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第 35 章
第三十五章
听到程浪调侃,孟天野有些不自在摘下墨镜,仿佛解释一般:“我去过白玉京,他们说你今天休假不上班。”
所以是特意来奶茶店找他?
程浪看了孟天野一眼,拉开椅子坐下来,问孟天野:“要不要尝尝我们店里奶茶?”
孟天野皱了皱眉,有点嫌弃:“不喝。我不喜欢喝甜。”
“来都来了。”程浪打了个响指,示意店员调一杯店里特色奶茶:“就当帮我们奶茶店做个宣传。”
孟天野哼了一声:“那你也要帮我一个忙。”
程浪笑道:“说吧。”
孟天野看着程浪,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程浪顺手抓了一把桌上开心果,边吃边问道:“还需要酝酿一下情绪,组织一下语言吗?”
孟天野翻了一个白眼,开口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吧?我从白玉京离职,就去参加选秀了。现在比赛已经进行到50进30,主办方找到我,说选手如果想进入全国前十强,必须跟主办方公司签约。”
孟天野说到这里,有些倔强抿了抿嘴:“我还没想好,要不要签。”
店员将做好奶茶送过来。孟天野盯着奶茶,语速飞快说道:“他们明天会来找我谈签约事情。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?”
程浪一口答应下来:“好呀。”
“啊?”孟天野没反应过来,愣愣看着程浪。
程浪重复道:“没问题。”
孟天野眨了眨眼睛,忽然问道:“你、你难道就不好奇,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来找你,让你陪我一起去吗?”
“都说了,你帮我给奶茶店做个宣传,我也帮你一个忙。”程浪笑道:“等价交换。这很公平。”
孟天野气鼓鼓看着程浪,也不知道是生气,还是有点失落:“所以你真不好奇?”
“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你来找我了,我也愿意帮你。这就是事实。”程浪笑道:“不过你如果愿意跟我分享一下你心路历程,我也洗耳恭听。”
孟天野冷哼一声:“我才懒得跟你废话。”
“记得你答应我,明天中午十二点半,我在X市电视台对面星缘咖啡厅等你。”孟天野说着,直接起身。走之前,还没忘记拿走程浪送他那杯奶茶。
程浪看着孟天野别别扭扭背影,忍不住莞尔。
沈怀瑜走过来,好奇问道:“孟天野找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小男孩儿第一次面对成年人世界,心里有些没底。所以想找个小伙伴帮他壮壮胆。”程浪笑着说道。
“那他真找对人了。”沈怀瑜自信满满看着程浪,有些兴奋说道:“我奶茶膏已经做好了。你要不要尝一尝?”
“当然要。”程浪笑道:“正好晚上大鱼大肉吃多了。喝点奶茶解解腻。”
听到程浪话,沈怀瑜顺便问道:“秦老爷子寿宴好玩吗?”
“何止好玩,简直刺激要死。”程浪笑着感慨道。
沈怀瑜有些好奇。看到程浪并没有往下说意思,也就没再多问。去后厨取了点茶器具过来,为程浪点茶。
新研发出来奶茶膏比之前半成品更加细腻清润。点茶完成以后,图案保留时间也比之前半成品多出几分钟。最重要是茶汤色泽鲜艳,口感丝滑细软,浅浅淡淡一丝奶香中弥漫着清润香醇茶香味,一口喝下去,茶香四溢,唇齿留芳。细细品味还有一丝丝回甘奶香味。程浪微眯着眼睛,称赞道:“好香。”
“是不是挺好喝?”沈怀瑜双眼亮晶晶看着程浪:“我还做了奶茶粉。口感没有奶茶膏这么细腻清润,可能会更甜一点,更单薄一点。但是冲泡方式简单,很方便外带。”
程浪立刻说道:“让我尝尝。”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沈怀瑜有些兴奋跑回后厨,又冲了一杯自制奶茶粉,急匆匆递给程浪。
程浪尝了一口,果然味道更香甜一些。奶味也比奶茶膏要重。沈怀瑜解释道:“因为奶茶粉冲泡出来奶茶,拉花是用牛奶直接拉出来。所以相比较已经调制好奶茶膏,口感会更甜一些。如果客人着急外带,不想要拉花话,也可以选择低甜奶茶。”
