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7 章
颜峰感觉气血上涌,真的要被气死了。
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女儿,颜芷兰感觉到来自父亲仇视的目光,她淡淡的:“爸爸,你是不是又对阿烟提了什么条件?”
这下子,不仅颜峰惊讶,萧若烟更是身子一颤,她疑惑的看着颜芷兰。
她是怎么知道的?
颜芷兰对着她微微一笑,转而冰冷的看着颜峰:“十年了,你还不死心么?”
萧若烟握了握她得手,发现小颜的手很凉。
颜峰目光如刀:“这话是我该对你说的,她一个女人,能给你什么?”
颜芷兰淡淡一笑,她看着爸爸的眼睛:“她能给我一个家,能给我我想要的爱,给我生的渴望。”
一个家,一份爱,一颗想要求生的心,这些还不够吗?
人世间,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的么?如果有,他尽管提出来。
颜峰冷气血翻滚,“你简直是鬼迷心窍了!”
颜芷兰定定的看着他:“爸爸,你是不是一定要提出什么条件,让她同意离开我才会满意?”
萧若烟心一梗,手抓住了颜芷兰的衣服,颜峰整个跟石头块一样靠在椅子上,双目无光的看着女儿。
他跟小颜的交手不是一次了。
现在的小女儿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温柔体贴的小棉袄了。
她为了眼前这个小狐狸精,已经不要她这个父亲了。
颜芷兰看着颜峰认真的说:“那好,你让她当上总裁,给她一百五十亿,不需阿烟同意,我会主动离开她。”
颜峰的脑袋开始晕,手脚都给气凉了。
总裁?一百五十亿?
萧若烟震惊了,颜芷兰握住她的手,“好,我提了,你达不到,那以后就不要再背着我找她,不然,我都会瞧不起你。”
说完,她抓着萧若烟的手往外走。
事已至此。
还有什么可说的么?
当年,为了能够跟阿烟在一起,软弱的话她对着父亲说了太多太多了。
有用么?
没有。
颜峰已经直接气成石雕风化了。
被颜芷兰一路拉着出了门,萧若烟简直了,眼睛都冒光了,刚到门口,她忍不住抱紧了小颜:“你好帅啊。”
颜芷兰戳了戳她的鼻子,“要不要去酒店?”
萧若烟怔了一下,无奈的笑了:“真的要去么?高宇他没什么存在感的。”
门一开,高宇也出来了,他对着颜芷兰竖大拇指,顺便哼了一首歌表达绝不会打扰两个人的心:“我应该在车底,不应该在车里……”
颜芷兰:……
萧若烟:……
高于笑了,“女神,放心吧,还是我去酒店吧。”
也是他冒失了。
虽然他是gay,他也萧若烟待习惯了,但是的的确是他想的不够全面,这边毕竟是学校分配的房子,在外人眼里,萧若烟还能算是闺蜜过来住,但是他一个男人肯定影响不好。
萧若烟还没有说话,颜芷兰微微一笑:“高宇,你不多想,我不是嫌弃你,而是因为实在忍的辛苦。”
萧若烟:…………
高宇怔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,他忍不住上前,摇头:“若烟,你真的……我突然很羡慕你。”
能有这样一个坚定,又高情商,把身边的每个人都照顾的很好的爱人真的是太好了。
他家那位虽然也体贴,但是真的不如小颜。
到最后,高宇还是坚持要他自己出去住,“正好,我也不打扰你们,明天早上我还要四处逛一逛,咱们不是两天后就回去了么?”
萧若烟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:“长大了。”
颜芷兰抿嘴笑,俩人牵着手把高宇送了过去。
回到家里。
才刚进屋门。
萧若烟就压着颜芷兰来了一个深吻。
花瓶里还插着她买来的玫瑰花,花香幽幽,顺着微凉的唇,缱绻的覆盖了颜芷兰的全身。
萧若烟抱紧她,眼圈烧的通红着看着她:“小颜,小颜……”
颜芷兰的手揉着她的发,眼里一片破碎的迷离,她模糊的应着:“嗯,我在。”
她能够感觉到萧若烟心里的澎湃。
她又何尝不是如此?
当年,站在父母两侧的她们是那么的无助,纵使心中有着万般的深情也不得不分开。
现如今,她们终于可以坦然的面对了。
真的如萧若烟说的,没有谁能再将她们分开。
地上饿了一天的小小一双绿油油的猫眼盯着两个抱在一起的主人看,它感觉再这么下去,可以吃人肉了。
房间里的温度有点热。
俩人的吻更是升温。
到最后,颜芷兰的衬衫被剥到了胳膊处,小小“喵喵”的抗议声越来越大,她的脸泛红,伸手去推萧若烟:“阿烟,阿烟……”
其实之前,小颜真的怀疑过阿烟。
她虽然没有这方面经验,但办公室里的女老师曾经抱怨过,说什么压力太大,工作太忙,她老公好像都无能了。
她知道萧若烟很忙的,许许多多次去偷偷的看她,她都是行色匆匆,走路的步伐迈的都很大。
虽然这样有点欺负人……
但是小颜真的想过,如果她的阿烟不行,那她就在上面好了。
只要她们在一起,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。
可现如今……
萧若烟像是饿了好多年一样,那强势的态度,咄咄逼人的侵袭,让她都有一些承受不了了。
之前,小颜冲出去找两个人,完全是因为心里太过着急担心,秉着那一股子气。
如今,一松懈下来,她的腰都疼死了。
萧若烟精神倒是好。
她把小颜抱到了沙发上,给小小开了猫罐头,用猫粮泡上了牛奶,忍不住称赞:“这吃的比我还要好。”
小小鄙视的抬头看了看她,“喵”的一声警告,让她离它的猫粮远一点。
颜芷兰也跟猫咪一样,趴在沙发上,长长的头发如墨扑在上面。
妩媚,柔弱。
萧若烟洗了手走了过去,两个手心放在一起搓了搓,给小颜轻轻的按着腰。
颜芷兰趴在她的腿上,抱怨着:“不许你以后偷偷跑出去。”
萧若烟笑了,“好,要不要给你买个链子拴上?”
她变了。
变得爱笑了。
颜芷兰很喜欢这样的阿烟,她软绵绵的搂着她的腰撒娇:“哪儿有你这样的,第一次不都该守在身边,抱着一起睡醒么。”
那轻柔细语的撒娇声,萧若烟感觉心都化了,她心里一荡,忍不住低头吻了吻颜芷兰的唇,“是我不对。”她的手钻进睡衣给她诚恳的揉了揉:“还疼么?”
颜芷兰咬了咬唇,嗔了萧若烟一眼。
她要干什么?
萧若烟抱紧她,开始了科普:“我查过网上的,说前面都会不是很舒服,到后来会越来越适应的。”
一本正经的说这样的事儿。
颜芷兰被气笑了,“萧老师很用功。”
萧若烟吻了吻她的额头,看小颜放松了一下,轻轻的说:“我会好好补偿你的。”
感觉到她有力的心跳,颜芷兰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缩在她的怀里,手轻轻的在她的胸口上画圈圈:“不要总说补偿,这十年,我们谁都不好过。”
萧若烟又鼻子一酸。
颜芷兰吻了吻她的下巴:“不过是十年,我们的以后还很长,是不是?”
