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 诡异的气氛
傍晚,除了一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,很多人家都已经开始坐在饭桌上吃饭了。
有的是自己买菜做饭,有的干脆在工厂食堂打回来热一下,整体质量也是参差不齐。
而三大爷家就是选择的前者。
只见三大爷一大家子人,再加上于父于母围坐在一张餐桌上,上面摆放着五个盘子。
分别是酸辣土豆丝,清炒菠菜,花生米,白菜炖豆腐以及一盘咸菜。
看的于父于母脸都绿了,他们知道三大爷爱算计,却也实在没有想到,可以算计到这个地步。
他们毕竟是亲家,不管愿不愿意,态度也要摆出来才对,不说大鱼大肉,好歹要有点荤腥才对。
于父看着菜,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三大爷,随后露出笑容说道:“亲家,你们家每天就吃这些?条件有点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,而是转头又看向于莉,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道:“对了,莉莉,你上次说在家吃饭也要交钱,这个月交完钱还够吗?不够跟爸说,爸虽然没有工作了,但接济接济你们,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听着这指桑骂槐的话,于莉有些为难。
只见她抬头看了眼三大爷,又看了眼丈夫,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只能开口和稀泥:“接济什么呀,爸,赶紧吃饭吧。”
虽然表现不明显,却仍然能感觉到,对于于父于母的到来,她也是有些不满的,但更多的却是无奈。
而三大爷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吃着饭,像是没有听出对方嘲讽的意思一般。
他无所谓,不代表三大妈无所谓,对于于父于母入住,她的意见颇大。
做这些菜,一半也是她的意思,此时听到指桑骂槐,脸色当即就变了。
“这年头,生活真是好了,要饭还嫌馊。”显然,三大妈连掩饰心机都不愿意。
听到这话,于父脸色顿时一变,但他心思深沉,倒也没有直接发作,而是在桌子下提了妻子一脚。
原本正闷头吃饭,不像理会对方的妻子感受到了以后,原本就有些不舒服的情绪瞬间引燃。
只见她直接将饭碗摔在桌子上,脸上满是尖酸刻薄的表情,就仿佛是面具一般,每一次都控制的非常标准。
“不是,亲家母,怎么说话呢?合着是把我们当成要饭的了是吧,人要有良心,当时我们把于莉嫁给你们家的时候,你们家有什么?穷的叮当响,现在好意思奚落我们?”于母一口气说完,又看了眼饭碗,有些意动。
只是感受到桌子下的脚,又不敢去拿,只能别过头去,一副生闷气的模样。
三大妈被摔碗的声音吓了一跳,再加上被怼,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怼。
还是三大爷看不下去了,慢吞吞的放下碗,脸上露出笑呵呵的表情说道:“哎呀,亲家母别生气,我家老婆子有时候说话确实不动脑子,而且她主要说的是我们家那个不争气的东西,这不,伙食费都已经两个月没交了。”
此话一出,于莉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,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。
阎解成本来就有些怕媳妇,现在在这种氛围下,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继续闷头吃饭。
见二人默认,三大爷笑得更加开心一些,随即话锋一转说道:“但是亲家母,有一点你说的不对,莉莉嫁过来的时候,我们家是穷的叮当响,但该有的东西我们一样没差,十斤粮食啊,我记得,那时候你家也都快撑不下去了吧。说句不好的话,这十斤粮食,都相当于救命粮了吧。”
不得不说,对于算计这一块,在大院中还真没有人能比得过三大爷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他仍然记得清楚。
并且这话也确实是真实的,于父于母当年也确实是因为这些粮食才挺过来,不至于饿死的。
很明显,两家的初次交锋,于父于母略输一筹。
因此二人不再言语,默默的端起碗继续吃饭,也不再嫌弃菜的问题。
毕竟他们这次来也不是冲着三大爷,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没必要把精力都放在与三大爷斗气上。
见二人不说话,三大爷得意的笑了笑,心中对于自己算计的能力更加赞赏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后院内,聋老太太,一大爷,一大妈以及何雨柱娄小娥等人也在吃饭。
因为最近忙的原因,何雨柱已经很久没有特意给老太太做过什么吃的了。
今天正好对方出来帮忙解围,何雨柱也没有吝啬,借用一大爷家的食材做了几个小菜,
顿时又引来一大爷无数的白眼,显然做床这个事,一时半会过不去了。
饭桌上的氛围有些奇怪,老太太自顾自的吃着饭,何雨柱想着后面零件厂份额分配的事情。
一大妈有些担心的看着一大爷沉闷低头吃饭的样子。
娄小娥则是一直想着事情,同样一言不发。
原本应该很热闹的氛围,却是沉默的如同死寂一样,若是何雨柱注意这一幕,一定会感觉似曾相识。
竟是与前一世,大家吃饭,但所有人都在玩手机是一个道理。
可能正是这个原因,这顿饭吃的很快,也没什么需要谈的事情,吃完后就各自回家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热闹已经过去,久违的宁静竟然何雨柱有一种错觉,难不成自己的两条鱼儿打累了,所以都放弃了?