“我们沈总想法很周全诶。你说这几种喝茶方式,真特别符合我们奶茶店经营状况了……”程浪毫不吝啬夸奖道。溢美之词夸了一箩筐,直接把沈怀瑜夸面红耳赤。
“我已经开始教妍妍她们怎么做点茶拉花了。”沈怀瑜一张俊脸红扑扑,有些害羞说道:“接下来,我会继续研发其他口味奶茶,不断精进奶茶膏和奶茶粉口感,争取作出更好喝奶茶。”
“加油,我相信你。”程浪冲着沈怀瑜比了两个大拇指:“不过在做新研发之前,我们还需要把奶茶膏和奶茶粉专利办下来。”
沈怀瑜闻言,立刻严肃问道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你不要紧张。”程浪看着忽然紧张起来沈怀瑜,笑着说道:“我们按部就班做就可以了。”
沈怀瑜看着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难题都不放在心上程浪,莫名觉得很安心。
次日一早,程浪和沈怀瑜请假去了一趟专利局,先把一些必备申请文件办理好提交上去,奶茶膏和奶茶粉配方也做了备案。临近中午,沈怀瑜自己打车回学校,程浪则开着他那辆五菱宏光去星缘咖啡厅赴约。
程浪到咖啡厅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半,孟天野已经到了。经纪公司人还没来。
程浪看着一杯咖啡等到凉孟天野,在他对面坐下来:“你等多久了?”
孟天野犹豫了一下:“我十二点过来。”
程浪又问:“吃午饭了吗?”
孟天野摇了摇头。
程浪按了下传唤铃,立刻有穿着制服服务员走过来。
程浪翻了下菜牌,点了一个六寸黑森林蛋糕,又点了两份三明治,一个水果点心托盘。孟天野满脸呆滞看着程浪:“你点这么多吃得了吗?”
“你不吃吗?”程浪看着欲言又止孟天野,笑着说道:“放心吧。这顿我请客。先吃点蛋糕三明治凑合一下。谈完了找个饭店吃饭。”
孟天野脸上一红:“谁用你请客。一顿饭我还请得起。”
“就当我求人办事,先请客吃饭贿赂一下。”程浪笑着说道:“我昨天上网搜了一下,发现你参加那个选秀节目还挺火。你是开播之前注册微博,现在都有近十万粉丝了。虽然比不上那些大热选手,但也算有点知名度。我想请你给我们奶茶店做个宣传推广。”
孟天野有些不自在问道:“你看过我表演了?”
“看过了。”程浪说道:“四期节目几百分钟,你出现了能有十分钟?我找你比大海里找根针还难。”
孟天野忍不住说道:“其实我唱挺好。不过后期剪辑分配给我镜头少。那些选手好多都是已经在经纪公司签约艺人了。他们有经纪公司捧,自然镜头多。”
“节目里面镜头多,节目外面通稿多,又会来事又会说,还有公司力捧着。所以人家粉丝比你多,热度比你大也很正常。”程浪笑嘻嘻总结道。
孟天野看到程浪这副模样就来气:“你是故意来气我吧?怎么只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人威风?”
“呦呦呦,这就生气啦?”程浪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孟天野:“来,吃块蛋糕。吃甜食有助于调节情绪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孟天野气鼓鼓看着程浪:“吃太多了上镜会显胖。”
“你都快瘦成猴了。”程浪劝道:“多吃点。咱们要走实力派,胖了显得稳重。”
孟天野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立刻板起脸:“你什么意思?是说我长得丑不能当偶像派?”
“谁说你长得丑?我们白玉京前头牌怎么可能长得丑。小伙子又酷又帅,还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呢!”
程浪正说着话,一个西装革履,头发也梳油光水滑男人走了过来:“呦,这还挺丰盛。年轻人就是不一样,挺会享受呀!”
程浪一抬眼:“你谁?”
男人闻言一愣,下意识看了孟天野一眼:“我是星娱传媒经纪人,你们叫我张哥就好。”
程浪看向孟天野:“这就是你说那个经纪公司?”