萧若烟点了点头,眼睛红红的:“我最近好像格外脆弱。”
颜芷兰笑了,眼波温柔似水,她看着萧若烟轻声说:“我的阿烟,无论是什么样子,我都很喜欢。”
她的手向下,扣住萧若烟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如果不是你的坚定,我这十年的坚持,在别人眼里怕是真的是个笑话了。”
萧若烟心里万千情绪涌了上来,她的身体前倾,将颜芷兰压在了沙发上,“你……”
她的手动了动,迟疑着,颜芷兰的两手勾住了她的脖颈,笑着说:“阿烟,我很幸福,只要是你给的,我都喜欢。”
这个小女人。
萧若烟被撩的一塌糊涂,她的头向下,推着颜芷兰哄着她:“这一次,不会疼的。”
……
真的是一言难尽。
颜芷兰到最后,又昏睡了过去。
她感觉以前的她,真的小瞧了萧若烟。
也幸好把高宇撵走了,她才不用忍的那么辛苦。
萧若烟看着睡着的小颜,摸了摸她的头发,她起身走到了洗手间里漱口。
舌头都有些麻了。
萧若烟活动了一下手腕,她刷了刷牙,把热毛巾放在盆里润了润,端了出来给小颜清理。
颜芷兰被打扰很不耐烦,腿踢了几下,萧若烟哼了一声:“是我。”
小颜不动了,只是被毛巾碰一下还会身子蜷缩一下。
萧若烟有点后悔了,她是不是太……放肆了?应该再轻一点,可是……
小颜明明勾着她的背,蜷缩着身子,让她再快一些的……
那样的小颜,真的太美了。
萧若烟的心又开始发烫,她赶紧稳了稳心神,清理完毕,她也感觉有点累了,洗了澡躺在小颜身边。
本来萧若烟眼皮都要黏上了,可意外的看到了桌子旁边的药盒。
里面的药片,一共32片,萧若烟亲自一片一片数过,如今,她又数了一遍,发现缺了两片。
莫名其妙的,心里卷起了一层火。
萧若烟转过头看着颜芷兰,深吸一口气。
她……她很想要问问小颜。
她刚才对她做的一切,她会不会弄混,分不清到底是她还是梦里的混蛋做的?
会吗?!
颜芷兰是后半夜醒过来的。
的确像是萧若烟说的,这一次不是很疼,毕竟唇和手还是有区别的。
很意外的一种浪花,像是被潮水一**推着一样,并不是之前的强势挤压。
如果选择。
颜芷兰的脸微微有些红,她扭头看着萧若烟,强势也好,缓和也好,她都喜欢。
萧若烟睡的好像不是很踏实,眉头紧锁,一条修长的腿露在被褥外面,小颜掀起被子,给她裹了进来,才刚裹好,萧若烟就冷哼一声,闭着眼睛说梦话。
“混蛋,滚!”
颜芷兰:………………???
一脚把被子踢开,萧若烟又嘟囔了几句“混蛋,混蛋”转过身,咬牙切齿。
颜芷兰:???
她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语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。
颜芷兰睡得还好,被爱情滋润的皮肤像是水一样,她起得很早,特意把高宇叫回来一起吃早饭。
她做了鸡蛋饼和一些小点心,又在楼下买了小笼包。
萧若烟起来的时候,明显的身子都有些打晃,哈提连天。
高宇咬着包子,心里只想起一句话。
——已经被掏空了。
颜芷兰看了看萧若烟:“过来吃饭。”
萧若烟点了点头,脑袋昏沉沉的,昨晚她做梦了。
梦里,她居然看见了出现在小颜梦里那个跟她长的一样的混蛋。
她们打了一架,很燃,都见血了。
颜芷兰盯着萧若烟幽幽的看了一会儿,“你今天在家休息,我去上课。”
萧若烟看着她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颜芷兰笑了,眼睛微微一转,打量着她:“你这个样子,现在还像是学生么?”
萧若烟抿了抿唇,“我可以换个青春一点的打扮。”
她的脸还是可以期盼人的。
颜芷兰挑了挑眉:“然后呢?过去给我招惹桃花么?”
萧若烟:……
高宇心里又默默的在总结。
——弱受。
不去就不去吧。
昨天,萧若烟看到药瓶少了药之后,半夜给老大发了信息,说看着能不能在没有回去之前,不透露身份信息,让徐霄鹤以老大的朋友身份先见一见小颜,让她心里有一个谱。
小颜今天的确是很忙,因为她要调休至少一个星期,虽然大学的课不多,但是一累积下来还是有一些紧。
下午的时候。
萧若烟到底没有忍住,她和高宇一起去装学生去了。
高宇穿的比较简单,男生么,牛仔裤白衬衫,标准的校园装。
萧若烟的衣服都被小颜给偷光了,她穿了一件套头的毛衫,米色的休闲裤,这是从小颜衣柜里翻出来的,运动鞋,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萧若烟感觉自己已经很低调了,可是她和高宇这么一走进去,还是有许许多多的目光往后看。
这一节是音乐理论课,多是书本上的内容。
颜芷兰进来的时候,萧若烟注意观察过,前排的学生眼睛都亮了。
她记得她大学的时候没少逃课,基本上都是跑出去社会实践赚钱去了。
可很明显,颜老师的课,“上座率”非常的高。
萧若烟的心里暗暗的醋了一下,她抬头往上看。
颜老师今天穿的非常的“为人师表”,膝裙套装,头发还挽了起来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她的目光很温和,提醒同学们打开书本,声音也要比平时柔缓。
她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书本,风从窗户吹入,抚着她的长发,那一幕,像极了电影画面。
台下,有同学敏感的发现了她们颜老师无名指上的戒指,大家偷偷小声议论着,还有眼尖的同学,发现颜老师的脖子上虽然遮盖了,但还是能看见隐隐的草莓印。
这下子,台下沸腾了。
前排的几个男生简直了,一手捂住胸口,“啊,我的女神……终究是被猪拱了。”
“天呀,前几天不是还没有戴戒指么?这是谁啊,这么牛b,闪电侠么?”
“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,颜老师,为什么不等我长大?”
……
萧若烟听得挺开心的,眉眼上扬,看着周围那些呼天抢地的小男孩,身心舒畅。
知道了吗?
知道你们颜老师名花有主了么?
一群小屁孩。
“哎,你没发现,颜老师虽然有点憔悴,但是眼神很温柔么?”
“这代表了什么?”
“肯定是最近没少**,身体是透支的,心却是开心的。”
……
后面两个人的议论引起了萧若烟的注意力,现在的孩子们简直是成精了,她把耳朵偷偷竖起来,身子还贴在椅背上。
高宇简直是无语了,用脚踢了踢她,“差不多行了啊,至于那么美吗?”
被骂猪很开心吗?
