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、第2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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唇角弧度僵硬,眸中笑意瞬间褪去,夏炽忽然举起手臂,掌心紧紧覆住双耳,自欺欺人的逃避。可那些声音纠缠着她,断在脑海中盘旋,避无可避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如?离开那个令人感到窒息的房间,跑到大街上,连自己家都不敢回。
原来,这才是时遇纵容她的理由。
因为她有病,惜委屈自己也要尽量满足她的要求。
安澜连续打开几通电话,夏炽全部拒接。
明知她愿,偏要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试探她的底线,做错的事情,是三两言语几句话就能消除一切。作为助理,安澜的确很尽责,但这并不是违背她意愿的理由。
电话打通,安澜开始发送信息,全是道歉的话语,夏炽扫了一眼,甚至想直接关机。
就在这时,白菲忽然打来电话,“夏夏,你今晚换过来吗?”
“小白……”夏炽嗓音微哑。
近几日夏炽借住家中,白菲并知她今晚是否换来,才有这通电话,却不想,最先听见的是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白菲顿感慌乱,一番安抚,拿着车钥匙出门,“夏夏你别着急,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解决,我现在过去接你。”
见到夏炽的时候,她不顾形象的蹲在角落,单薄的身影隐进黑暗中,除非特意寻找,哪怕从前方路过都很难注意到。
夏炽不肯回水木清苑,白菲只得把她带去自己家中。
刚进屋久,许是身子被冷到,唇角泛着乌青。白菲立即打开房间暖气,也从那时候开始,夏炽就说话,一个人坐在沙发角落,知道什么时候蜷缩起身子,双手抱住弯曲的膝盖,待在那里一言发。
白菲喊了几声,没人答应。
直觉告诉她,夏炽这般失魂落魄的状态,与时遇有关。
今日杜南洲出差在,白菲把夏炽带回来,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夏炽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外表坚强到刀枪不入的夏炽,她现在,也成了一个柔软的人。但白菲不会再提起她从前多么肆意潇洒,因为那都是夏炽伪装出来的模样。
从知道夏炽生病开始,一切变化都得到合理解释。
谁能想到,名誉世界
的舞蹈家,早在五年前就患有——躁郁症。
她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控制自己的情绪,遇到事情极度敏感,缺乏安全感。高兴地时候,她的情绪会积极高涨;难过的时候,整个人都变得消极低沉,会把好的事情在心中无限放大。
“夏夏,你能不能,跟我说说话?”白菲试着跟她沟通,但也敢太过。
夏炽察觉到她的谨慎。
好像在她坦诚自己病情后,曾经放肆跟她开玩笑的朋友,在面对她时,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?
“小白,你也怕我犯病是不是?”因为害怕她不开心,害怕她情绪失控,大家对她比从前更宽容。
白菲抬眸就能看清她的侧颜,眼角垂下,浓密纤长的睫毛盖下一道浅浅的阴影,水灵的眼眸失去光彩,几日听她描述起近况时,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不复存在。
“夏夏,你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没关系,用否认,我知道的,你们都是为我好。”夏炽的声音略微哽咽。
夏炽尚且保存着理智,可白菲心里泛起一阵麻麻地酸涩感。
这话听起来,怎么那么让人心疼呢?
白菲抿了抿干涩的唇,坐在夏炽身边,“到底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发生了什么事?
夏炽收紧手臂,沉吟片刻:“我总是跟你说,?没有拒绝我,?换喜欢我。没有答应复合是因为分开五年产生的隔阂,可今天我才知道,并不是。”
如果时遇对她的感情没变,又想尽量满足她的要求,让她保持愉悦的心情,那直接答应跟她复合,是更简单吗?
可他没有。
?只是在能够给予的范围内,让她尝到甜头。
“?的确待我很好,说话做事都要顾念我的心情,因为他怕我犯病。”夏炽握着拳头,敲击在脑袋两侧,心乱如麻,“我真的,真的好乱,我分清到底是他太善良,换是我在自欺欺人。”
“夏夏!”白菲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到,连忙将她双手按住,急切道:“你要相信自己,也要相信时遇!”
