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找白洁
各地监狱用来关押普通罪犯,像昭霁族、狐族之类比较独特的群体,漩天大帝时刻要用到他们,被关在皇宫内的木牢。
木牢大概率不可能根据建造材料起名字,其中必有玄机。
盛冥朝冲抬抬下巴,冲自豪说道:“找准大概方位了,从紫光殿抵达地下暗室,门设立在暗室中。”
“你怎么找到的啊?有时间偷溜出去?”
吕安如疑惑,冲和其他高进化灵魂被霍院长扣留在学院鬼楼内,暂时接替鬼娃娃负责的监考任务。
说是监考,实则制造麻烦,删选考生。
“我记得你脑子挺灵光啊,怎么变呆了?难道受身边人影响?”
冲别有深意地瞟眼盛冥,见盛冥握住茶杯的手指微微一动,他识相地轻咳声,回答问题。
“我让老龟他们留在考场里,我信守承诺,偷溜出去帮盛冥调查事情。鬼楼的封印对怨灵好使,我们身上怨气不多,困不住我们。”
“真的困不住吗?我怎么感觉是霍院长有意给门留条缝啊?”
吕安如望向盛冥,霍院长乃是拥有大智慧的圣人,他亲口给高进化灵魂安排的归处,岂会存在漏洞。
盛冥端起茶杯送到嘴前,吸口茶,微微点头认同。
吕安如右手握拳砸向左手手心,感叹道:“对嘛,这样才比较合理啊。”
霍院长表面维持中立,实际默默帮他们不少呢。包括帽子被无害处理当天,她事后问过盛冥,盛冥承认自己委托父亲和夜老师帮忙。夜老师在表彰大会前否仁,则为刺激她难受情绪。2点执行无害处理,3点多了她还一点情绪转变没有,会让藏在学院里的皇族内奸发现端倪,认定她和盛冥从中作梗。
“咳咳咳。”假咳声响起。
吕安如视线循声扫到冲,他沉着一张臭脸,再次展露出被忽视的不满。
事关重大,吕安如克制住嘲笑冲小孩脾气的念头,严肃询问:“皇宫守卫森严,有专门勘测灵体入侵者的仪器,你来讲讲潜入过程吧。”
“你一点不信任我啊,普通小鬼能和我比啊。”
冲不悦蹙蹙眉头,由于他身体呈现飘虚半透明状,蹙眉表情显得特别苦大悲催,犹如快哭了。
“我很信任你,我只是好奇。”
吕安如违心说罢,忍俊不禁地抿住嘴、挺直腰板,用认真态度迎接冲的演讲。
“我靠近皇宫外围,瞅见五六个古代宫女灵魂被仪器拦在红墙外。我把你烧给我的糕点分给她们,她们许久无人供香、无人烧纸,早馋得要命。闻过我两盒糕点,与我变得熟络起来,告诉我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原来宁天老狗日日被噩梦缠绕,他命咒术师驱逐走皇宫内所有灵体。”
“你把好吃的分给她们,当了半天古代妇女之友,从她们嘴里套出的具体牢房位置?”
吕安如说一句话停顿三次,每每脑补出一群宫女围着冲、调戏他的场景,总有种莫名的喜感。
关键她要问清楚了,如果从宫女口中得到的信息,未实地勘测,风险性依旧蛮大的呢。接亲仪式举行一个小时,他们营救行动满打满算必须40分钟内完成,地点准确性非常重要。
“不是啊,我问清楚勘测仪分布位置,自己摸进去六次找到入口。在第三次我亲眼看到宁天老狗打开密道,但他身后有个利害的咒术师陪同,我没法潜入追踪。蹲守到第六次,好不容易等来宁天命令咒术师无需陪同,我这才跟下去,亲眼看到昭霁族剩余28个族民,还有近百只火狐狸,三个上年纪的纯阴女被丢在火狐狸当中,滋养它们。”
冲细致说道,由于过分激动,煞白脸上光两团脸蛋发红。
望着冲,吕安如找到纸扎人原形,做阴间生意的手艺人蛮讲究呢,很参考真实画面啊。
敛起不着调的思绪,她从兜里摸出微机,把莫哥还原的罗莎妈妈照片呈现给冲看。
“三个上岁数的纯阴女里面有她吗?”