萧若烟冷冷的:“我才没有。”
高宇竖中指:“还没有呢?嘴角都能挂酱油瓶了。”
“倒数第三排的同学,既然来蹭课了,就认真听讲。”
讲台上的颜老师发话了,萧若烟身子一僵,抬头一看,颜芷兰正看着她,一双秋水一样的眼眸隐隐的带着笑意。大家被老师一说都往后看,萧若烟顶着压力脸红了。
这一节课,高宇上的都要睡着了。
什么音阶啊,节奏啊,蝌蚪一样的乐谱。
他被说得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,扭头一看,嚯,人家萧总监跟个乖宝宝一样,认真听讲,看着颜老师的眼睛发光发亮。
她是第一次看见小颜站在讲台上。
她的女孩就是不一样,声音那么温柔,眼神也是很柔和,说到重点的部位,还会用教鞭可爱的敲一敲黑板,“要记下来。”
萧若烟到最后,两手撑着下巴,眼里的花痴都要溢出来了。
她的确如高宇所说,有点荡漾,心里的小人在笑。
看吧看吧,这些少男少女们也就只能过过眼瘾,看一看她们老师穿着制服的样子。
可是她呢?
她可是什么都可以看见。
她们只能听见颜老师讲枯燥的乐理知识。
可是她却能听见她嘴里最动人的音符。
旁边的也是一个偷偷过来蹭课的大四男生。
他都快要毕业了,因为乐理课挂科了,学分修不够,就过来蹭课。
那一张脸,长的比高宇还要精致,耳朵上戴着耳钉,一身欧美潮牌,一看就是花花公子。
他盯着萧若烟看了好久了,嚼着口香糖笑着问:“美女,你是大几的?以前怎么没看见过你?能加一个微信吗?”
萧若烟没理他。
他不死心,身子微微前倾,眨了眨眼,企图用他的桃花眼迷惑少女的心,“我是大四的,你——”
萧若烟转过头面无表情:“我是博士后。”
搭讪男生:……
高宇在旁边笑的肠子都要断了,他一甩头发:“帅哥,我大一新生,小鲜肉,可以加你微信。”
遭受双重打击搭讪男:……
“第四排,第七个男同学,这道题,你回答。”
讲台上,一向很少主动点人发言的颜老师开口了,刚刚还搭讪的男生腿一个颤,软绵绵的站了起来,“啊——这是……”
一向温柔的颜老师看着他,眼神冰冷,“啊什么啊?好好听讲。”
萧若烟唇角上扬,低下头,在纸上用钢笔写下——我可爱的颜老师,几个大字。
这一天的课上的忙碌。
下课的时候,颜芷兰都有点虚脱了一样,一出校园,上了出租车,她就靠着萧若烟。
萧若烟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,递给她水哄着喝了。
“不是不让你来的么?”
颜芷兰的声音很软很柔,萧若烟怜惜的看着她,要不是忌讳司机,她都要亲她了,“老大定好地方吃烧烤了,我来接你呀,你看你累的。”
颜芷兰哼哼唧唧的,她也不顾及前排的司机和高宇,整个人往萧若烟的怀里扎:“是啊好累,可是看到你乱招桃花,还是很气很气的。”
萧若烟心都酥了,被她搂在腰间的手弄得有点痒痒,“那你要怎么哄?”
颜芷兰抬了抬眼,眼里满是妩媚,她又嘟起了嘴,用手指指了指。
萧若烟的脸一趟,她飞快的在她的唇上掠过,在坐起身子的时候已经心跳加速了。
而前排的高宇脸都要裂开了。
目睹了这一切之后,他女神在她心中的矜持形象彻底碎裂,而萧总监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也早成了幻觉。
老大特意找了一个临近郊区的四合院,可以自己烧烤那种。
澜澜早就等上了,她手里扇着扇子,把金灿灿的蜂蜜一层一层往鸡翅上抹,看见高宇进来非常愤怒:“怎么还带臭男人?”
高宇贱兮兮的,知道她把自己当做萧若烟的绯闻男友了,凑了过去:“姐姐,我可不臭,你闻闻,香不香?”
澜澜手里扇子一煽:“啊啊啊,死男人,离我远一点!”
……
萧若烟本来还挺担心澜澜和高宇处的不好的,可没一会儿,她就打消了顾虑。
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。
俩人聊得热火朝天。
澜澜看着高宇:“你早说你喜欢男人啊,这样我看你还可爱一点。”
高宇:“怎么,妹妹,你恐男吗?”
澜澜:“也不是,就是一直以为你垂涎我们老二的美色。”
高宇:“澜澜,老二这个词可不要轻易在一个gay面前提起,这可是非常有暗示意义的。”
澜澜:“我呸呸呸。”
……
徐霄鹤也来了,老大笑眯眯的把她介绍给颜芷兰。
萧若烟和老大都有点紧张,怕小颜看出什么会翻看。
颜芷兰举着一杯饮料,上下看了看徐霄鹤,徐霄鹤穿了粉色的长裙,身材很好,显得腰身修长,眼睛很有神,聚光的那种。
颜芷兰笑着点了点头:“你好。”
徐霄鹤也是一脸的惊艳,“你好。”
她听颜芷兰这个名字不是第一次了,只是真人还是第一次见,没想到这么漂亮。
徐霄鹤从事心理学很多年了,她从眼神中就能看出来,颜芷兰真的很爱萧若烟,她虽然站在人群中,但是目光一直追随着萧若烟。
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。
徐霄鹤有点明白了,大概是太爱了,不可自拔,所以才会让她这样一个人只能在分别的岁月靠着幻境为生吧。
她不是痴迷。
只是想活下去。
只有活下去,才能等到她。
澜澜狗屁兮兮的把烤好的鸡翅递给了徐霄鹤,小声说:“姐姐,你看老四还有救么?”
徐霄鹤接了过去,她咬了一口,很好吃,烤的很入味,“当然,爱可以杀了一个人,同样能救赎一个人。”
澜澜叹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,其实一直很心疼小颜和若烟。
徐霄鹤看了看澜澜,澜澜是个典型的开心的大女孩,应该是那种内心自带小太阳的吧。
吃到了一半。
颜芷兰突然叫了徐霄鹤去那边的绿荫草地上聊天。
萧若烟和张薇对视一眼都有点紧张,难不成露出马脚了?
澜澜和高宇已经喝高了,勾肩搭背的要拜把子了,聊得不知道多开心。
萧若烟和张薇蹑手蹑脚的跟着小颜她们走了过去。
四合院很大。
阳面是小院子,阴面是一个类似于小游泳池的地方,有藤椅,有饮料,暖风一吹,很舒服。
张薇压低声音:“老四那么敏感,是不是被发现了?”
萧若烟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她们跟了过去。
在泳池旁。
颜芷兰微笑的看着徐霄鹤,她的声音很轻柔,要她们靠的很近才听个大概。
“您是心理医生。”
徐霄鹤很惊讶,她怔怔的看着颜芷兰,是她们露出了什么马脚?
