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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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柳村位于神农山脉的最深处,是个非常偏僻的小山村,至今都没有一条像样的公路,村子里前两年才刚通了电,是西河乡最穷的村子。
“终于到家了!”
陆凡背着竹篓站在村口,心中松了口气,虽然只是一晚上没回来,可他觉得好像过了一年似得。
从那恐怖的地方出来后,他感到自已强壮了许多,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,这次下山只用平常三分之一还不到的时间。
他紧了紧竹篓,急忙迈步走进村里。
村子里很冷清,陆凡一路过来竟然没看到一人,心中不禁有些疑惑。
很快来到自家门前,推开简陋的院门,走了进去。
“爹娘!妹妹!我回来了!”陆凡摘下竹篓,随手放在一边,向屋内走去。
可屋内却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她们上哪去了?”
来到厨房,他看到饭桌上摆着一小碗咸菜干,四周放着三个饭碗,碗里面盛着红薯杂粮饭。
“看样子,她们是遇到了什么急事,匆忙离开。”陆凡皱起眉头,有些担心起来。
这时,门外出现一道身影。
“小伙子,你找谁啊?老陆一家出去了。”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王婆,我是陆凡啊!”陆凡走了出去,发现是隔壁的王婆,他惊讶地发现,王婆竟然变老了许多。
“啥!你……你真是小凡子?你不是在三年前失踪了吗?”王婆顿时一惊,差点摔倒。
陆凡急忙上前,扶住了她,心里确想,这老婆子年纪大了,说的话颠三倒四的,自已才一晚上没回来,怎么变成三年了?
“哎呀!真是你,这三年你去哪了?”王婆看清对方后,急忙问。
“王婆,你记错了,我就昨晚一个晚上没回来,不是三年。”陆凡说。
“你这后生,竟说瞎话。三年前,你上山采药,之后就没了音信,当时你爹娘和你的几位叔伯在山上找了你三天三夜,可还是没找着你,你娘因此哭瞎了眼睛,病倒在床,我还照顾了你娘一段时间,怎么会记错?”王婆板着脸说。
对方的表情并不像是在说慌,陆凡心中“咯噔”了一下,感到事情有些严重了,他匆忙走进屋内,翻看墙上的日历。
“竟然是真的!”
陆凡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,满脸惊恐。
没想到,自已竟然在那鬼地方呆了三年,还害得母亲眼都瞎了,心中顿时涌起深深的愧疚,对了,爹娘现在去哪了?
王婆听了后,猛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该死,怎么把要紧的事给忘了,小凡子,快,快到你家果园去,史强带着一帮人,要砍你家的果树,说你当年上学时借他家的钱还没还,要拿那果园来低债,你爹娘她们已经先过去了。”
陆凡的脸色顿时狰狞起来,黑瞳之中折射出寒冰刺骨的目光:“史强,你若是敢碰我爹娘一根汗毛,我定饶不了你。”
史强仗着他爹是村霸,平日里在村中横行霸道,当年,身材瘦弱的陆凡没少受他欺负,二人可以算是老冤家。
小柳村村东头的一片坡地上,种着许多桃树,此时,桃树上开满了粉色的花,原本是一片美丽的景色,可此时气氛却有些压抑。
许多村民聚集在桃树林边上,一道肥胖的身影立在中央,脸色不善地盯着前方的三人。
那三人中有两位是满脸皱纹,白发苍苍的瘦弱老人,其中一位老人的眼白混浊灰暗,手中拄着木棍,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孩扶着她,女孩同样是瘦弱的身材,但皮肤白晰,容颜清秀。
“陆老头,你今天要是还不还钱?那可别怪我不念乡情,将你这片烂桃树给全砍了。”身材肥胖的史强蛮横地说着,同时,他身后的三个青年很配合地扬了扬手中的斧头。
“强子啊,叔求你了,这些桃树千万不能砍啊,我们家陆芸的学费可全指望它们了,你行行好,再给叔宽限一段日子,叔哪怕是砸锅卖铁也将钱还给你。”满头白发的陆大明佝偻着身子,哀求道。