孟天野也摸不清程浪什么意思,闻言只是木木点了点头。
程浪嗤笑一声,靠坐在卡座上,翘着二郎腿:“原来就是你们经纪公司要签约我哥儿们。不是约好了十二点半在咖啡厅见面吗?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?你们成年人上班都不用遵守时间嘛?”
张哥顿时愣住了,他看了程浪一眼,似笑非笑说道:“年纪轻轻,倒是挺狂。”
程浪笑道:“狂自然有狂资本。年轻就是资本。长得帅也是资本。有实力更是资本。年纪轻轻长得帅又有实力,为什么不能狂?”
“行!”张哥点了点头: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顺势坐在孟天野旁边:“这是怎么着?还没开始谈,先给我来个下马威?”
“说反了吧。”程浪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:“到点了不露面,故意晾着我们。菜刚上齐您就到了,搁哪儿猫着呢?”
听到程浪话,孟天野脸色一变。
张哥摇摇头:“这就想偏了。我是路上堵车,才来晚了。哪有故意晾着你们意思。年纪轻轻,疑心不要这么重。”
“随便吧。”程浪有些不耐烦说道:“不是说要签约嘛!合同拿出来我们看看。”
张哥下意识看向孟天野。孟天野一副唯程浪马首是瞻模样:“那就先看看合同吧。”
张哥既然过来,自然是带了合同。不过刚一露面,主动权就被程浪抓过去了,难免有些不爽。他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,递给孟天野:“看看吧。我们公司也是很有诚意。只要你答应签约,节目期间镜头自然会多让给你。除此之外,还会给你联系商务和其他合作。”
程浪一招手:“给我看看。”
孟天野把合同递给程浪。程浪坐到卡座里面,拍拍旁边座位:“你坐他旁边干嘛?咱俩才是一伙。”
孟天野有些无语,又起身坐到程浪旁边。
这么一番折腾下来,张哥也越发无语。
程浪跟孟天野凑在一块儿翻合同,过了两分钟,又抬头说道:“我们先看看,没时间照应你。想喝什么自己点。”
张哥本来就想点杯咖啡,听到这句话,莫名有些气闷。总觉得自己是听了程浪吩咐才点。
气势莫名又弱了一层。
张哥深吸了一口气,刚叫来服务员,就听程浪大惊小怪说道:“签约时间居然十年?我天呀。这是卖身契吧?”
“收益二八分账?合同期间艺人创作歌曲版权归公司所有?使用权还归公司自行决定?那就是说如果我们天野哪天不想在你们公司干了,他创作歌曲都得留在你们公司。就算他继续留在你们公司。他创作歌曲他能不能唱还不能由他自己决定。你们公司可以拿着他歌给别人唱?甚至说这些歌都是别人写。我哥们因为合约限制,还不能说。说了就是泄露商业机密?”
程浪直接扣住合同:“贵公司老总姓周吧?”
张哥没想到程浪居然这么熟悉合作条款,立刻解释道:“你不要光看这些,公司签了天野,也会力捧他。给他举办演唱会,出专辑,还会给他接商务合作……”
“什么规模演唱会,什么预算专辑?什么层次商务合作?每年几场演唱会?每年几张专辑?专辑制作人是谁?每年几个商务?商务合作方式是代言还是推广还是站台?是不是还要签那种所谓预售条款?不达到多少钱就不付尾款那种垃圾商务?”
程浪都没给张哥说话机会,直接说道:“那我也可以给他接呀。我还没你这么黑,都不用跟他二八分账。我牵线他接活儿,我们兄弟两个五五分成就可以啦。”
程浪一拍桌子:“我说你这合同谈了半天,除了忽悠压榨没有一丁点实惠。对了我都没来得及问,你们公司什么资质呀?成立几年了?捧出来几个明星大腕呀?有什么资源啊?能接到电影电视剧主题曲吗?如果有这个资源,能落到我哥儿们头上吗?我看现在好多歌手都穷到吃不起饭了。天天跑去接商演走穴赚钱。我说你们口中商业合作不会也是这种吧?人家房地产公司开个盘,饭店开个张,请你们歌手去唱几首歌。一首歌给个十万二十万?”
