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千八百八十章换位思考
雨后的天空伴随着海水的咸腥,走到床边推开窗户,泽林伸了个懒腰,惬意的打了个哈欠,迎面吹来的冷风驱散了昨晚的颓废与霏靡感。身后,希莎莉还在沉浸在美梦,她不久前才睡下。另一边,一晚上都没睡好觉的奥蕾嘉也在疲倦和不安的夹击下陷入了沉睡。只不过与德鲁伊相比,圣骑士的体质更好,况且她并没有什么操劳。当泽林推开窗户的时候,她就已经悠悠睁开了眼睛。
“早上好,奥蕾嘉。”
“早上好,泽林。”奥蕾嘉单手撑着胳膊,揉了揉眼睛:“圣光啊,你终于回来了。过去那么久,你和希莎莉都不见了,我甚至都找不到你们在哪里。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泽林双手掐着腰,叹了口气,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多,他以为奥蕾嘉会受到什么刺激,结果德莱尼姑娘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:“我被卷进了一场战争,所幸,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。你不穿一件衣服吗?”
奥蕾嘉站在汤锅旁,伸了个懒腰,与人类完全不同的德莱尼姑娘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美感。鱼汤彻底凉了,上面漂浮着一层凝结的油脂。
“昨天晚上你与希莎莉这样不是很开心吗?”奥蕾嘉眨了眨眼,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:“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可以这样呀。但昨天晚上你们一直在一起,根本不和我说话。下次我也要讲讲这一年来我到底对付了多少坏人。但最后我还是没看懂,你能告诉我当时你把希莎莉的脑袋按到枕头上时,是要表达什么吗?圣光啊,你肯定在制服一个坏蛋!”
泽林揉了揉额角:“……如果你这样认为的话。”
“那明天晚上你能和我一起来演示一下吗?就像舞台剧?我在埃索达看过,是讲述当年德莱尼人是如何抵挡恶魔入侵的,我很崇拜那些能够有幸展示自己战斗技艺的强大圣骑士!”奥蕾嘉兴奋的问道。
“在夜晚降临之前,我可以告诉你该怎么演示,奥蕾嘉。”希莎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,她侧躺在床上,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:“你想要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“希莎莉……”
德鲁伊伸出一根手指,示意泽林闭嘴。
“好呀,圣光啊,快教给我!”奥蕾嘉一直是位好学而又虔诚的信徒,哪怕是在成为真正的圣骑士守备官后,她依然不会停下学习的步伐,经常在听取牧师布道宣讲时做笔记,或在听说什么地方有位有名气的主教布道时,也会特意赶过去,无论布道的主教到底是人类、矮人还是德莱尼。
“那就穿好你的衣服和盔甲,拿着这些钱币。”希莎莉伸出手,够到床头柜下的抽屉,取出几枚银币:“去买些早餐回来。等你回来后,我就教给你。”
“这不公平,希莎莉。”奥蕾嘉委屈的双手背在身后:“我明明送给你了一本笔记。为什么你现在不能教给我?”
“嗯?你的意思是,拒绝?”
“你越来越像坏人了,希莎莉。”奥蕾嘉垂着眼睛,接过五枚银币,一脸不开心:“圣光啊,我也许应该带你去埃索达听一听先知的布道,他会让你变得更好。这一年的时间我都没有见到你,你好像越来越奇怪了。”
“谢啦,我一会就去月神殿。”
过了一会,奥蕾嘉终于穿好内衬、武装衣和盔甲,带着钱币哼着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小调,走出了房间。泽林松了口气,他终于可以找希莎莉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计划,希莎莉?你快把我弄晕了。”泽林摊开双手,看着德鲁伊把吊带连衣裙套到身上:“为什么把她牵扯进来?”
“告诉我,你想要躲多久呢?”希莎莉反问:“你难道认为,奥蕾嘉是个傻瓜吗?”
“她什么都不明白。”
“她只是天真、善良,而不是傻,如果她傻,那她根本学不会那么多圣光的教义,也不可能成为圣骑士。你见过会识字的傻瓜吗?或者说,你会将天真与善良当做傻吗?”