冲只看一眼,笃定道:“有。”
“好的,辛苦你了。”
吕安如大喜过望,将微机转回自己这面,把好消息分享给罗莎。得亏冲提前潜入木牢,勘探清楚情况,否则罗莎和她找去医院,一准掉入漩天大帝设置好的圈套。
罗莎收到消息恨不得立刻去救妈妈,不过吕安如留了个心眼,没告诉罗莎木牢入口方位,让罗莎和莲花等通知,后天早上集体行动。
定好营救计划,两人一鬼进行下件重要事情商讨。
“小冥,你觉得哪里比较安全啊?”吕安如问总出任务的男人,他比自己了解世界各地。
盛冥把茶杯递到她面前,示意她别光说话,喝点水。
吕安如乖乖接过杯子,双手捧住抿口,等对方回答。
“地球里没有绝对的安全之处。”
盛冥一句话把问题堵死了。
吕安如刚吸溜口茶,差点呛住,给盛冥茶杯放在沙发扶手上,郁闷道:“总要找个相对安全之处安顿小栾他们啊,不对,需要找两处或三处呢,昭霁族和狐族同样需要安顿。”
“你记得端临死前问过你的话吗?”
盛冥侧眸凝望心爱之人,抛砖引玉。
吕安如回忆下,如被醍醐灌顶,振奋答道:“记得呢,与其把在意的生物藏起来,不如教会他们保护自己、共存于世间的方式。”
“嗯,我让道森莫教授的团队给变异动物发出特定讯号,在西智国临时成立庇护场所。经过十多天的努力,收拢到破百只逃离春桃围岛的变异生物。等整理出个自保军队,再把它们送往新根据地。”
盛冥察觉吕安如回望目光中的忧虑,主动解释道:“道森莫教授虽与咱爸关系糟糕,但他和霍院长关系甚好,我一月前是拿着霍院长亲笔所写介绍信找到他。”
有霍院长这层关系,吕安如的怀疑打消了,再问关心之处:“其中有恐鹤鸡吗?”
盛冥沉声回答:“没有,恐鹤鸡基本被方熵他们控制起来,转移走了。倒是有挺多的虎翼兽,我让莫哥把你的虎虎送过去了,它能帮忙驯化同伴。莫哥从它所说的话中拼凑出给你的警告,它让你小心夏国巨山旁的后海。”
白等了那么久,吕安如失望叹口气。
“哎好吧,知道了。”转念揪出古怪之处,诧异道:“夏国哪里有后海啊?”
盛冥调暗屋内灯光,打开投影机,将调查资料投放到墙上,逐一分析。
“我与孟梦聊过,他喜欢研究夏国山川河流。他列出三个比较符合的地方,分别在祁连山脉西头村落、红霞古镇、檫花栈道。若解释只是字面意思,三处离我们较远,倒无需担心。”
吕安如对盛冥熟悉万分,知道他的这话说了一半、留了一半,挑破问:“你感觉虎虎暗指别的事而非地名?”
盛冥沉重地‘嗯’声,谨慎推测:“有可能,也有可能莫哥翻译存在偏差,反正我们万事小心。”
“好的。”
吕安如郑重答应,起身说:“早点睡吧,我明天去见见校医白主任。”
从未来回来一直没机会找白洁聊聊,寻去几次,白洁全以忙为借口,闭门不见。
她私下和倪雨生通过气,明天白洁到办公室后,倪雨生给她报信,她直接杀过去,给遗留问题和近期查到的某些线索问清楚了。
“安如今晚睡我屋吧,冲睡客房。”
盛冥抓住她胳膊。
冲气呼呼地哼了声,飞出主卧飞向客房。
吕安如本想说灵体在哪都能睡觉啊,睡大厅一样啊,结果冲武断地她做了决定。
碍于自己曾经的勇猛行径,这次要是扭扭捏捏,反而露了怯、丢了人。
于是乎,她拿出胆量快速洗漱完,躺到喜欢的右侧床上。拉好被子闭眼道声晚安,做出很快入眠的样子。
接下来半小时,她装得挺好,熬得痛苦。压根睡不着不说,闭着眼睛还容易压抑焦灼翻倍,而且听力比寻常灵敏得多。
她能清楚听到盛冥一举一动,声音在脑子里勾勒好多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。