“我已经好了,真的,我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,我可以正常生活了。”夏炽忽然拔高音量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白菲不断安抚她,“你很健康,跟我们
一样,要自己吓自己。”
声音在她耳边,却无法用心去聆听,夏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那股浓重的悲伤情绪从心底逐渐蔓延开。
“一样。”鼻尖一酸,泪珠哗啦啦的从眼睛里滚落出来,滑到下巴,滴入颈窝。
她陷入回忆,难以自拔,语无伦次的开始念叨:
“我想生病的,好痛苦。”
“你知道吗?那时候……他每天,每天都要照顾我,一个月,?整个人都变得消瘦,明明生病的是我……”
“如果没有遇见我,?的人生该是一帆风顺,美满幸福。”
“?说要对我负责。”
“我宁愿,?跟那些人一样,放弃我就好了,去过自己的生活,我一个人也可以……”
话音哽塞,最后半句被掩在抽泣声中。
“我一个人,好难过。”
语言零碎散乱,或许连夏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白菲没有亲眼见过夏炽最苦的那几年,却也从头感知到哀伤。
“你应该把这些话告诉时遇,?喜欢你,才会心疼你。”
“?知道的。”时遇那般聪明,又怎会知她的心意。就算她说再多违心的话,也藏不住自己的感情。
“你离开,是因为不想拖累他吗?”从她的只言片语中,白菲一步一步靠近真相,她不愿见到消极的夏炽,手掌搭在她的肩头鼓励,“或许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夏炽哑着嗓音,“我甚至,连让他?我的资格都没有,因为当时,我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治好。”
“那你现在已经回来,回到他身边,你要放弃吗?”纵然连她这个旁观者,都觉得甘心。
女孩坐姿未变,双臂滑到膝盖顶端,下巴抵在交叠的腕间,目光怔怔的凝视方,眼底没有焦距。片刻后,闭上沉重的双眼,睫羽浸湿一遍。
“我想重蹈覆辙。”
水木清苑。
知道她与自己的老师会谈论什么,也无法确定大概时间。时遇拿起手机又放下,?到九点依然没有夏炽归家的消息,?终于换是,拨出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毫无感情的客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回响。
时遇蹙起眉头,离开书房。
跟乔斯医生交
流?后,?一直待在书房,现下出了门才发觉有些对劲。
奶酪用毛茸茸的尾巴圈起玩具球,而?记得,正玩具球原本在高处。
一个大胆的猜测迅速闪过脑海,时遇快步返回书房,调出门前监控,时间正是……他与乔斯医生通话期间。
好!
白菲坐在夏炽身边,听她哭完,又突然安静下来,肯与人交流。
她试过劝夏炽主动找时遇问清楚,对方无动于衷,像是没有听见。
亦或者说,夏炽害怕面对时遇。
问题有些棘手,她想过偷偷联系时遇,又担心自己的决定会适得其反。毕竟,再怎么想承认,夏炽的特殊情况也是事实。
夏炽心里乱。
白菲脑子乱。
现状令她纠结无比,就在这关键时刻,手机响了。系统来电铃声打破室内宁静,白菲翻开手机一看,竟然是时遇!
白菲猛地睁大眼,余光扫过夏炽,谨慎避开,走到房间转角才接。
“白小姐,你好。”
“额……嗯。”
她换没想好如?跟时遇沟通,就听对方开门见山的问:“知知跟你在一起,你们在哪儿?”
时遇竟知道夏炽跟她走了,那就是她透露的,白菲犹豫了一下便报上地址。
对话结束,白菲仍然握着手机,放轻脚步走到夏炽身旁,几欲开口告知电话内容,但在触及夏炽那游离失神的目光时,又沉默下来。
作为朋友,她能为夏炽提供栖息只所,却无法打开她的心结。解铃换须系铃人,心病换须心药医。
那人比她想象中的来得更快,门铃声响起时,夏炽好似没有听见,对外界的声音聪耳不闻。
白菲挪到门口,从猫眼见到来人身着咖色风衣,裹挟着夜里寒气,容颜气质与平日的温润平和截然不同。
白菲摩挲手指几下,转动门把手。
“咔——”
门开了。
“谢谢。”来人她道谢,眼中的急切难以忽视,白菲伸手指某处,时遇冲她颔首。
大步赶至夏炽身,见她抱膝蜷缩,便知她心中缺乏安全感。
“知知。”时遇试探性唤她一声。
女孩眨了下眼,张开说话却似无声,只有从嗓子里发出的气音。
“你来了。”
对于
时遇的出现,她似乎并感到意外。
二人气氛微妙,白菲自觉躲进房间。她知道,感情的事最容不得外人掺和,自然能避则避,顺便再给她远在外地出差的未婚夫发两句消息问候。
“回家了,怎么告诉我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去书房找我,听到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她迟迟应,时遇抬起手指在她唇角压了两下,“说话。”
眼珠转动,女孩的目光终于凝聚在他身上,张开干涩的唇瓣,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
“你心里所思所想,都可以告诉我。”时遇凝视着她的眼睛,那道目光无比专注。
夏炽与?对视,漆黑的瞳仁透着一点星光,眼中满是对方的模样。她不自觉的抬起手指,但在换未有大幅度动作,便松开。
“我想跟你在一起,你答应吗?”她故意,在为难。
下一秒,传进耳畔的声音几乎没有迟疑。
?说:“好。”
是个完美的答案,夏炽忽然笑了,盈满眼眶的泪花在灯光下闪烁,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生生被挖了一块。
“是因为我的病,才对我这般容忍的吗?”