“你算哪根葱?敢自称是我叔?再说了,这可是三万块钱,就你家那穷样,上哪去弄这么多钱?”史强不屑道。
“当时,不是只借了一万块钱吗?怎么变三万了?”拄着木棍的何桂芝急问道。
“哼!你这瞎眼的老太婆说什么瞎话,当年我爹共拿了二万块给你们,现在过去五年了,利息怎么得也该有一万块了,难道你们想赖账不成?”史强寒着脸道。
“当年,你爹是拿出了二万块,可有一万块是他奖励给我家小凡子的,这怎么又变成借的了?”陆大明皱眉道。
“不错,那一万块是奖励给陆凡的,可谁让他后来出了那件丑事,还被学校开除了,我爹说了,对于这样的不良学生,根本不值得他资助,所以这钱他得收回。”史强扬着头道。
“你胡说,我哥才不会干出那样的丑事,他是被冤枉的。”陆芸涨红着脸道。
史强原本阴沉的脸瞬间堆满笑容,目光深处涌起一抹淫亵之色:“芸子啊,强哥可不是胡说的,当年,我爹与县一中的副校长喝酒时,我在一旁亲耳听到的。”
“哼!反正我不信!”陆芸厌恶地瞪了他一眼,转过头去。
史强却完全不在乎,他的目光扫了扫对方那含苞初绽的胸口,转身看着满脸焦急的陆大明,说:“陆老头,这钱我看你是还不上了,所以,这片果园从今天开始便归我史家了。”
说完后,他朝身后三位青年挥了挥手,那三人抡起斧头就要开始砍树。
“慢着,强子,算我求你,再给我宽限一段时间,钱定还你,这片桃树是无论如何不能砍的,陆芸马上就要高考了,正等着用钱呢。”陆大明急忙上阻拦道。
看着对方那焦急的样子,史强目光微闪,笑着说:“老陆叔啊,不是我说你,陆芸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鸡毛卵用,迟早不是得嫁人,这样吧,只要你二老将陆芸嫁给我,不但那三万块钱不用还了,你还可以到我爹的砖厂去上班,直接去干管理,不需要你出力气,还有工资拿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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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柳村位于神农山脉的最深处,是个非常偏僻的小山村,至今都没有一条像样的公路,村子里前两年才刚通了电,是西河乡最穷的村子。
“终于到家了!”
陆凡背着竹篓站在村口,心中松了口气,虽然只是一晚上没回来,可他觉得好像过了一年似得。
从那恐怖的地方出来后,他感到自已强壮了许多,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,这次下山只用平常三分之一还不到的时间。
他紧了紧竹篓,急忙迈步走进村里。
村子里很冷清,陆凡一路过来竟然没看到一人,心中不禁有些疑惑。
很快来到自家门前,推开简陋的院门,走了进去。
“爹娘!妹妹!我回来了!”陆凡摘下竹篓,随手放在一边,向屋内走去。
可屋内却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她们上哪去了?”
来到厨房,他看到饭桌上摆着一小碗咸菜干,四周放着三个饭碗,碗里面盛着红薯杂粮饭。
“看样子,她们是遇到了什么急事,匆忙离开。”陆凡皱起眉头,有些担心起来。
这时,门外出现一道身影。
“小伙子,你找谁啊?老陆一家出去了。”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王婆,我是陆凡啊!”陆凡走了出去,发现是隔壁的王婆,他惊讶地发现,王婆竟然变老了许多。
“啥!你……你真是小凡子?你不是在三年前失踪了吗?”王婆顿时一惊,差点摔倒。
陆凡急忙上前,扶住了她,心里确想,这老婆子年纪大了,说的话颠三倒四的,自已才一晚上没回来,怎么变成三年了?
“哎呀!真是你,这三年你去哪了?”王婆看清对方后,急忙问。
“王婆,你记错了,我就昨晚一个晚上没回来,不是三年。”陆凡说。
“你这后生,竟说瞎话。三年前,你上山采药,之后就没了音信,当时你爹娘和你的几位叔伯在山上找了你三天三夜,可还是没找着你,你娘因此哭瞎了眼睛,病倒在床,我还照顾了你娘一段时间,怎么会记错?”王婆板着脸说。
对方的表情并不像是在说慌,陆凡心中“咯噔”了一下,感到事情有些严重了,他匆忙走进屋内,翻看墙上的日历。
“竟然是真的!”