想着想着,何雨柱便觉得无趣了,意识直接进入空间之中,喝了点井水,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,何雨柱早早起床,开始做饭,运动,十分规矩。
而昨天他想的那种可能,也在于海棠与娄小娥进入屋子中后被打破。
显然,二人还是没有放弃的,依旧是各自拿着早餐,像是习惯了一下,三人坐在桌前吃着。
“海棠,睡醒了吗?”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院子中响了起来,正是于父。
于海棠听到这个声音,身体明显一震,目光赶紧看向了院子,便发现于父正站在何雨水屋子的门前叫着。
脸上满是和善的笑容,就仿佛真是个慈父一般,在叫自己的女儿吃饭一样。
何雨柱看着对方的动作,眼神闪烁了几下,转而对于海棠说道:“要不,让他进来吃点?”听到这话,于海棠下意识的摇头,虽然没有说话,但脸上满是抗拒的神色。
可天不遂人愿,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,于父不知怎的,竟是向着何雨柱都屋子看了一眼。
而何雨柱的屋子并没有关门,一眼就被他看到了桌前的于海棠。
只见他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,很快又被其掩盖下去,同时快步的跑了过来。
也不客气的直接进入屋中,打量了一下,先是向着何雨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,随后又看向于海棠。
“哎哟,你怎么在这里,这都吃上了,我还想着叫你去亲家那里吃饭呢,你这孩子也是,昨天吃饭就没看到你人影。”话是责怪,却说出一种怜爱的感觉。
只是说完这话以后,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娄小娥身上,莫名的释放了一丝敌意。
可即便是做这些的时候,他的目光也始终在何雨柱的身上,多少有些司马昭之心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这个样子只觉得好笑,对方并不算傻,但却真的没有对方自己想象的那么聪明。
于海棠好想不是很习惯对方的热情,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的看向了何雨柱。
眼睛中的惊慌与六神无主,完美的展现了女人柔弱的一面,让人心生怜爱。
何雨柱也很少看到她这样的表情,竟然第一次觉得有些惊艳。
以往他对于海棠是有好感的,却对于站花这两个字不敢苟同,讲真,她确实挺好看的,相比于其他女孩子。
但打扮方面只附和这里的审美,而不在何雨柱的审美上,毕竟黑丝…
不管怎么说,对于于海棠现在这个状态,何雨柱必须要表现点什么。
当即便笑了笑,看向于海棠说道:“你应该都吃好了吧,吃好了就去上班吧,我办公室里面今天大扫除,你也去帮帮忙。”
“啊?好,好的。”于海棠闻言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当即应了下来,很快就跑出了屋子,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模样。
对此对方半夜喝多酒来自己屋子,以及守着自己半夜不回去睡觉的样子,有些鲜明的对比。
见何雨柱这么说,目光还放在于父身上,娄小娥仿佛也明白了什么,将碗中的粥喝完便起身开口道:“你吃完了放在这里就行,晚点我过来收拾。”
“好的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目视着娄小娥离开。
而此时的于父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,同样站在原地目视着娄小娥离开,里面有些一丝敌意。
何雨柱看了看他,也不着急说话,就这样自顾自的吃着饭,毕竟谁尴尬谁知道。
果不其然,只是一小会,于父的脸上就露出了尴尬的神色,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好在他脸皮厚,还扛得住,只是思索了一下便开口道:“那个,何副厂长啊,是这样,你看我也在大院住了,老是这么叫也显得生分,我看你跟我们家海棠挺好的,要不我叫你小何,你看怎么样,也显得亲近一些。”
原本正在吃饭的何雨柱听到这话,略显意外的放下碗,抬头看向于父说道:“哎呀,叔,你还没走呢。”
“额…”于父闻言,即便再好的心理素质,都不由得一阵黑脸。
原本他就已经很尴尬了,好不容易做饭一次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,结果还是被何雨柱一下破功了。
现在简直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,尴尬到家了,脚趾头扣地都扣的直疼。
看着他那便秘的模样,何雨柱也不想再逗他,毕竟一会还有事情要打探,别真给对方尴尬的无地自容离开了,再想找这样的机会也不容易。
“行了,叔也没吃饭吧,要不坐下来一起吃点吧。”何雨柱笑着说道,语气不像谦让,倒像是陈述的感觉。
于父闻言,自然不可能拒绝,赶紧顺杆子往上爬,一屁股坐在于海棠的位置说道:“也行,我看你一个人吃也挺没意思的,陪你吃一会。”
说着还十分主动的将于海棠的碗拿去自己洗了一下,给自己盛了满满的一碗粥,配着馒头吃了起来。