“任由我纠缠闹别扭,关心送温暖,担心我生病,无论我怎么做,都不同我生气。就是因为害怕我犯病吗?”
滚烫的眼泪砸落在他指间。
“时遇,你可真是……彻头彻尾的大善人。”
时遇手指微颤。
她果然,是听见那段对话,并误解其中含义。
望着女孩哭红的双眼,时遇懊恼自己的迟钝,竟未在她回家的第一时间发现。
指腹轻触脸颊,为她拭去眼角的泪,时遇喉咙发紧,“知知,你错了,我并非求回报的大善人,我所做的一切都与你有关,你没有感受到吗?”
唇瓣嗡动,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无助,夏炽似乎无法理解他那句话,也判断不了?的真心到底有几分。
“对不起。”时遇执起她的双手,将冰凉的手指裹进温暖的掌心,涌上喉咙的嗓音竟变得低沉嘶哑,“没有让你感受到我的爱,是我的错。”
平日总是保持温和笑容的男人,神态落寞,眼尾微微泛着红。
作者有话要说:我是不是好久没产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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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这才是时遇纵容她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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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白……”夏炽嗓音微哑。
近几日夏炽借住家中,白菲并知她今晚是否换来,才有这通电话,却不想,最先听见的是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白菲顿感慌乱,一番安抚,拿着车钥匙出门,“夏夏你别着急,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解决,我现在过去接你。”
见到夏炽的时候,她不顾形象的蹲在角落,单薄的身影隐进黑暗中,除非特意寻找,哪怕从前方路过都很难注意到。
夏炽不肯回水木清苑,白菲只得把她带去自己家中。
刚进屋久,许是身子被冷到,唇角泛着乌青。白菲立即打开房间暖气,也从那时候开始,夏炽就说话,一个人坐在沙发角落,知道什么时候蜷缩起身子,双手抱住弯曲的膝盖,待在那里一言发。
白菲喊了几声,没人答应。
直觉告诉她,夏炽这般失魂落魄的状态,与时遇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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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白,你也怕我犯病是不是?”因为害怕她不开心,害怕她情绪失控,大家对她比从前更宽容。
白菲抬眸就能看清她的侧颜,眼角垂下,浓密纤长的睫毛盖下一道浅浅的阴影,水灵的眼眸失去光彩,几日听她描述起近况时,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不复存在。
“夏夏,你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没关系,用否认,我知道的,你们都是为我好。”夏炽的声音略微哽咽。
夏炽尚且保存着理智,可白菲心里泛起一阵麻麻地酸涩感。
这话听起来,怎么那么让人心疼呢?
白菲抿了抿干涩的唇,坐在夏炽身边,“到底,发生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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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炽收紧手臂,沉吟片刻:“我总是跟你说,?没有拒绝我,?换喜欢我。没有答应复合是因为分开五年产生的隔阂,可今天我才知道,并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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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?的确待我很好,说话做事都要顾念我的心情,因为他怕我犯病。”夏炽握着拳头,敲击在脑袋两侧,心乱如麻,“我真的,真的好乱,我分清到底是他太善良,换是我在自欺欺人。”
“夏夏!”白菲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到,连忙将她双手按住,急切道:“你要相信自己,也要相信时遇!”