这期间,吕安如只有一种感受,胆战心惊程度堪比小时候弄坏东西,特怕家长发现藏碎片的地方,她此刻就很怕盛冥突然揭穿她装睡行为。
提着心,等到盛冥洗漱完躺在她身边,一只手臂从她腰间伸过,将她搂入怀里。
慌乱中忘记掩饰,眼睛睁开了,三种辩解对应冒出脑海。
没来及说,听到盛冥先说关切之话:“你睡床边容易滚落到地上,吵醒你了吧,下次我动作轻点。乖,继续睡。”
吕安如用迷迷糊糊的声调应声‘嗯’,重新闭起眼睛,在心里大骂自己娇作没出息。此情此景搁到她两个闺蜜身上,早甜蜜依偎在温暖怀抱里美美睡觉,或发生点什么了。
胆子跟着思想变大,双手环抱住盛冥,把整个身子紧贴到安全感满满的避风港,重新甜甜道声。
“小冥,好梦。”
“晚安。”
身心放松下来,她很快进入梦境。
前半段梦境幸福美满,梦到小栾在山林间建了一座小木屋,她和盛冥闲来去度假。每日采采好吃的菌子,做三顿丰盛佳肴,茶余饭后携手漫步在溪边,日子好不悠哉。
后半段梦逐渐诡异,她晚上睡在山林中,有很多修炼成形的动植物全跑到她房间外面,趴在门和窗户缝隙处,往里偷看。
偷看她抱个又硬又热的枕头睡觉,纷纷取笑她大夏天不嫌热。
吕安如拍案坐起,忿然回怼有自我思想的动植物们。
“你们大晚上闲得慌啊,一边玩去。”
声音喊出的同时,她醒了。
抬手揉揉惺忪的双眸,只觉床上确实挺热呢,撒娇呼唤解暑神奇:“小冥,弄点凉风吧~”
无人回应,洗手间传出冲水声。
吕安如按亮台灯,瞟眼侧身,空无一人。
从床头柜摸到微机一看,清晨5点半,有条未读新消息。
解锁,收到倪雨生半小时前的通风报信:今天白主任早班,四点到办公室了,11点离开。
吕安如输入【谢谢】两字发送过去,给微机揣进睡衣兜里。
有了奋斗目标再无睡意,索性收拾收拾,准备前往校医楼。
“小冥,我去堵白洁了,跟她聊完再回来吃早点。”
在白洁印象中,她属于专业晚睡、早起困难户。她这会过去,准能让白洁措手不及。
“我做好早饭放在保温柜里,你吃过再去。”
水声停了,回答传出。
“好的。”
吕安如打开保温柜,香喷喷的牛奶、鸡蛋、面包陈列在其中,也不知道盛冥几点起来做的。
端出属于自己那份美食,快速大口吃完,背好粉包朝校医楼奔去。
倪雨生站在门口等她,用员工卡帮她打开门。
没经过机器人通报,吕安如成功堵截到准备去查房的白洁。
可能她起得太早,产生错觉了,白洁在看她之际,瞳仁有一瞬间变成暗红色。
白洁手握她很熟悉的那根钢笔,抬臂朝指指凳子,说:“搬过来吧,你坐着和我聊。”
“好的。”
吕安如将木凳放在会诊桌旁,坐好恭敬说道:“白主任,不好意思啊,大清早占用您工作时间了。”
“无妨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白洁散漫问道,态度更像在说:‘主动提点我有兴趣的事吧,不然别怪我敷衍。’
吕安如双手搭在桌子上,也不再正襟危坐,用朋友聊天的随意口吻侧面试探。
“白主任,你相信时空穿梭吗?”
“信啊,那么多报导写了,总不能空穴来风吧。再者了,从科技角度说,当下飞船达到光速可抵达其它星球,万物对等着相应的量变到质变,借助超高能量不难实现跨越时间。”
白洁将桌上单面满了的沙漏调转下,沙漏重新开始新一轮运转。
吕安如无意中瞥到摆在白洁手边的两本书,全出自道森莫所写,记录了他对新纪元进化规则的研究成果。
“白主任喜欢道森莫教授啊?”