吃的十分开心,就好像他这次来,并不是试探何雨柱的,而是单纯过来蹭饭的一样。
何雨柱见状,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,对方确实也有蹭饭的心思。
毕竟以三大爷的性格,白白养两个人,相当于用小刀在切他的肉一样。
他肯定会在吃饭上大大缩减伙食,以此来达到节省的效果。
所以不用想,今天的粥,筷子放进去怕是都会浮起来,对方不愿意吃也很正常。
何雨柱也不着急,吃完后便靠在椅背上,看着对方狼吞虎咽。
要说于父的脸皮也确实厚,就眼前这个场景,竟然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见一碗粥下肚,于父又继续盛了一碗,何雨柱不想等了,当即开口道:“对了,叔,我跟你确认个事呗。”
听到何雨柱的问话,于父甚至连碗都没有放下去的意思,含糊的说道:“没事,你说,只要我知道,都跟你说。”
何雨柱不置可否点了点头,随后像是有些八卦的说道:“你们零件厂,所有事情是不是都归副厂长管,厂长是个摆设?”
听到零件厂三个字,于父吃饭的速度明显滞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正常。
毕竟何雨柱问的问题本来就属于人尽皆知,所以直接回答道:“是的,这个事基本上都知道,没办法,人家副厂长有背景,有能力架空厂长,就像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,只是尴尬的笑了笑,继续吃粥。
何雨柱也知道,对方想说自己也是这么做的。
只是这件事何雨柱是不承认的,毕竟自己可没有故意架空厂长,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放权给对方。
可厂长自己非要做个咸鱼,谁有什么办法,最后都是何雨柱无奈,只能让对方高升。
何雨柱闻言笑了笑,继续开口问了一些问题,主要就是针对副厂长,比如性格,在厂里的管理风格什么的。
于父都是一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的样子,说的非常详细与准确。
殊不知,就在他第一次听到零件厂三个字滞了一下的时候,就已经暴漏他没有被零件厂开除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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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是自己买菜做饭,有的干脆在工厂食堂打回来热一下,整体质量也是参差不齐。
而三大爷家就是选择的前者。
只见三大爷一大家子人,再加上于父于母围坐在一张餐桌上,上面摆放着五个盘子。
分别是酸辣土豆丝,清炒菠菜,花生米,白菜炖豆腐以及一盘咸菜。
看的于父于母脸都绿了,他们知道三大爷爱算计,却也实在没有想到,可以算计到这个地步。
他们毕竟是亲家,不管愿不愿意,态度也要摆出来才对,不说大鱼大肉,好歹要有点荤腥才对。
于父看着菜,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三大爷,随后露出笑容说道:“亲家,你们家每天就吃这些?条件有点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,而是转头又看向于莉,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道:“对了,莉莉,你上次说在家吃饭也要交钱,这个月交完钱还够吗?不够跟爸说,爸虽然没有工作了,但接济接济你们,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听着这指桑骂槐的话,于莉有些为难。
只见她抬头看了眼三大爷,又看了眼丈夫,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只能开口和稀泥:“接济什么呀,爸,赶紧吃饭吧。”
虽然表现不明显,却仍然能感觉到,对于于父于母的到来,她也是有些不满的,但更多的却是无奈。
而三大爷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吃着饭,像是没有听出对方嘲讽的意思一般。
他无所谓,不代表三大妈无所谓,对于于父于母入住,她的意见颇大。
做这些菜,一半也是她的意思,此时听到指桑骂槐,脸色当即就变了。
“这年头,生活真是好了,要饭还嫌馊。”显然,三大妈连掩饰心机都不愿意。
听到这话,于父脸色顿时一变,但他心思深沉,倒也没有直接发作,而是在桌子下提了妻子一脚。
原本正闷头吃饭,不像理会对方的妻子感受到了以后,原本就有些不舒服的情绪瞬间引燃。
只见她直接将饭碗摔在桌子上,脸上满是尖酸刻薄的表情,就仿佛是面具一般,每一次都控制的非常标准。
“不是,亲家母,怎么说话呢?合着是把我们当成要饭的了是吧,人要有良心,当时我们把于莉嫁给你们家的时候,你们家有什么?穷的叮当响,现在好意思奚落我们?”于母一口气说完,又看了眼饭碗,有些意动。
只是感受到桌子下的脚,又不敢去拿,只能别过头去,一副生闷气的模样。