张哥看着一气呵成程浪,顿时没了气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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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程浪调侃,孟天野有些不自在摘下墨镜,仿佛解释一般:“我去过白玉京,他们说你今天休假不上班。”
所以是特意来奶茶店找他?
程浪看了孟天野一眼,拉开椅子坐下来,问孟天野:“要不要尝尝我们店里奶茶?”
孟天野皱了皱眉,有点嫌弃:“不喝。我不喜欢喝甜。”
“来都来了。”程浪打了个响指,示意店员调一杯店里特色奶茶:“就当帮我们奶茶店做个宣传。”
孟天野哼了一声:“那你也要帮我一个忙。”
程浪笑道:“说吧。”
孟天野看着程浪,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程浪顺手抓了一把桌上开心果,边吃边问道:“还需要酝酿一下情绪,组织一下语言吗?”
孟天野翻了一个白眼,开口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吧?我从白玉京离职,就去参加选秀了。现在比赛已经进行到50进30,主办方找到我,说选手如果想进入全国前十强,必须跟主办方公司签约。”
孟天野说到这里,有些倔强抿了抿嘴:“我还没想好,要不要签。”
店员将做好奶茶送过来。孟天野盯着奶茶,语速飞快说道:“他们明天会来找我谈签约事情。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?”
程浪一口答应下来:“好呀。”
“啊?”孟天野没反应过来,愣愣看着程浪。
程浪重复道:“没问题。”
孟天野眨了眨眼睛,忽然问道:“你、你难道就不好奇,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来找你,让你陪我一起去吗?”
“都说了,你帮我给奶茶店做个宣传,我也帮你一个忙。”程浪笑道:“等价交换。这很公平。”
孟天野气鼓鼓看着程浪,也不知道是生气,还是有点失落:“所以你真不好奇?”
“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你来找我了,我也愿意帮你。这就是事实。”程浪笑道:“不过你如果愿意跟我分享一下你心路历程,我也洗耳恭听。”
孟天野冷哼一声:“我才懒得跟你废话。”
“记得你答应我,明天中午十二点半,我在X市电视台对面星缘咖啡厅等你。”孟天野说着,直接起身。走之前,还没忘记拿走程浪送他那杯奶茶。
程浪看着孟天野别别扭扭背影,忍不住莞尔。
沈怀瑜走过来,好奇问道:“孟天野找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小男孩儿第一次面对成年人世界,心里有些没底。所以想找个小伙伴帮他壮壮胆。”程浪笑着说道。
“那他真找对人了。”沈怀瑜自信满满看着程浪,有些兴奋说道:“我奶茶膏已经做好了。你要不要尝一尝?”
“当然要。”程浪笑道:“正好晚上大鱼大肉吃多了。喝点奶茶解解腻。”
听到程浪话,沈怀瑜顺便问道:“秦老爷子寿宴好玩吗?”
“何止好玩,简直刺激要死。”程浪笑着感慨道。
沈怀瑜有些好奇。看到程浪并没有往下说意思,也就没再多问。去后厨取了点茶器具过来,为程浪点茶。
新研发出来奶茶膏比之前半成品更加细腻清润。点茶完成以后,图案保留时间也比之前半成品多出几分钟。最重要是茶汤色泽鲜艳,口感丝滑细软,浅浅淡淡一丝奶香中弥漫着清润香醇茶香味,一口喝下去,茶香四溢,唇齿留芳。细细品味还有一丝丝回甘奶香味。程浪微眯着眼睛,称赞道:“好香。”
“是不是挺好喝?”沈怀瑜双眼亮晶晶看着程浪:“我还做了奶茶粉。口感没有奶茶膏这么细腻清润,可能会更甜一点,更单薄一点。但是冲泡方式简单,很方便外带。”
程浪立刻说道:“让我尝尝。”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沈怀瑜有些兴奋跑回后厨,又冲了一杯自制奶茶粉,急匆匆递给程浪。