颜芷兰微笑:“不是你们的问题,是我见过的太多了。”
在国外治疗那一年,颜芷兰没有敢对萧若烟说过,那曾经是她的人间地狱。
她失血过度,营养补不上来,精神也不好,那个冬天,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。
她想念她。
想念萧若烟的拥抱,想念她的味道,想到都要崩溃。
在遇到sophia之前,颜峰给女儿找过很多心理医生,她们用各种办法想要治愈她。
言语上的暗示。
——她不会再回来了,她在国内有了男朋友,会结婚生子,如果真的爱她,就放开她。
甚至有所谓的电击疗法。
还吃了许许多多治疗抑郁的药物。
以及为了让她死心,颜峰在国内找人拍摄的各种角度,萧若烟跟异性走在一起的照片。
颜芷兰本就麻木瘦弱的身体会抽搐,她的记忆力衰退的厉害,头发大把大把的脱落。
她整天躺在床上,像是死了一样无动于衷。
有一段时间,颜芷兰甚至早上起来后,会忘记昨天的事儿,茫然的看着颜芷伊。
颜芷伊害怕极了,跟爸爸大吵了一顿,把死去的妈妈的照片都翻了出来,这才结束了这一系列魔鬼式的治疗。
颜芷兰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记忆力出了问题,她不知道是短暂的还是长久的,她每天起来后要做的事儿都是拿着钢笔,一遍一遍的在本子上写着萧若烟的名字。
——萧若烟,萧若烟……
到后来,她越写越详细。
——萧若烟,一个高高白白的漂亮女孩,那是你的女朋友。
——她很爱面子,对别人很高冷,在你面前却是个哭包。
——你答应她的,会永远记得她,会回去找她。
——你们会不离不弃,你们会白头偕老。
……
颜芷伊有的时候看到都会眼红,妹妹很执着,每天会写,每天都会看,有的时候看着写着就一脸的泪。
直到后来,颜峰拿来了照片,扔在了她的床上。
那些照片,角度刁钻,就是为了让小颜死心的,连姐姐看的都质疑。
其中一张是萧若烟跟一个同时一起并肩走,不知道是什么方式拍摄的,看着像是牵着手一样,她们走在海南的沙滩上漫步。
还有她和那个男生在咖啡厅喝咖啡的样子,很亲密,真的像是男女朋友一样。
还有一张是萧若烟站在学校门口,抱着胳膊往她们的教室望,而那个男人则是坐在车里等着她。
……
一直木讷的颜芷兰在爸爸甩过来这些照片后,她动了动,纤细的手拿起那照片,轻轻的颤抖。
滚热的泪从脸颊落下,让颜芷兰知道她还活着。
颜峰说了很多刻薄的话。
“你为了她拼死拼活,她早就忘记你了。”
“不过一年的时间,她没有等你。”
“你看她们笑的多开心。”
……
每一句,都像是一把刀子,犀利让人鲜血横流。
姐姐都忍无可忍了,她抬起头看着颜峰:“够了,爸爸!”
颜峰这才转身离开。
人走了。
颜芷兰还是紧紧的捏着那照片,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一滴滴往下流。
姐姐心疼极了,她抱紧她:“妹妹,这……”
她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只是想着,如果是她,心里一直以来的信仰突然崩塌,会很痛苦吧。
颜芷兰的手轻轻的抚着照片,喃喃的:“姐,她瘦了很多。”
颜芷伊怔住了。
颜芷兰的手轻轻的抚着那照片,她的眼神满是心疼,“照片里的地方是我们约定的老地方,我们曾做过最坏的打算,如果有一天,世界都将我们抛弃,那我们就远走高飞,一起去那里厮守一生。”
萧若烟曾经在那片沙滩上吻过她,那是她们初吻的地方,那是只有她们知道的约定。
“我没有按照约定过去,她应该很痛吧。”她指着照片上的人:“这条街道,是我们经常走的;这个咖啡厅……”她更咽:“是我总是央着她去的,阿烟她不爱喝咖啡的。”
她们分开之后。
萧若烟走了千万遍她们走过的街道。
喝了许许多多次小颜最爱的咖啡。
每一天都是失望与希望的交替,从天堂到地狱,萧若烟告诉自己再等一等,再等一等,她的小颜一定会回来找她的。
最后一张,是萧若烟被父母训斥,说她着了魔,明明被人家富家女给玩耍戏弄了,还痴心梦想着她会回来那一天,说她丢尽了脸,萧若烟心如死灰,在离开这个城市前看着她们曾经的教学楼默默流泪时被拍下的。
而那段时间,因为她的情绪极其不稳定,表哥萧默一直陪着她。
颜芷兰将那些照片都抱进了怀里,她的表情那么的痛,她的眼神那么的伤,“阿烟,阿烟……”
颜芷伊的心里涌起了巨大的漩涡。
在那一刻,她明白并不知道。
没有什么,能斩断妹妹的心,没有什么能真正的将她们分开。
“那一年,我见过太过的心理医生了,这大概就是熟能生巧吧。”
她一开始就发现徐霄鹤很关注她的一举一动,无论她做什么,都会偷偷的打量。
颜芷兰笑了笑,现如今,有了爱人在身边,她也可以微笑着去说这些曾经让她痛苦的过往了。
徐霄鹤看着她,纵使见证过许许多多的不平凡的人生,颜芷兰依旧让她震撼。
颜芷兰看着徐霄鹤的眼睛,轻声说:“医生,我想快一点好起来,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,我会用尽一切去配合你的。”
她是那么的诚恳,那么的认真。
徐霄鹤有点不可思议:“你……”
一般人谈及这样的话题,都会不开心。
尤其是颜芷兰,她应该经历过很多痛苦的治疗,有过许许多多不想回忆的过往吧。
颜芷兰看着远处,她喃喃的:“我早就习惯了并接受了这样不堪的我,我怎么样都可以的。”只是她知道,她的病已经扎根在萧若烟的心里,颜芷兰深吸一口气,看着徐霄鹤:“我想让她快乐,不想成为她梦魇与痛苦的根源,我……心疼她。”她低下了头,“我也怕……怕她……”
她害怕。
曾经的艰难阻挠分不开她们,最终她们会被无情的琐碎分开。
人都是向阳的,渴望幸福快乐的。
阿烟那样的人,该是被人呵护着捧在手心里的,却因为她的爱,一直在痛苦的耗费青春。
那一刻,徐霄鹤真的不知道她该说什么了。
树叶被风吹动,发出簌簌萧瑟的响声。
张薇含着泪看着身边已经一脸泪的萧若烟,“老二,你……”
萧若烟仰起头,她胡乱擦干脸上的泪,径直走向颜芷兰。
颜芷兰看见她过来,眼里闪过一丝不安,翕动着唇正要开口,萧若烟却一把抱住她,将她死死的抱在怀里,更咽着:“我会娶你的。”
一滴滚烫的泪落在颜芷兰的脸上,她怔怔的看着萧若烟,“阿烟……”
不管高宇、澜澜、老大她们都围了过来。
萧若烟更咽的重复:“颜芷兰,我会娶你的。”
小颜笑了,含着泪笑了,她的手轻轻的抚上了萧若烟的脸颊,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阳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。
萧若烟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会嫁给我吗?”
颜芷兰看着她,“在我的心里,我早就是你的了。”
萧若烟搂着她的要,让颜芷兰贴近自己,她凝视她的眼睛,一字一吐的说:“那你听好了,小颜,从从前到现再到以后的以后,不论富贵贫穷,不论祸福,不论身体健康还是疾病,你都是我萧若烟唯一认定的人,我会永远的爱你,珍视你,就是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,你知道吗?”
