兹戴尔和荒原上随处可见的遗迹联系起来,又问:“萨卡兹与祂有关系,而且关系不小。”
“没错。”
啪。
第二个酒杯破碎,直让旁观者摸不着头脑,他们一句话没听懂,就觉得这谈话忒浪费了。
灰烬不在乎这些,他直接把碎片捏成粉末,脑子里回忆起切尔诺伯格的石棺实验,莫名的恐怖让人战栗。
沉默良久,他压下了这种战栗,长舒了口气。
“谈谈你们吧,为什么泰拉没有神灵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没有?”
“有的话早就跳出来了,就算有,也因为某种原因无法行动,至于你们确实很强,但还差的老远。”雷恩吞的金色碎片已经不少了,也没见谁跳出来把自己捏死。
大帝没有回答,反问道:“你觉得‘神’应当永存?”
这话要问神棍的话,估计会当场念祷文,要问寻常人类,也会怀有几分敬畏,但他问的是灰烬,这个专门和‘神’作对的存在。
“不会,至少你口中的‘神’不会。”
“为何?”
雷恩挑起下巴,居高临下的盯着对方。
“因为,人定胜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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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解救萨卡兹的苦难。
要解救萨卡兹就绕不过矿石病,要解决矿石病就必须搞清楚它的本质,要搞清楚源石的本质就得弄明白泰拉大地的真相。
那么多场战斗、厮杀、屠戮都是围着核心,所以大地上各方势力挠破头也想不到灰烬的动机是什么,那不过一个渺小的佣兵在死前的嘱咐罢了。
雷恩踏进了酒吧,看到能天使嬉笑着向自己举起果汁,看到德克萨斯静静的观察,看到莫斯提马在吧台处忙活,又看到企鹅正滑稽的喝酒,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他的头是一个面罩,从面罩缝隙露出几许银发,给人优雅而神秘的感觉。
‘企鹅物流果然不简单,也对,简单的话莫斯提马也不会过来了。’
雷恩带着陈晖洁从大堂穿过,这个时间段酒吧还没营业,唯有音响放着吵闹的电子乐,细细一听,不就是《直到世界尽头》么,只是改编了一下,多了些rap的元素。
听到自己的‘作品’,灰烬还是小小尴尬了一下,好在很快稳住心神。
在探寻泰拉真相的道路上他积累了一堆线索,但结论大多都靠猜想,知情的人要么像特蕾西娅失忆,要么像凯尔斯这老女人一样闭口不谈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?居然还带了个条子来?”大帝转过身来,短短的腿根本挨不到地面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该来找你?”雷恩还没说话,陈已经抢先道:“近卫局几次传唤,你为啥不去?”
聪明。
雷恩悄然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,他和企鹅没啥交情,最好一开始就压倒对方。
大帝扬了扬嘴,不爽道:“要不是我出了力,你能安安稳稳站在这?”
“作为当事人,你更应该接受问询。”
“魏彦吾哪来的榆木脑袋侄女。”企鹅啐了口唾沫,可它还要在龙门混,也知道陈晖洁不好忽悠,只得举起双手:“行吧行吧,有什么你直接问。”
陈晖洁很正式的拿出个速记本来,抬头问道:“好,那晚你到底干了什么?”
大帝想了想,就把当夜的事情撂了。
最初祂遇到个大骑士,被别人给宰了,然后就在日出的时候又披挂上阵,这一次带上了旁边的西装男,拦住了三名大炎禁卫不让他们出城支援。
雷恩这下明白为啥禁军统领一个人出现了,原来他的同伴都被企鹅物流给拦下。
“也就是说你认识拉特兰大骑士?”
“嘁,那群神棍谁不认识啊。”大帝冷笑,一副人前显圣的模样,但很快就被陈晖洁犀利的语句呛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撒谎,你连大骑士都打不过,怎么能拦住禁军!”
企鹅怒了,胸前的金链子甩来甩去:“你这个小女孩懂个屁!神棍那我是太久没动过手大意了,等我复活回来......”
“咳咳。”旁边的西装男猛地咳嗽两声,提醒道:“你有权保持沉默。”
企鹅张大嘴巴,发出一声难以描述的尖叫: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,你们近卫局应该发一张奖状给我!”