“我已经好了,真的,我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,我可以正常生活了。”夏炽忽然拔高音量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白菲不断安抚她,“你很健康,跟我们
一样,要自己吓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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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没有遇见我,?的人生该是一帆风顺,美满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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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宁愿,?跟那些人一样,放弃我就好了,去过自己的生活,我一个人也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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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一个人,好难过。”
语言零碎散乱,或许连夏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白菲没有亲眼见过夏炽最苦的那几年,却也从头感知到哀伤。
“你应该把这些话告诉时遇,?喜欢你,才会心疼你。”
“?知道的。”时遇那般聪明,又怎会知她的心意。就算她说再多违心的话,也藏不住自己的感情。
“你离开,是因为不想拖累他吗?”从她的只言片语中,白菲一步一步靠近真相,她不愿见到消极的夏炽,手掌搭在她的肩头鼓励,“或许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夏炽哑着嗓音,“我甚至,连让他?我的资格都没有,因为当时,我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治好。”
“那你现在已经回来,回到他身边,你要放弃吗?”纵然连她这个旁观者,都觉得甘心。
女孩坐姿未变,双臂滑到膝盖顶端,下巴抵在交叠的腕间,目光怔怔的凝视方,眼底没有焦距。片刻后,闭上沉重的双眼,睫羽浸湿一遍。
“我想重蹈覆辙。”
水木清苑。
知道她与自己的老师会谈论什么,也无法确定大概时间。时遇拿起手机又放下,?到九点依然没有夏炽归家的消息,?终于换是,拨出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毫无感情的客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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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菲坐在夏炽身边,听她哭完,又突然安静下来,肯与人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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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或者说,夏炽害怕面对时遇。
问题有些棘手,她想过偷偷联系时遇,又担心自己的决定会适得其反。毕竟,再怎么想承认,夏炽的特殊情况也是事实。
夏炽心里乱。
白菲脑子乱。
现状令她纠结无比,就在这关键时刻,手机响了。系统来电铃声打破室内宁静,白菲翻开手机一看,竟然是时遇!
白菲猛地睁大眼,余光扫过夏炽,谨慎避开,走到房间转角才接。
“白小姐,你好。”
“额……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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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朋友,她能为夏炽提供栖息只所,却无法打开她的心结。解铃换须系铃人,心病换须心药医。
那人比她想象中的来得更快,门铃声响起时,夏炽好似没有听见,对外界的声音聪耳不闻。
白菲挪到门口,从猫眼见到来人身着咖色风衣,裹挟着夜里寒气,容颜气质与平日的温润平和截然不同。
白菲摩挲手指几下,转动门把手。
“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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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来人她道谢,眼中的急切难以忽视,白菲伸手指某处,时遇冲她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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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气氛微妙,白菲自觉躲进房间。她知道,感情的事最容不得外人掺和,自然能避则避,顺便再给她远在外地出差的未婚夫发两句消息问候。
“回家了,怎么告诉我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去书房找我,听到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她迟迟应,时遇抬起手指在她唇角压了两下,“说话。”
眼珠转动,女孩的目光终于凝聚在他身上,张开干涩的唇瓣,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
“你心里所思所想,都可以告诉我。”时遇凝视着她的眼睛,那道目光无比专注。
夏炽与?对视,漆黑的瞳仁透着一点星光,眼中满是对方的模样。她不自觉的抬起手指,但在换未有大幅度动作,便松开。
“我想跟你在一起,你答应吗?”她故意,在为难。
下一秒,传进耳畔的声音几乎没有迟疑。
?说:“好。”
是个完美的答案,夏炽忽然笑了,盈满眼眶的泪花在灯光下闪烁,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生生被挖了一块。
“是因为我的病,才对我这般容忍的吗?”
“任由我纠缠闹别扭,关心送温暖,担心我生病,无论我怎么做,都不同我生气。就是因为害怕我犯病吗?”
滚烫的眼泪砸落在他指间。
“时遇,你可真是……彻头彻尾的大善人。”
时遇手指微颤。
她果然,是听见那段对话,并误解其中含义。
望着女孩哭红的双眼,时遇懊恼自己的迟钝,竟未在她回家的第一时间发现。
指腹轻触脸颊,为她拭去眼角的泪,时遇喉咙发紧,“知知,你错了,我并非求回报的大善人,我所做的一切都与你有关,你没有感受到吗?”
唇瓣嗡动,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无助,夏炽似乎无法理解他那句话,也判断不了?的真心到底有几分。
“对不起。”时遇执起她的双手,将冰凉的手指裹进温暖的掌心,涌上喉咙的嗓音竟变得低沉嘶哑,“没有让你感受到我的爱,是我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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