作者有话要说:先放上来,一会叶子改错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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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女儿,颜芷兰感觉到来自父亲仇视的目光,她淡淡的:“爸爸,你是不是又对阿烟提了什么条件?”
这下子,不仅颜峰惊讶,萧若烟更是身子一颤,她疑惑的看着颜芷兰。
她是怎么知道的?
颜芷兰对着她微微一笑,转而冰冷的看着颜峰:“十年了,你还不死心么?”
萧若烟握了握她得手,发现小颜的手很凉。
颜峰目光如刀:“这话是我该对你说的,她一个女人,能给你什么?”
颜芷兰淡淡一笑,她看着爸爸的眼睛:“她能给我一个家,能给我我想要的爱,给我生的渴望。”
一个家,一份爱,一颗想要求生的心,这些还不够吗?
人世间,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的么?如果有,他尽管提出来。
颜峰冷气血翻滚,“你简直是鬼迷心窍了!”
颜芷兰定定的看着他:“爸爸,你是不是一定要提出什么条件,让她同意离开我才会满意?”
萧若烟心一梗,手抓住了颜芷兰的衣服,颜峰整个跟石头块一样靠在椅子上,双目无光的看着女儿。
他跟小颜的交手不是一次了。
现在的小女儿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温柔体贴的小棉袄了。
她为了眼前这个小狐狸精,已经不要她这个父亲了。
颜芷兰看着颜峰认真的说:“那好,你让她当上总裁,给她一百五十亿,不需阿烟同意,我会主动离开她。”
颜峰的脑袋开始晕,手脚都给气凉了。
总裁?一百五十亿?
萧若烟震惊了,颜芷兰握住她的手,“好,我提了,你达不到,那以后就不要再背着我找她,不然,我都会瞧不起你。”
说完,她抓着萧若烟的手往外走。
事已至此。
还有什么可说的么?
当年,为了能够跟阿烟在一起,软弱的话她对着父亲说了太多太多了。
有用么?
没有。
颜峰已经直接气成石雕风化了。
被颜芷兰一路拉着出了门,萧若烟简直了,眼睛都冒光了,刚到门口,她忍不住抱紧了小颜:“你好帅啊。”
颜芷兰戳了戳她的鼻子,“要不要去酒店?”
萧若烟怔了一下,无奈的笑了:“真的要去么?高宇他没什么存在感的。”
门一开,高宇也出来了,他对着颜芷兰竖大拇指,顺便哼了一首歌表达绝不会打扰两个人的心:“我应该在车底,不应该在车里……”
颜芷兰:……
萧若烟:……
高于笑了,“女神,放心吧,还是我去酒店吧。”
也是他冒失了。
虽然他是gay,他也萧若烟待习惯了,但是的的确是他想的不够全面,这边毕竟是学校分配的房子,在外人眼里,萧若烟还能算是闺蜜过来住,但是他一个男人肯定影响不好。
萧若烟还没有说话,颜芷兰微微一笑:“高宇,你不多想,我不是嫌弃你,而是因为实在忍的辛苦。”
萧若烟:…………
高宇怔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,他忍不住上前,摇头:“若烟,你真的……我突然很羡慕你。”
能有这样一个坚定,又高情商,把身边的每个人都照顾的很好的爱人真的是太好了。
他家那位虽然也体贴,但是真的不如小颜。
到最后,高宇还是坚持要他自己出去住,“正好,我也不打扰你们,明天早上我还要四处逛一逛,咱们不是两天后就回去了么?”
萧若烟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:“长大了。”
颜芷兰抿嘴笑,俩人牵着手把高宇送了过去。
回到家里。
才刚进屋门。
萧若烟就压着颜芷兰来了一个深吻。
花瓶里还插着她买来的玫瑰花,花香幽幽,顺着微凉的唇,缱绻的覆盖了颜芷兰的全身。
萧若烟抱紧她,眼圈烧的通红着看着她:“小颜,小颜……”
颜芷兰的手揉着她的发,眼里一片破碎的迷离,她模糊的应着:“嗯,我在。”
她能够感觉到萧若烟心里的澎湃。
她又何尝不是如此?
当年,站在父母两侧的她们是那么的无助,纵使心中有着万般的深情也不得不分开。
现如今,她们终于可以坦然的面对了。
真的如萧若烟说的,没有谁能再将她们分开。
地上饿了一天的小小一双绿油油的猫眼盯着两个抱在一起的主人看,它感觉再这么下去,可以吃人肉了。
房间里的温度有点热。
俩人的吻更是升温。
到最后,颜芷兰的衬衫被剥到了胳膊处,小小“喵喵”的抗议声越来越大,她的脸泛红,伸手去推萧若烟:“阿烟,阿烟……”
其实之前,小颜真的怀疑过阿烟。
她虽然没有这方面经验,但办公室里的女老师曾经抱怨过,说什么压力太大,工作太忙,她老公好像都无能了。
她知道萧若烟很忙的,许许多多次去偷偷的看她,她都是行色匆匆,走路的步伐迈的都很大。
虽然这样有点欺负人……
但是小颜真的想过,如果她的阿烟不行,那她就在上面好了。
只要她们在一起,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。
可现如今……
萧若烟像是饿了好多年一样,那强势的态度,咄咄逼人的侵袭,让她都有一些承受不了了。
之前,小颜冲出去找两个人,完全是因为心里太过着急担心,秉着那一股子气。
如今,一松懈下来,她的腰都疼死了。
萧若烟精神倒是好。
她把小颜抱到了沙发上,给小小开了猫罐头,用猫粮泡上了牛奶,忍不住称赞:“这吃的比我还要好。”
小小鄙视的抬头看了看她,“喵”的一声警告,让她离它的猫粮远一点。
颜芷兰也跟猫咪一样,趴在沙发上,长长的头发如墨扑在上面。
妩媚,柔弱。
萧若烟洗了手走了过去,两个手心放在一起搓了搓,给小颜轻轻的按着腰。
颜芷兰趴在她的腿上,抱怨着:“不许你以后偷偷跑出去。”
萧若烟笑了,“好,要不要给你买个链子拴上?”
她变了。
变得爱笑了。
颜芷兰很喜欢这样的阿烟,她软绵绵的搂着她的腰撒娇:“哪儿有你这样的,第一次不都该守在身边,抱着一起睡醒么。”
那轻柔细语的撒娇声,萧若烟感觉心都化了,她心里一荡,忍不住低头吻了吻颜芷兰的唇,“是我不对。”她的手钻进睡衣给她诚恳的揉了揉:“还疼么?”
颜芷兰咬了咬唇,嗔了萧若烟一眼。
她要干什么?
萧若烟抱紧她,开始了科普:“我查过网上的,说前面都会不是很舒服,到后来会越来越适应的。”
一本正经的说这样的事儿。
颜芷兰被气笑了,“萧老师很用功。”
萧若烟吻了吻她的额头,看小颜放松了一下,轻轻的说:“我会好好补偿你的。”
感觉到她有力的心跳,颜芷兰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缩在她的怀里,手轻轻的在她的胸口上画圈圈:“不要总说补偿,这十年,我们谁都不好过。”
萧若烟又鼻子一酸。
颜芷兰吻了吻她的下巴:“不过是十年,我们的以后还很长,是不是?”