程浪尝了一口,果然味道更香甜一些。奶味也比奶茶膏要重。沈怀瑜解释道:“因为奶茶粉冲泡出来奶茶,拉花是用牛奶直接拉出来。所以相比较已经调制好奶茶膏,口感会更甜一些。如果客人着急外带,不想要拉花话,也可以选择低甜奶茶。”
“我们沈总想法很周全诶。你说这几种喝茶方式,真特别符合我们奶茶店经营状况了……”程浪毫不吝啬夸奖道。溢美之词夸了一箩筐,直接把沈怀瑜夸面红耳赤。
“我已经开始教妍妍她们怎么做点茶拉花了。”沈怀瑜一张俊脸红扑扑,有些害羞说道:“接下来,我会继续研发其他口味奶茶,不断精进奶茶膏和奶茶粉口感,争取作出更好喝奶茶。”
“加油,我相信你。”程浪冲着沈怀瑜比了两个大拇指:“不过在做新研发之前,我们还需要把奶茶膏和奶茶粉专利办下来。”
沈怀瑜闻言,立刻严肃问道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你不要紧张。”程浪看着忽然紧张起来沈怀瑜,笑着说道:“我们按部就班做就可以了。”
沈怀瑜看着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难题都不放在心上程浪,莫名觉得很安心。
次日一早,程浪和沈怀瑜请假去了一趟专利局,先把一些必备申请文件办理好提交上去,奶茶膏和奶茶粉配方也做了备案。临近中午,沈怀瑜自己打车回学校,程浪则开着他那辆五菱宏光去星缘咖啡厅赴约。
程浪到咖啡厅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半,孟天野已经到了。经纪公司人还没来。
程浪看着一杯咖啡等到凉孟天野,在他对面坐下来:“你等多久了?”
孟天野犹豫了一下:“我十二点过来。”
程浪又问:“吃午饭了吗?”
孟天野摇了摇头。
程浪按了下传唤铃,立刻有穿着制服服务员走过来。
程浪翻了下菜牌,点了一个六寸黑森林蛋糕,又点了两份三明治,一个水果点心托盘。孟天野满脸呆滞看着程浪:“你点这么多吃得了吗?”
“你不吃吗?”程浪看着欲言又止孟天野,笑着说道:“放心吧。这顿我请客。先吃点蛋糕三明治凑合一下。谈完了找个饭店吃饭。”
孟天野脸上一红:“谁用你请客。一顿饭我还请得起。”
“就当我求人办事,先请客吃饭贿赂一下。”程浪笑着说道:“我昨天上网搜了一下,发现你参加那个选秀节目还挺火。你是开播之前注册微博,现在都有近十万粉丝了。虽然比不上那些大热选手,但也算有点知名度。我想请你给我们奶茶店做个宣传推广。”
孟天野有些不自在问道:“你看过我表演了?”
“看过了。”程浪说道:“四期节目几百分钟,你出现了能有十分钟?我找你比大海里找根针还难。”
孟天野忍不住说道:“其实我唱挺好。不过后期剪辑分配给我镜头少。那些选手好多都是已经在经纪公司签约艺人了。他们有经纪公司捧,自然镜头多。”
“节目里面镜头多,节目外面通稿多,又会来事又会说,还有公司力捧着。所以人家粉丝比你多,热度比你大也很正常。”程浪笑嘻嘻总结道。
孟天野看到程浪这副模样就来气:“你是故意来气我吧?怎么只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人威风?”
“呦呦呦,这就生气啦?”程浪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孟天野:“来,吃块蛋糕。吃甜食有助于调节情绪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孟天野气鼓鼓看着程浪:“吃太多了上镜会显胖。”
“你都快瘦成猴了。”程浪劝道:“多吃点。咱们要走实力派,胖了显得稳重。”
孟天野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立刻板起脸:“你什么意思?是说我长得丑不能当偶像派?”
“谁说你长得丑?我们白玉京前头牌怎么可能长得丑。小伙子又酷又帅,还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呢!”
程浪正说着话,一个西装革履,头发也梳油光水滑男人走了过来:“呦,这还挺丰盛。年轻人就是不一样,挺会享受呀!”
程浪一抬眼:“你谁?”
男人闻言一愣,下意识看了孟天野一眼:“我是星娱传媒经纪人,你们叫我张哥就好。”
程浪看向孟天野:“这就是你说那个经纪公司?”