三大妈被摔碗的声音吓了一跳,再加上被怼,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怼。
还是三大爷看不下去了,慢吞吞的放下碗,脸上露出笑呵呵的表情说道:“哎呀,亲家母别生气,我家老婆子有时候说话确实不动脑子,而且她主要说的是我们家那个不争气的东西,这不,伙食费都已经两个月没交了。”
此话一出,于莉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,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。
阎解成本来就有些怕媳妇,现在在这种氛围下,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继续闷头吃饭。
见二人默认,三大爷笑得更加开心一些,随即话锋一转说道:“但是亲家母,有一点你说的不对,莉莉嫁过来的时候,我们家是穷的叮当响,但该有的东西我们一样没差,十斤粮食啊,我记得,那时候你家也都快撑不下去了吧。说句不好的话,这十斤粮食,都相当于救命粮了吧。”
不得不说,对于算计这一块,在大院中还真没有人能比得过三大爷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他仍然记得清楚。
并且这话也确实是真实的,于父于母当年也确实是因为这些粮食才挺过来,不至于饿死的。
很明显,两家的初次交锋,于父于母略输一筹。
因此二人不再言语,默默的端起碗继续吃饭,也不再嫌弃菜的问题。
毕竟他们这次来也不是冲着三大爷,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没必要把精力都放在与三大爷斗气上。
见二人不说话,三大爷得意的笑了笑,心中对于自己算计的能力更加赞赏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后院内,聋老太太,一大爷,一大妈以及何雨柱娄小娥等人也在吃饭。
因为最近忙的原因,何雨柱已经很久没有特意给老太太做过什么吃的了。
今天正好对方出来帮忙解围,何雨柱也没有吝啬,借用一大爷家的食材做了几个小菜,
顿时又引来一大爷无数的白眼,显然做床这个事,一时半会过不去了。
饭桌上的氛围有些奇怪,老太太自顾自的吃着饭,何雨柱想着后面零件厂份额分配的事情。
一大妈有些担心的看着一大爷沉闷低头吃饭的样子。
娄小娥则是一直想着事情,同样一言不发。
原本应该很热闹的氛围,却是沉默的如同死寂一样,若是何雨柱注意这一幕,一定会感觉似曾相识。
竟是与前一世,大家吃饭,但所有人都在玩手机是一个道理。
可能正是这个原因,这顿饭吃的很快,也没什么需要谈的事情,吃完后就各自回家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热闹已经过去,久违的宁静竟然何雨柱有一种错觉,难不成自己的两条鱼儿打累了,所以都放弃了?
想着想着,何雨柱便觉得无趣了,意识直接进入空间之中,喝了点井水,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,何雨柱早早起床,开始做饭,运动,十分规矩。
而昨天他想的那种可能,也在于海棠与娄小娥进入屋子中后被打破。
显然,二人还是没有放弃的,依旧是各自拿着早餐,像是习惯了一下,三人坐在桌前吃着。
“海棠,睡醒了吗?”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院子中响了起来,正是于父。
于海棠听到这个声音,身体明显一震,目光赶紧看向了院子,便发现于父正站在何雨水屋子的门前叫着。
脸上满是和善的笑容,就仿佛真是个慈父一般,在叫自己的女儿吃饭一样。
何雨柱看着对方的动作,眼神闪烁了几下,转而对于海棠说道:“要不,让他进来吃点?”听到这话,于海棠下意识的摇头,虽然没有说话,但脸上满是抗拒的神色。
可天不遂人愿,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,于父不知怎的,竟是向着何雨柱都屋子看了一眼。
而何雨柱的屋子并没有关门,一眼就被他看到了桌前的于海棠。
只见他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,很快又被其掩盖下去,同时快步的跑了过来。
也不客气的直接进入屋中,打量了一下,先是向着何雨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,随后又看向于海棠。
“哎哟,你怎么在这里,这都吃上了,我还想着叫你去亲家那里吃饭呢,你这孩子也是,昨天吃饭就没看到你人影。”话是责怪,却说出一种怜爱的感觉。
只是说完这话以后,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娄小娥身上,莫名的释放了一丝敌意。
可即便是做这些的时候,他的目光也始终在何雨柱的身上,多少有些司马昭之心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这个样子只觉得好笑,对方并不算傻,但却真的没有对方自己想象的那么聪明。
于海棠好想不是很习惯对方的热情,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的看向了何雨柱。
眼睛中的惊慌与六神无主,完美的展现了女人柔弱的一面,让人心生怜爱。