萧若烟点了点头,眼睛红红的:“我最近好像格外脆弱。”
颜芷兰笑了,眼波温柔似水,她看着萧若烟轻声说:“我的阿烟,无论是什么样子,我都很喜欢。”
她的手向下,扣住萧若烟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如果不是你的坚定,我这十年的坚持,在别人眼里怕是真的是个笑话了。”
萧若烟心里万千情绪涌了上来,她的身体前倾,将颜芷兰压在了沙发上,“你……”
她的手动了动,迟疑着,颜芷兰的两手勾住了她的脖颈,笑着说:“阿烟,我很幸福,只要是你给的,我都喜欢。”
这个小女人。
萧若烟被撩的一塌糊涂,她的头向下,推着颜芷兰哄着她:“这一次,不会疼的。”
……
真的是一言难尽。
颜芷兰到最后,又昏睡了过去。
她感觉以前的她,真的小瞧了萧若烟。
也幸好把高宇撵走了,她才不用忍的那么辛苦。
萧若烟看着睡着的小颜,摸了摸她的头发,她起身走到了洗手间里漱口。
舌头都有些麻了。
萧若烟活动了一下手腕,她刷了刷牙,把热毛巾放在盆里润了润,端了出来给小颜清理。
颜芷兰被打扰很不耐烦,腿踢了几下,萧若烟哼了一声:“是我。”
小颜不动了,只是被毛巾碰一下还会身子蜷缩一下。
萧若烟有点后悔了,她是不是太……放肆了?应该再轻一点,可是……
小颜明明勾着她的背,蜷缩着身子,让她再快一些的……
那样的小颜,真的太美了。
萧若烟的心又开始发烫,她赶紧稳了稳心神,清理完毕,她也感觉有点累了,洗了澡躺在小颜身边。
本来萧若烟眼皮都要黏上了,可意外的看到了桌子旁边的药盒。
里面的药片,一共32片,萧若烟亲自一片一片数过,如今,她又数了一遍,发现缺了两片。
莫名其妙的,心里卷起了一层火。
萧若烟转过头看着颜芷兰,深吸一口气。
她……她很想要问问小颜。
她刚才对她做的一切,她会不会弄混,分不清到底是她还是梦里的混蛋做的?
会吗?!
颜芷兰是后半夜醒过来的。
的确像是萧若烟说的,这一次不是很疼,毕竟唇和手还是有区别的。
很意外的一种浪花,像是被潮水一**推着一样,并不是之前的强势挤压。
如果选择。
颜芷兰的脸微微有些红,她扭头看着萧若烟,强势也好,缓和也好,她都喜欢。
萧若烟睡的好像不是很踏实,眉头紧锁,一条修长的腿露在被褥外面,小颜掀起被子,给她裹了进来,才刚裹好,萧若烟就冷哼一声,闭着眼睛说梦话。
“混蛋,滚!”
颜芷兰:………………???
一脚把被子踢开,萧若烟又嘟囔了几句“混蛋,混蛋”转过身,咬牙切齿。
颜芷兰:???
她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语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。
颜芷兰睡得还好,被爱情滋润的皮肤像是水一样,她起得很早,特意把高宇叫回来一起吃早饭。
她做了鸡蛋饼和一些小点心,又在楼下买了小笼包。
萧若烟起来的时候,明显的身子都有些打晃,哈提连天。
高宇咬着包子,心里只想起一句话。
——已经被掏空了。
颜芷兰看了看萧若烟:“过来吃饭。”
萧若烟点了点头,脑袋昏沉沉的,昨晚她做梦了。
梦里,她居然看见了出现在小颜梦里那个跟她长的一样的混蛋。
她们打了一架,很燃,都见血了。
颜芷兰盯着萧若烟幽幽的看了一会儿,“你今天在家休息,我去上课。”
萧若烟看着她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颜芷兰笑了,眼睛微微一转,打量着她:“你这个样子,现在还像是学生么?”
萧若烟抿了抿唇,“我可以换个青春一点的打扮。”
她的脸还是可以期盼人的。
颜芷兰挑了挑眉:“然后呢?过去给我招惹桃花么?”
萧若烟:……
高宇心里又默默的在总结。
——弱受。
不去就不去吧。
昨天,萧若烟看到药瓶少了药之后,半夜给老大发了信息,说看着能不能在没有回去之前,不透露身份信息,让徐霄鹤以老大的朋友身份先见一见小颜,让她心里有一个谱。
小颜今天的确是很忙,因为她要调休至少一个星期,虽然大学的课不多,但是一累积下来还是有一些紧。
下午的时候。
萧若烟到底没有忍住,她和高宇一起去装学生去了。
高宇穿的比较简单,男生么,牛仔裤白衬衫,标准的校园装。
萧若烟的衣服都被小颜给偷光了,她穿了一件套头的毛衫,米色的休闲裤,这是从小颜衣柜里翻出来的,运动鞋,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萧若烟感觉自己已经很低调了,可是她和高宇这么一走进去,还是有许许多多的目光往后看。
这一节是音乐理论课,多是书本上的内容。
颜芷兰进来的时候,萧若烟注意观察过,前排的学生眼睛都亮了。
她记得她大学的时候没少逃课,基本上都是跑出去社会实践赚钱去了。
可很明显,颜老师的课,“上座率”非常的高。
萧若烟的心里暗暗的醋了一下,她抬头往上看。
颜老师今天穿的非常的“为人师表”,膝裙套装,头发还挽了起来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她的目光很温和,提醒同学们打开书本,声音也要比平时柔缓。
她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书本,风从窗户吹入,抚着她的长发,那一幕,像极了电影画面。
台下,有同学敏感的发现了她们颜老师无名指上的戒指,大家偷偷小声议论着,还有眼尖的同学,发现颜老师的脖子上虽然遮盖了,但还是能看见隐隐的草莓印。
这下子,台下沸腾了。
前排的几个男生简直了,一手捂住胸口,“啊,我的女神……终究是被猪拱了。”
“天呀,前几天不是还没有戴戒指么?这是谁啊,这么牛b,闪电侠么?”
“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,颜老师,为什么不等我长大?”
……
萧若烟听得挺开心的,眉眼上扬,看着周围那些呼天抢地的小男孩,身心舒畅。
知道了吗?
知道你们颜老师名花有主了么?
一群小屁孩。
“哎,你没发现,颜老师虽然有点憔悴,但是眼神很温柔么?”
“这代表了什么?”
“肯定是最近没少**,身体是透支的,心却是开心的。”
……
后面两个人的议论引起了萧若烟的注意力,现在的孩子们简直是成精了,她把耳朵偷偷竖起来,身子还贴在椅背上。
高宇简直是无语了,用脚踢了踢她,“差不多行了啊,至于那么美吗?”
被骂猪很开心吗?