白洁呵呵笑声,抓起两本书丢入垃圾桶,直截了当的表述鄙夷:“我是在看他胡说八道些什么,他研究层面还没南柯深入呢,更比不上方熵。”
关键人物如数从白洁口中说出,吕安如震惊无比地瞪大眼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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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牢大概率不可能根据建造材料起名字,其中必有玄机。
盛冥朝冲抬抬下巴,冲自豪说道:“找准大概方位了,从紫光殿抵达地下暗室,门设立在暗室中。”
“你怎么找到的啊?有时间偷溜出去?”
吕安如疑惑,冲和其他高进化灵魂被霍院长扣留在学院鬼楼内,暂时接替鬼娃娃负责的监考任务。
说是监考,实则制造麻烦,删选考生。
“我记得你脑子挺灵光啊,怎么变呆了?难道受身边人影响?”
冲别有深意地瞟眼盛冥,见盛冥握住茶杯的手指微微一动,他识相地轻咳声,回答问题。
“我让老龟他们留在考场里,我信守承诺,偷溜出去帮盛冥调查事情。鬼楼的封印对怨灵好使,我们身上怨气不多,困不住我们。”
“真的困不住吗?我怎么感觉是霍院长有意给门留条缝啊?”
吕安如望向盛冥,霍院长乃是拥有大智慧的圣人,他亲口给高进化灵魂安排的归处,岂会存在漏洞。
盛冥端起茶杯送到嘴前,吸口茶,微微点头认同。
吕安如右手握拳砸向左手手心,感叹道:“对嘛,这样才比较合理啊。”
霍院长表面维持中立,实际默默帮他们不少呢。包括帽子被无害处理当天,她事后问过盛冥,盛冥承认自己委托父亲和夜老师帮忙。夜老师在表彰大会前否仁,则为刺激她难受情绪。2点执行无害处理,3点多了她还一点情绪转变没有,会让藏在学院里的皇族内奸发现端倪,认定她和盛冥从中作梗。
“咳咳咳。”假咳声响起。
吕安如视线循声扫到冲,他沉着一张臭脸,再次展露出被忽视的不满。
事关重大,吕安如克制住嘲笑冲小孩脾气的念头,严肃询问:“皇宫守卫森严,有专门勘测灵体入侵者的仪器,你来讲讲潜入过程吧。”
“你一点不信任我啊,普通小鬼能和我比啊。”
冲不悦蹙蹙眉头,由于他身体呈现飘虚半透明状,蹙眉表情显得特别苦大悲催,犹如快哭了。
“我很信任你,我只是好奇。”
吕安如违心说罢,忍俊不禁地抿住嘴、挺直腰板,用认真态度迎接冲的演讲。
“我靠近皇宫外围,瞅见五六个古代宫女灵魂被仪器拦在红墙外。我把你烧给我的糕点分给她们,她们许久无人供香、无人烧纸,早馋得要命。闻过我两盒糕点,与我变得熟络起来,告诉我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原来宁天老狗日日被噩梦缠绕,他命咒术师驱逐走皇宫内所有灵体。”
“你把好吃的分给她们,当了半天古代妇女之友,从她们嘴里套出的具体牢房位置?”
吕安如说一句话停顿三次,每每脑补出一群宫女围着冲、调戏他的场景,总有种莫名的喜感。
关键她要问清楚了,如果从宫女口中得到的信息,未实地勘测,风险性依旧蛮大的呢。接亲仪式举行一个小时,他们营救行动满打满算必须40分钟内完成,地点准确性非常重要。
“不是啊,我问清楚勘测仪分布位置,自己摸进去六次找到入口。在第三次我亲眼看到宁天老狗打开密道,但他身后有个利害的咒术师陪同,我没法潜入追踪。蹲守到第六次,好不容易等来宁天命令咒术师无需陪同,我这才跟下去,亲眼看到昭霁族剩余28个族民,还有近百只火狐狸,三个上年纪的纯阴女被丢在火狐狸当中,滋养它们。”
冲细致说道,由于过分激动,煞白脸上光两团脸蛋发红。
望着冲,吕安如找到纸扎人原形,做阴间生意的手艺人蛮讲究呢,很参考真实画面啊。
敛起不着调的思绪,她从兜里摸出微机,把莫哥还原的罗莎妈妈照片呈现给冲看。
“三个上岁数的纯阴女里面有她吗?”