何雨柱也很少看到她这样的表情,竟然第一次觉得有些惊艳。
以往他对于海棠是有好感的,却对于站花这两个字不敢苟同,讲真,她确实挺好看的,相比于其他女孩子。
但打扮方面只附和这里的审美,而不在何雨柱的审美上,毕竟黑丝…
不管怎么说,对于于海棠现在这个状态,何雨柱必须要表现点什么。
当即便笑了笑,看向于海棠说道:“你应该都吃好了吧,吃好了就去上班吧,我办公室里面今天大扫除,你也去帮帮忙。”
“啊?好,好的。”于海棠闻言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当即应了下来,很快就跑出了屋子,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模样。
对此对方半夜喝多酒来自己屋子,以及守着自己半夜不回去睡觉的样子,有些鲜明的对比。
见何雨柱这么说,目光还放在于父身上,娄小娥仿佛也明白了什么,将碗中的粥喝完便起身开口道:“你吃完了放在这里就行,晚点我过来收拾。”
“好的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目视着娄小娥离开。
而此时的于父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,同样站在原地目视着娄小娥离开,里面有些一丝敌意。
何雨柱看了看他,也不着急说话,就这样自顾自的吃着饭,毕竟谁尴尬谁知道。
果不其然,只是一小会,于父的脸上就露出了尴尬的神色,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好在他脸皮厚,还扛得住,只是思索了一下便开口道:“那个,何副厂长啊,是这样,你看我也在大院住了,老是这么叫也显得生分,我看你跟我们家海棠挺好的,要不我叫你小何,你看怎么样,也显得亲近一些。”
原本正在吃饭的何雨柱听到这话,略显意外的放下碗,抬头看向于父说道:“哎呀,叔,你还没走呢。”
“额…”于父闻言,即便再好的心理素质,都不由得一阵黑脸。
原本他就已经很尴尬了,好不容易做饭一次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,结果还是被何雨柱一下破功了。
现在简直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,尴尬到家了,脚趾头扣地都扣的直疼。
看着他那便秘的模样,何雨柱也不想再逗他,毕竟一会还有事情要打探,别真给对方尴尬的无地自容离开了,再想找这样的机会也不容易。
“行了,叔也没吃饭吧,要不坐下来一起吃点吧。”何雨柱笑着说道,语气不像谦让,倒像是陈述的感觉。
于父闻言,自然不可能拒绝,赶紧顺杆子往上爬,一屁股坐在于海棠的位置说道:“也行,我看你一个人吃也挺没意思的,陪你吃一会。”
说着还十分主动的将于海棠的碗拿去自己洗了一下,给自己盛了满满的一碗粥,配着馒头吃了起来。
吃的十分开心,就好像他这次来,并不是试探何雨柱的,而是单纯过来蹭饭的一样。
何雨柱见状,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,对方确实也有蹭饭的心思。
毕竟以三大爷的性格,白白养两个人,相当于用小刀在切他的肉一样。
他肯定会在吃饭上大大缩减伙食,以此来达到节省的效果。
所以不用想,今天的粥,筷子放进去怕是都会浮起来,对方不愿意吃也很正常。
何雨柱也不着急,吃完后便靠在椅背上,看着对方狼吞虎咽。
要说于父的脸皮也确实厚,就眼前这个场景,竟然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见一碗粥下肚,于父又继续盛了一碗,何雨柱不想等了,当即开口道:“对了,叔,我跟你确认个事呗。”
听到何雨柱的问话,于父甚至连碗都没有放下去的意思,含糊的说道:“没事,你说,只要我知道,都跟你说。”
何雨柱不置可否点了点头,随后像是有些八卦的说道:“你们零件厂,所有事情是不是都归副厂长管,厂长是个摆设?”
听到零件厂三个字,于父吃饭的速度明显滞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正常。
毕竟何雨柱问的问题本来就属于人尽皆知,所以直接回答道:“是的,这个事基本上都知道,没办法,人家副厂长有背景,有能力架空厂长,就像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,只是尴尬的笑了笑,继续吃粥。
何雨柱也知道,对方想说自己也是这么做的。
只是这件事何雨柱是不承认的,毕竟自己可没有故意架空厂长,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放权给对方。
可厂长自己非要做个咸鱼,谁有什么办法,最后都是何雨柱无奈,只能让对方高升。
何雨柱闻言笑了笑,继续开口问了一些问题,主要就是针对副厂长,比如性格,在厂里的管理风格什么的。
于父都是一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的样子,说的非常详细与准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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