萧若烟冷冷的:“我才没有。”
高宇竖中指:“还没有呢?嘴角都能挂酱油瓶了。”
“倒数第三排的同学,既然来蹭课了,就认真听讲。”
讲台上的颜老师发话了,萧若烟身子一僵,抬头一看,颜芷兰正看着她,一双秋水一样的眼眸隐隐的带着笑意。大家被老师一说都往后看,萧若烟顶着压力脸红了。
这一节课,高宇上的都要睡着了。
什么音阶啊,节奏啊,蝌蚪一样的乐谱。
他被说得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,扭头一看,嚯,人家萧总监跟个乖宝宝一样,认真听讲,看着颜老师的眼睛发光发亮。
她是第一次看见小颜站在讲台上。
她的女孩就是不一样,声音那么温柔,眼神也是很柔和,说到重点的部位,还会用教鞭可爱的敲一敲黑板,“要记下来。”
萧若烟到最后,两手撑着下巴,眼里的花痴都要溢出来了。
她的确如高宇所说,有点荡漾,心里的小人在笑。
看吧看吧,这些少男少女们也就只能过过眼瘾,看一看她们老师穿着制服的样子。
可是她呢?
她可是什么都可以看见。
她们只能听见颜老师讲枯燥的乐理知识。
可是她却能听见她嘴里最动人的音符。
旁边的也是一个偷偷过来蹭课的大四男生。
他都快要毕业了,因为乐理课挂科了,学分修不够,就过来蹭课。
那一张脸,长的比高宇还要精致,耳朵上戴着耳钉,一身欧美潮牌,一看就是花花公子。
他盯着萧若烟看了好久了,嚼着口香糖笑着问:“美女,你是大几的?以前怎么没看见过你?能加一个微信吗?”
萧若烟没理他。
他不死心,身子微微前倾,眨了眨眼,企图用他的桃花眼迷惑少女的心,“我是大四的,你——”
萧若烟转过头面无表情:“我是博士后。”
搭讪男生:……
高宇在旁边笑的肠子都要断了,他一甩头发:“帅哥,我大一新生,小鲜肉,可以加你微信。”
遭受双重打击搭讪男:……
“第四排,第七个男同学,这道题,你回答。”
讲台上,一向很少主动点人发言的颜老师开口了,刚刚还搭讪的男生腿一个颤,软绵绵的站了起来,“啊——这是……”
一向温柔的颜老师看着他,眼神冰冷,“啊什么啊?好好听讲。”
萧若烟唇角上扬,低下头,在纸上用钢笔写下——我可爱的颜老师,几个大字。
这一天的课上的忙碌。
下课的时候,颜芷兰都有点虚脱了一样,一出校园,上了出租车,她就靠着萧若烟。
萧若烟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,递给她水哄着喝了。
“不是不让你来的么?”
颜芷兰的声音很软很柔,萧若烟怜惜的看着她,要不是忌讳司机,她都要亲她了,“老大定好地方吃烧烤了,我来接你呀,你看你累的。”
颜芷兰哼哼唧唧的,她也不顾及前排的司机和高宇,整个人往萧若烟的怀里扎:“是啊好累,可是看到你乱招桃花,还是很气很气的。”
萧若烟心都酥了,被她搂在腰间的手弄得有点痒痒,“那你要怎么哄?”
颜芷兰抬了抬眼,眼里满是妩媚,她又嘟起了嘴,用手指指了指。
萧若烟的脸一趟,她飞快的在她的唇上掠过,在坐起身子的时候已经心跳加速了。
而前排的高宇脸都要裂开了。
目睹了这一切之后,他女神在她心中的矜持形象彻底碎裂,而萧总监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也早成了幻觉。
老大特意找了一个临近郊区的四合院,可以自己烧烤那种。
澜澜早就等上了,她手里扇着扇子,把金灿灿的蜂蜜一层一层往鸡翅上抹,看见高宇进来非常愤怒:“怎么还带臭男人?”
高宇贱兮兮的,知道她把自己当做萧若烟的绯闻男友了,凑了过去:“姐姐,我可不臭,你闻闻,香不香?”
澜澜手里扇子一煽:“啊啊啊,死男人,离我远一点!”
……
萧若烟本来还挺担心澜澜和高宇处的不好的,可没一会儿,她就打消了顾虑。
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。
俩人聊得热火朝天。
澜澜看着高宇:“你早说你喜欢男人啊,这样我看你还可爱一点。”
高宇:“怎么,妹妹,你恐男吗?”
澜澜:“也不是,就是一直以为你垂涎我们老二的美色。”
高宇:“澜澜,老二这个词可不要轻易在一个gay面前提起,这可是非常有暗示意义的。”
澜澜:“我呸呸呸。”
……
徐霄鹤也来了,老大笑眯眯的把她介绍给颜芷兰。
萧若烟和老大都有点紧张,怕小颜看出什么会翻看。
颜芷兰举着一杯饮料,上下看了看徐霄鹤,徐霄鹤穿了粉色的长裙,身材很好,显得腰身修长,眼睛很有神,聚光的那种。
颜芷兰笑着点了点头:“你好。”
徐霄鹤也是一脸的惊艳,“你好。”
她听颜芷兰这个名字不是第一次了,只是真人还是第一次见,没想到这么漂亮。
徐霄鹤从事心理学很多年了,她从眼神中就能看出来,颜芷兰真的很爱萧若烟,她虽然站在人群中,但是目光一直追随着萧若烟。
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。
徐霄鹤有点明白了,大概是太爱了,不可自拔,所以才会让她这样一个人只能在分别的岁月靠着幻境为生吧。
她不是痴迷。
只是想活下去。
只有活下去,才能等到她。
澜澜狗屁兮兮的把烤好的鸡翅递给了徐霄鹤,小声说:“姐姐,你看老四还有救么?”
徐霄鹤接了过去,她咬了一口,很好吃,烤的很入味,“当然,爱可以杀了一个人,同样能救赎一个人。”
澜澜叹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,其实一直很心疼小颜和若烟。
徐霄鹤看了看澜澜,澜澜是个典型的开心的大女孩,应该是那种内心自带小太阳的吧。
吃到了一半。
颜芷兰突然叫了徐霄鹤去那边的绿荫草地上聊天。
萧若烟和张薇对视一眼都有点紧张,难不成露出马脚了?
澜澜和高宇已经喝高了,勾肩搭背的要拜把子了,聊得不知道多开心。
萧若烟和张薇蹑手蹑脚的跟着小颜她们走了过去。
四合院很大。
阳面是小院子,阴面是一个类似于小游泳池的地方,有藤椅,有饮料,暖风一吹,很舒服。
张薇压低声音:“老四那么敏感,是不是被发现了?”
萧若烟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她们跟了过去。
在泳池旁。
颜芷兰微笑的看着徐霄鹤,她的声音很轻柔,要她们靠的很近才听个大概。
“您是心理医生。”
徐霄鹤很惊讶,她怔怔的看着颜芷兰,是她们露出了什么马脚?