冲只看一眼,笃定道:“有。”
“好的,辛苦你了。”
吕安如大喜过望,将微机转回自己这面,把好消息分享给罗莎。得亏冲提前潜入木牢,勘探清楚情况,否则罗莎和她找去医院,一准掉入漩天大帝设置好的圈套。
罗莎收到消息恨不得立刻去救妈妈,不过吕安如留了个心眼,没告诉罗莎木牢入口方位,让罗莎和莲花等通知,后天早上集体行动。
定好营救计划,两人一鬼进行下件重要事情商讨。
“小冥,你觉得哪里比较安全啊?”吕安如问总出任务的男人,他比自己了解世界各地。
盛冥把茶杯递到她面前,示意她别光说话,喝点水。
吕安如乖乖接过杯子,双手捧住抿口,等对方回答。
“地球里没有绝对的安全之处。”
盛冥一句话把问题堵死了。
吕安如刚吸溜口茶,差点呛住,给盛冥茶杯放在沙发扶手上,郁闷道:“总要找个相对安全之处安顿小栾他们啊,不对,需要找两处或三处呢,昭霁族和狐族同样需要安顿。”
“你记得端临死前问过你的话吗?”
盛冥侧眸凝望心爱之人,抛砖引玉。
吕安如回忆下,如被醍醐灌顶,振奋答道:“记得呢,与其把在意的生物藏起来,不如教会他们保护自己、共存于世间的方式。”
“嗯,我让道森莫教授的团队给变异动物发出特定讯号,在西智国临时成立庇护场所。经过十多天的努力,收拢到破百只逃离春桃围岛的变异生物。等整理出个自保军队,再把它们送往新根据地。”
盛冥察觉吕安如回望目光中的忧虑,主动解释道:“道森莫教授虽与咱爸关系糟糕,但他和霍院长关系甚好,我一月前是拿着霍院长亲笔所写介绍信找到他。”
有霍院长这层关系,吕安如的怀疑打消了,再问关心之处:“其中有恐鹤鸡吗?”
盛冥沉声回答:“没有,恐鹤鸡基本被方熵他们控制起来,转移走了。倒是有挺多的虎翼兽,我让莫哥把你的虎虎送过去了,它能帮忙驯化同伴。莫哥从它所说的话中拼凑出给你的警告,它让你小心夏国巨山旁的后海。”
白等了那么久,吕安如失望叹口气。
“哎好吧,知道了。”转念揪出古怪之处,诧异道:“夏国哪里有后海啊?”
盛冥调暗屋内灯光,打开投影机,将调查资料投放到墙上,逐一分析。
“我与孟梦聊过,他喜欢研究夏国山川河流。他列出三个比较符合的地方,分别在祁连山脉西头村落、红霞古镇、檫花栈道。若解释只是字面意思,三处离我们较远,倒无需担心。”
吕安如对盛冥熟悉万分,知道他的这话说了一半、留了一半,挑破问:“你感觉虎虎暗指别的事而非地名?”
盛冥沉重地‘嗯’声,谨慎推测:“有可能,也有可能莫哥翻译存在偏差,反正我们万事小心。”
“好的。”
吕安如郑重答应,起身说:“早点睡吧,我明天去见见校医白主任。”
从未来回来一直没机会找白洁聊聊,寻去几次,白洁全以忙为借口,闭门不见。
她私下和倪雨生通过气,明天白洁到办公室后,倪雨生给她报信,她直接杀过去,给遗留问题和近期查到的某些线索问清楚了。
“安如今晚睡我屋吧,冲睡客房。”
盛冥抓住她胳膊。
冲气呼呼地哼了声,飞出主卧飞向客房。
吕安如本想说灵体在哪都能睡觉啊,睡大厅一样啊,结果冲武断地她做了决定。
碍于自己曾经的勇猛行径,这次要是扭扭捏捏,反而露了怯、丢了人。
于是乎,她拿出胆量快速洗漱完,躺到喜欢的右侧床上。拉好被子闭眼道声晚安,做出很快入眠的样子。
接下来半小时,她装得挺好,熬得痛苦。压根睡不着不说,闭着眼睛还容易压抑焦灼翻倍,而且听力比寻常灵敏得多。
她能清楚听到盛冥一举一动,声音在脑子里勾勒好多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。
这期间,吕安如只有一种感受,胆战心惊程度堪比小时候弄坏东西,特怕家长发现藏碎片的地方,她此刻就很怕盛冥突然揭穿她装睡行为。