陆凡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,满脸惊恐。
没想到,自已竟然在那鬼地方呆了三年,还害得母亲眼都瞎了,心中顿时涌起深深的愧疚,对了,爹娘现在去哪了?
王婆听了后,猛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该死,怎么把要紧的事给忘了,小凡子,快,快到你家果园去,史强带着一帮人,要砍你家的果树,说你当年上学时借他家的钱还没还,要拿那果园来低债,你爹娘她们已经先过去了。”
陆凡的脸色顿时狰狞起来,黑瞳之中折射出寒冰刺骨的目光:“史强,你若是敢碰我爹娘一根汗毛,我定饶不了你。”
史强仗着他爹是村霸,平日里在村中横行霸道,当年,身材瘦弱的陆凡没少受他欺负,二人可以算是老冤家。
小柳村村东头的一片坡地上,种着许多桃树,此时,桃树上开满了粉色的花,原本是一片美丽的景色,可此时气氛却有些压抑。
许多村民聚集在桃树林边上,一道肥胖的身影立在中央,脸色不善地盯着前方的三人。
那三人中有两位是满脸皱纹,白发苍苍的瘦弱老人,其中一位老人的眼白混浊灰暗,手中拄着木棍,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孩扶着她,女孩同样是瘦弱的身材,但皮肤白晰,容颜清秀。
“陆老头,你今天要是还不还钱?那可别怪我不念乡情,将你这片烂桃树给全砍了。”身材肥胖的史强蛮横地说着,同时,他身后的三个青年很配合地扬了扬手中的斧头。
“强子啊,叔求你了,这些桃树千万不能砍啊,我们家陆芸的学费可全指望它们了,你行行好,再给叔宽限一段日子,叔哪怕是砸锅卖铁也将钱还给你。”满头白发的陆大明佝偻着身子,哀求道。
“你算哪根葱?敢自称是我叔?再说了,这可是三万块钱,就你家那穷样,上哪去弄这么多钱?”史强不屑道。
“当时,不是只借了一万块钱吗?怎么变三万了?”拄着木棍的何桂芝急问道。
“哼!你这瞎眼的老太婆说什么瞎话,当年我爹共拿了二万块给你们,现在过去五年了,利息怎么得也该有一万块了,难道你们想赖账不成?”史强寒着脸道。
“当年,你爹是拿出了二万块,可有一万块是他奖励给我家小凡子的,这怎么又变成借的了?”陆大明皱眉道。
“不错,那一万块是奖励给陆凡的,可谁让他后来出了那件丑事,还被学校开除了,我爹说了,对于这样的不良学生,根本不值得他资助,所以这钱他得收回。”史强扬着头道。
“你胡说,我哥才不会干出那样的丑事,他是被冤枉的。”陆芸涨红着脸道。
史强原本阴沉的脸瞬间堆满笑容,目光深处涌起一抹淫亵之色:“芸子啊,强哥可不是胡说的,当年,我爹与县一中的副校长喝酒时,我在一旁亲耳听到的。”
“哼!反正我不信!”陆芸厌恶地瞪了他一眼,转过头去。
史强却完全不在乎,他的目光扫了扫对方那含苞初绽的胸口,转身看着满脸焦急的陆大明,说:“陆老头,这钱我看你是还不上了,所以,这片果园从今天开始便归我史家了。”
说完后,他朝身后三位青年挥了挥手,那三人抡起斧头就要开始砍树。
“慢着,强子,算我求你,再给我宽限一段时间,钱定还你,这片桃树是无论如何不能砍的,陆芸马上就要高考了,正等着用钱呢。”陆大明急忙上阻拦道。
看着对方那焦急的样子,史强目光微闪,笑着说:“老陆叔啊,不是我说你,陆芸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鸡毛卵用,迟早不是得嫁人,这样吧,只要你二老将陆芸嫁给我,不但那三万块钱不用还了,你还可以到我爹的砖厂去上班,直接去干管理,不需要你出力气,还有工资拿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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