颜芷兰微笑:“不是你们的问题,是我见过的太多了。”
在国外治疗那一年,颜芷兰没有敢对萧若烟说过,那曾经是她的人间地狱。
她失血过度,营养补不上来,精神也不好,那个冬天,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。
她想念她。
想念萧若烟的拥抱,想念她的味道,想到都要崩溃。
在遇到sophia之前,颜峰给女儿找过很多心理医生,她们用各种办法想要治愈她。
言语上的暗示。
——她不会再回来了,她在国内有了男朋友,会结婚生子,如果真的爱她,就放开她。
甚至有所谓的电击疗法。
还吃了许许多多治疗抑郁的药物。
以及为了让她死心,颜峰在国内找人拍摄的各种角度,萧若烟跟异性走在一起的照片。
颜芷兰本就麻木瘦弱的身体会抽搐,她的记忆力衰退的厉害,头发大把大把的脱落。
她整天躺在床上,像是死了一样无动于衷。
有一段时间,颜芷兰甚至早上起来后,会忘记昨天的事儿,茫然的看着颜芷伊。
颜芷伊害怕极了,跟爸爸大吵了一顿,把死去的妈妈的照片都翻了出来,这才结束了这一系列魔鬼式的治疗。
颜芷兰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记忆力出了问题,她不知道是短暂的还是长久的,她每天起来后要做的事儿都是拿着钢笔,一遍一遍的在本子上写着萧若烟的名字。
——萧若烟,萧若烟……
到后来,她越写越详细。
——萧若烟,一个高高白白的漂亮女孩,那是你的女朋友。
——她很爱面子,对别人很高冷,在你面前却是个哭包。
——你答应她的,会永远记得她,会回去找她。
——你们会不离不弃,你们会白头偕老。
……
颜芷伊有的时候看到都会眼红,妹妹很执着,每天会写,每天都会看,有的时候看着写着就一脸的泪。
直到后来,颜峰拿来了照片,扔在了她的床上。
那些照片,角度刁钻,就是为了让小颜死心的,连姐姐看的都质疑。
其中一张是萧若烟跟一个同时一起并肩走,不知道是什么方式拍摄的,看着像是牵着手一样,她们走在海南的沙滩上漫步。
还有她和那个男生在咖啡厅喝咖啡的样子,很亲密,真的像是男女朋友一样。
还有一张是萧若烟站在学校门口,抱着胳膊往她们的教室望,而那个男人则是坐在车里等着她。
……
一直木讷的颜芷兰在爸爸甩过来这些照片后,她动了动,纤细的手拿起那照片,轻轻的颤抖。
滚热的泪从脸颊落下,让颜芷兰知道她还活着。
颜峰说了很多刻薄的话。
“你为了她拼死拼活,她早就忘记你了。”
“不过一年的时间,她没有等你。”
“你看她们笑的多开心。”
……
每一句,都像是一把刀子,犀利让人鲜血横流。
姐姐都忍无可忍了,她抬起头看着颜峰:“够了,爸爸!”
颜峰这才转身离开。
人走了。
颜芷兰还是紧紧的捏着那照片,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一滴滴往下流。
姐姐心疼极了,她抱紧她:“妹妹,这……”
她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只是想着,如果是她,心里一直以来的信仰突然崩塌,会很痛苦吧。
颜芷兰的手轻轻的抚着照片,喃喃的:“姐,她瘦了很多。”
颜芷伊怔住了。
颜芷兰的手轻轻的抚着那照片,她的眼神满是心疼,“照片里的地方是我们约定的老地方,我们曾做过最坏的打算,如果有一天,世界都将我们抛弃,那我们就远走高飞,一起去那里厮守一生。”
萧若烟曾经在那片沙滩上吻过她,那是她们初吻的地方,那是只有她们知道的约定。
“我没有按照约定过去,她应该很痛吧。”她指着照片上的人:“这条街道,是我们经常走的;这个咖啡厅……”她更咽:“是我总是央着她去的,阿烟她不爱喝咖啡的。”
她们分开之后。
萧若烟走了千万遍她们走过的街道。
喝了许许多多次小颜最爱的咖啡。
每一天都是失望与希望的交替,从天堂到地狱,萧若烟告诉自己再等一等,再等一等,她的小颜一定会回来找她的。
最后一张,是萧若烟被父母训斥,说她着了魔,明明被人家富家女给玩耍戏弄了,还痴心梦想着她会回来那一天,说她丢尽了脸,萧若烟心如死灰,在离开这个城市前看着她们曾经的教学楼默默流泪时被拍下的。
而那段时间,因为她的情绪极其不稳定,表哥萧默一直陪着她。
颜芷兰将那些照片都抱进了怀里,她的表情那么的痛,她的眼神那么的伤,“阿烟,阿烟……”
颜芷伊的心里涌起了巨大的漩涡。
在那一刻,她明白并不知道。
没有什么,能斩断妹妹的心,没有什么能真正的将她们分开。
“那一年,我见过太过的心理医生了,这大概就是熟能生巧吧。”
她一开始就发现徐霄鹤很关注她的一举一动,无论她做什么,都会偷偷的打量。
颜芷兰笑了笑,现如今,有了爱人在身边,她也可以微笑着去说这些曾经让她痛苦的过往了。
徐霄鹤看着她,纵使见证过许许多多的不平凡的人生,颜芷兰依旧让她震撼。
颜芷兰看着徐霄鹤的眼睛,轻声说:“医生,我想快一点好起来,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,我会用尽一切去配合你的。”
她是那么的诚恳,那么的认真。
徐霄鹤有点不可思议:“你……”
一般人谈及这样的话题,都会不开心。
尤其是颜芷兰,她应该经历过很多痛苦的治疗,有过许许多多不想回忆的过往吧。
颜芷兰看着远处,她喃喃的:“我早就习惯了并接受了这样不堪的我,我怎么样都可以的。”只是她知道,她的病已经扎根在萧若烟的心里,颜芷兰深吸一口气,看着徐霄鹤:“我想让她快乐,不想成为她梦魇与痛苦的根源,我……心疼她。”她低下了头,“我也怕……怕她……”
她害怕。
曾经的艰难阻挠分不开她们,最终她们会被无情的琐碎分开。
人都是向阳的,渴望幸福快乐的。
阿烟那样的人,该是被人呵护着捧在手心里的,却因为她的爱,一直在痛苦的耗费青春。
那一刻,徐霄鹤真的不知道她该说什么了。
树叶被风吹动,发出簌簌萧瑟的响声。
张薇含着泪看着身边已经一脸泪的萧若烟,“老二,你……”
萧若烟仰起头,她胡乱擦干脸上的泪,径直走向颜芷兰。
颜芷兰看见她过来,眼里闪过一丝不安,翕动着唇正要开口,萧若烟却一把抱住她,将她死死的抱在怀里,更咽着:“我会娶你的。”
一滴滚烫的泪落在颜芷兰的脸上,她怔怔的看着萧若烟,“阿烟……”
不管高宇、澜澜、老大她们都围了过来。
萧若烟更咽的重复:“颜芷兰,我会娶你的。”
小颜笑了,含着泪笑了,她的手轻轻的抚上了萧若烟的脸颊,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阳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。
萧若烟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会嫁给我吗?”
颜芷兰看着她,“在我的心里,我早就是你的了。”
萧若烟搂着她的要,让颜芷兰贴近自己,她凝视她的眼睛,一字一吐的说:“那你听好了,小颜,从从前到现再到以后的以后,不论富贵贫穷,不论祸福,不论身体健康还是疾病,你都是我萧若烟唯一认定的人,我会永远的爱你,珍视你,就是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,你知道吗?”
作者有话要说:先放上来,一会叶子改错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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