孟天野也摸不清程浪什么意思,闻言只是木木点了点头。
程浪嗤笑一声,靠坐在卡座上,翘着二郎腿:“原来就是你们经纪公司要签约我哥儿们。不是约好了十二点半在咖啡厅见面吗?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?你们成年人上班都不用遵守时间嘛?”
张哥顿时愣住了,他看了程浪一眼,似笑非笑说道:“年纪轻轻,倒是挺狂。”
程浪笑道:“狂自然有狂资本。年轻就是资本。长得帅也是资本。有实力更是资本。年纪轻轻长得帅又有实力,为什么不能狂?”
“行!”张哥点了点头: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顺势坐在孟天野旁边:“这是怎么着?还没开始谈,先给我来个下马威?”
“说反了吧。”程浪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:“到点了不露面,故意晾着我们。菜刚上齐您就到了,搁哪儿猫着呢?”
听到程浪话,孟天野脸色一变。
张哥摇摇头:“这就想偏了。我是路上堵车,才来晚了。哪有故意晾着你们意思。年纪轻轻,疑心不要这么重。”
“随便吧。”程浪有些不耐烦说道:“不是说要签约嘛!合同拿出来我们看看。”
张哥下意识看向孟天野。孟天野一副唯程浪马首是瞻模样:“那就先看看合同吧。”
张哥既然过来,自然是带了合同。不过刚一露面,主动权就被程浪抓过去了,难免有些不爽。他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,递给孟天野:“看看吧。我们公司也是很有诚意。只要你答应签约,节目期间镜头自然会多让给你。除此之外,还会给你联系商务和其他合作。”
程浪一招手:“给我看看。”
孟天野把合同递给程浪。程浪坐到卡座里面,拍拍旁边座位:“你坐他旁边干嘛?咱俩才是一伙。”
孟天野有些无语,又起身坐到程浪旁边。
这么一番折腾下来,张哥也越发无语。
程浪跟孟天野凑在一块儿翻合同,过了两分钟,又抬头说道:“我们先看看,没时间照应你。想喝什么自己点。”
张哥本来就想点杯咖啡,听到这句话,莫名有些气闷。总觉得自己是听了程浪吩咐才点。
气势莫名又弱了一层。
张哥深吸了一口气,刚叫来服务员,就听程浪大惊小怪说道:“签约时间居然十年?我天呀。这是卖身契吧?”
“收益二八分账?合同期间艺人创作歌曲版权归公司所有?使用权还归公司自行决定?那就是说如果我们天野哪天不想在你们公司干了,他创作歌曲都得留在你们公司。就算他继续留在你们公司。他创作歌曲他能不能唱还不能由他自己决定。你们公司可以拿着他歌给别人唱?甚至说这些歌都是别人写。我哥们因为合约限制,还不能说。说了就是泄露商业机密?”
程浪直接扣住合同:“贵公司老总姓周吧?”
张哥没想到程浪居然这么熟悉合作条款,立刻解释道:“你不要光看这些,公司签了天野,也会力捧他。给他举办演唱会,出专辑,还会给他接商务合作……”
“什么规模演唱会,什么预算专辑?什么层次商务合作?每年几场演唱会?每年几张专辑?专辑制作人是谁?每年几个商务?商务合作方式是代言还是推广还是站台?是不是还要签那种所谓预售条款?不达到多少钱就不付尾款那种垃圾商务?”
程浪都没给张哥说话机会,直接说道:“那我也可以给他接呀。我还没你这么黑,都不用跟他二八分账。我牵线他接活儿,我们兄弟两个五五分成就可以啦。”
程浪一拍桌子:“我说你这合同谈了半天,除了忽悠压榨没有一丁点实惠。对了我都没来得及问,你们公司什么资质呀?成立几年了?捧出来几个明星大腕呀?有什么资源啊?能接到电影电视剧主题曲吗?如果有这个资源,能落到我哥儿们头上吗?我看现在好多歌手都穷到吃不起饭了。天天跑去接商演走穴赚钱。我说你们口中商业合作不会也是这种吧?人家房地产公司开个盘,饭店开个张,请你们歌手去唱几首歌。一首歌给个十万二十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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