复活?这就是你的权能吗,然后自身实力不在大骑士之下。
雷恩已做出判断,扬起手让陈退后,这已经足够了。
一个拥有不死之身的强者,必然知道许多东西,不枉费他专程来一趟。
“你也想从我嘴里套话?不可能的,我一个字都不会说。”大帝的眼睛里满是戒备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,也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。”缓步走来,探手接过莫斯提马顺桌滑来的酒杯,坐在高脚椅上,“所以谈谈吧。”
灰烬很恳切,但大帝斜瞥他一眼,缓缓摇头:“我不能说。”
又不能说?
雷恩皱起眉,大家好歹是曾并肩作战的战友,看企鹅这样子也不像凯尔希那般到处搞事,只找了个城市摸鱼而已。
他随即想起凯尔希曾经的话。
无知就是最大的幸福,不要说,不要问,默默的探知真相。“祂睡了,但又没完全睡,任何提到祂的信息都会让之更快苏醒?”
雷恩像是在自言自语,然后他看到企鹅的瞳孔微微收缩,满含着惊愕。
全知全能吗?看来我猜对了。
灰烬好歹也曾接近过真理,知道那种存在不在于破坏力有多强,而在于诡秘与权能,时间与空间在这种存在面前没有意义,正如刻俄柏留给他的幻境。
但祂没有料到切尔诺伯格的事情,祂的权能在我身上无用!
雷恩很聪明,他想起自己的醒来,想起对源石的隔绝,短暂的惊愕之后微笑又浮现在脸上。
“我很特殊,不怕惊动祂。”
“你哪来的自信?”企鹅喝着酒,悄然抬头看向旁边西装男,那人微微摇头,让祂稍微眯起了圆滚滚的眼睛。
伊斯竟看不出来他的来头?
企鹅不信,伊斯可以和任何人对话,就算莫斯提马手里那沉睡的家伙也一样,可他居然......
“我不是你们。”
灰烬轻叹声传来,大地的手稍稍用力,杯子上浮现出细密裂纹。
“我也不是祂们。”
啪!
酒杯碎裂,上好的白兰地全部洒在了企鹅的t恤上,祂猛地回过头,那速度比平日里快了十倍,滑稽的表情越发锐利。
“那你是谁的代言人?”
灰烬盯着他,语调缓慢而沧桑:“我所代表的东西与你无关,又与你们息息相关。”
极致的谜语,把包括莫斯提马在内的人都听懵了,陈晖洁咬着笔杆,大脑急速转动,都快冒出高温白烟来。
他在说什么,我又在听什么?
论谜语,灰烬不会输给任何人,但他看到企鹅的目光渐渐平淡下去,有些话用谜语来表达已经够了。
“哎,我珍藏的好酒全浪费了。”大帝摇头叹气,随口道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,但有疑问的话,直接问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雷恩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不再提及祂的情况下发问嘛,雷恩想到了许多结论,现在就一一验证。
“第一个问题,你与祂是敌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,你们用某种方式让祂沉睡,造就了虚假的苍穹。”
“对了一半。”
雷恩稍稍停顿,对了一半是什么意思,但他没有深究,反正企鹅也不会回答,只要知道有人与之对抗就好,便顺着话题继续深入。
“除开你们,还有人与之对抗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们还活着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雷恩的呼吸一滞,好在这属于八卦,有没有答案都无所谓。
他迟疑片刻,把卡兹戴尔和荒原上随处可见的遗迹联系起来,又问:“萨卡兹与祂有关系,而且关系不小。”
“没错。”
啪。
第二个酒杯破碎,直让旁观者摸不着头脑,他们一句话没听懂,就觉得这谈话忒浪费了。
灰烬不在乎这些,他直接把碎片捏成粉末,脑子里回忆起切尔诺伯格的石棺实验,莫名的恐怖让人战栗。
沉默良久,他压下了这种战栗,长舒了口气。
“谈谈你们吧,为什么泰拉没有神灵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没有?”
“有的话早就跳出来了,就算有,也因为某种原因无法行动,至于你们确实很强,但还差的老远。”雷恩吞的金色碎片已经不少了,也没见谁跳出来把自己捏死。
大帝没有回答,反问道:“你觉得‘神’应当永存?”
这话要问神棍的话,估计会当场念祷文,要问寻常人类,也会怀有几分敬畏,但他问的是灰烬,这个专门和‘神’作对的存在。
“不会,至少你口中的‘神’不会。”
“为何?”
雷恩挑起下巴,居高临下的盯着对方。
“因为,人定胜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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