提着心,等到盛冥洗漱完躺在她身边,一只手臂从她腰间伸过,将她搂入怀里。
慌乱中忘记掩饰,眼睛睁开了,三种辩解对应冒出脑海。
没来及说,听到盛冥先说关切之话:“你睡床边容易滚落到地上,吵醒你了吧,下次我动作轻点。乖,继续睡。”
吕安如用迷迷糊糊的声调应声‘嗯’,重新闭起眼睛,在心里大骂自己娇作没出息。此情此景搁到她两个闺蜜身上,早甜蜜依偎在温暖怀抱里美美睡觉,或发生点什么了。
胆子跟着思想变大,双手环抱住盛冥,把整个身子紧贴到安全感满满的避风港,重新甜甜道声。
“小冥,好梦。”
“晚安。”
身心放松下来,她很快进入梦境。
前半段梦境幸福美满,梦到小栾在山林间建了一座小木屋,她和盛冥闲来去度假。每日采采好吃的菌子,做三顿丰盛佳肴,茶余饭后携手漫步在溪边,日子好不悠哉。
后半段梦逐渐诡异,她晚上睡在山林中,有很多修炼成形的动植物全跑到她房间外面,趴在门和窗户缝隙处,往里偷看。
偷看她抱个又硬又热的枕头睡觉,纷纷取笑她大夏天不嫌热。
吕安如拍案坐起,忿然回怼有自我思想的动植物们。
“你们大晚上闲得慌啊,一边玩去。”
声音喊出的同时,她醒了。
抬手揉揉惺忪的双眸,只觉床上确实挺热呢,撒娇呼唤解暑神奇:“小冥,弄点凉风吧~”
无人回应,洗手间传出冲水声。
吕安如按亮台灯,瞟眼侧身,空无一人。
从床头柜摸到微机一看,清晨5点半,有条未读新消息。
解锁,收到倪雨生半小时前的通风报信:今天白主任早班,四点到办公室了,11点离开。
吕安如输入【谢谢】两字发送过去,给微机揣进睡衣兜里。
有了奋斗目标再无睡意,索性收拾收拾,准备前往校医楼。
“小冥,我去堵白洁了,跟她聊完再回来吃早点。”
在白洁印象中,她属于专业晚睡、早起困难户。她这会过去,准能让白洁措手不及。
“我做好早饭放在保温柜里,你吃过再去。”
水声停了,回答传出。
“好的。”
吕安如打开保温柜,香喷喷的牛奶、鸡蛋、面包陈列在其中,也不知道盛冥几点起来做的。
端出属于自己那份美食,快速大口吃完,背好粉包朝校医楼奔去。
倪雨生站在门口等她,用员工卡帮她打开门。
没经过机器人通报,吕安如成功堵截到准备去查房的白洁。
可能她起得太早,产生错觉了,白洁在看她之际,瞳仁有一瞬间变成暗红色。
白洁手握她很熟悉的那根钢笔,抬臂朝指指凳子,说:“搬过来吧,你坐着和我聊。”
“好的。”
吕安如将木凳放在会诊桌旁,坐好恭敬说道:“白主任,不好意思啊,大清早占用您工作时间了。”
“无妨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白洁散漫问道,态度更像在说:‘主动提点我有兴趣的事吧,不然别怪我敷衍。’
吕安如双手搭在桌子上,也不再正襟危坐,用朋友聊天的随意口吻侧面试探。
“白主任,你相信时空穿梭吗?”
“信啊,那么多报导写了,总不能空穴来风吧。再者了,从科技角度说,当下飞船达到光速可抵达其它星球,万物对等着相应的量变到质变,借助超高能量不难实现跨越时间。”
白洁将桌上单面满了的沙漏调转下,沙漏重新开始新一轮运转。
吕安如无意中瞥到摆在白洁手边的两本书,全出自道森莫所写,记录了他对新纪元进化规则的研究成果。
“白主任喜欢道森莫教授啊?”
白洁呵呵笑声,抓起两本书丢入垃圾桶,直截了当的表述鄙夷:“我是在看他胡说八道些什么,他研究层面还没南柯深入呢,更比不上方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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