希莎莉披上披肩,将吊带固定在隐藏在浅紫色毛绒披肩下的环扣:“她失忆了,她的兄长塔姆拉又对她保护过度,而她身边的人则总是在可怜她,把她当做孩子。你知道她曾经遭遇过什么,不是吗?我是她的朋友,我当然应该教给她一些,她的兄长不适合教导的。还是说,你希望永远瞒着她?我们总是一声不吭的消失,或者在晚上的时候把她赶出去。现在我明白了,也许我们一直在伤她的心,让她怀疑自己在什么地方做错了。她太善良了,甚至都不可能去考虑其他可能,完全把不明白的事情归咎于自己的过错。想想她送给你多少本圣典与笔记了?艾露恩啊,对她而言,这大概是最珍贵的礼物吧。当她笑着送给你最珍贵的礼物时,你认为她在期望些什么呢?你过去告诉我,她不明白这样做的含义是什么,所以我们不要把她牵扯进来。但为什么我们不能告诉她含义,然后再让她自己做出判断呢?我总感觉,我们过去对她太残忍了……”
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,泽林的叹气打破了这份沉寂。希莎莉忧伤的笑了笑:“如果你讨厌德莱尼人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不,我只是……”
“那就别说了。去送信吧。明天,我希望能在月神殿见到你。唔,不会有其他人在外面等着你吧?”
“当然没有,我说了,我是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希莎莉笑的很开心。
泽林疑惑的挑起眉梢:“你在计划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,以及或许以后我再也不用烦恼身份的问题了。”希莎莉走上前,推着泽林的肩膀:“好啦好啦,愿艾露恩给予我们智慧。现在,留给我一点私人空间。我们晚上再见,好吗?我想你要见的信使可能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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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上好,奥蕾嘉。”
“早上好,泽林。”奥蕾嘉单手撑着胳膊,揉了揉眼睛:“圣光啊,你终于回来了。过去那么久,你和希莎莉都不见了,我甚至都找不到你们在哪里。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泽林双手掐着腰,叹了口气,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多,他以为奥蕾嘉会受到什么刺激,结果德莱尼姑娘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:“我被卷进了一场战争,所幸,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。你不穿一件衣服吗?”
奥蕾嘉站在汤锅旁,伸了个懒腰,与人类完全不同的德莱尼姑娘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美感。鱼汤彻底凉了,上面漂浮着一层凝结的油脂。
“昨天晚上你与希莎莉这样不是很开心吗?”奥蕾嘉眨了眨眼,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:“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可以这样呀。但昨天晚上你们一直在一起,根本不和我说话。下次我也要讲讲这一年来我到底对付了多少坏人。但最后我还是没看懂,你能告诉我当时你把希莎莉的脑袋按到枕头上时,是要表达什么吗?圣光啊,你肯定在制服一个坏蛋!”
泽林揉了揉额角:“……如果你这样认为的话。”
“那明天晚上你能和我一起来演示一下吗?就像舞台剧?我在埃索达看过,是讲述当年德莱尼人是如何抵挡恶魔入侵的,我很崇拜那些能够有幸展示自己战斗技艺的强大圣骑士!”奥蕾嘉兴奋的问道。
“在夜晚降临之前,我可以告诉你该怎么演示,奥蕾嘉。”希莎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,她侧躺在床上,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:“你想要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“希莎莉……”
德鲁伊伸出一根手指,示意泽林闭嘴。
“好呀,圣光啊,快教给我!”奥蕾嘉一直是位好学而又虔诚的信徒,哪怕是在成为真正的圣骑士守备官后,她依然不会停下学习的步伐,经常在听取牧师布道宣讲时做笔记,或在听说什么地方有位有名气的主教布道时,也会特意赶过去,无论布道的主教到底是人类、矮人还是德莱尼。
“那就穿好你的衣服和盔甲,拿着这些钱币。”希莎莉伸出手,够到床头柜下的抽屉,取出几枚银币:“去买些早餐回来。等你回来后,我就教给你。”
“这不公平,希莎莉。”奥蕾嘉委屈的双手背在身后:“我明明送给你了一本笔记。为什么你现在不能教给我?”
“嗯?你的意思是,拒绝?”
“你越来越像坏人了,希莎莉。”奥蕾嘉垂着眼睛,接过五枚银币,一脸不开心:“圣光啊,我也许应该带你去埃索达听一听先知的布道,他会让你变得更好。这一年的时间我都没有见到你,你好像越来越奇怪了。”
“谢啦,我一会就去月神殿。”
过了一会,奥蕾嘉终于穿好内衬、武装衣和盔甲,带着钱币哼着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小调,走出了房间。泽林松了口气,他终于可以找希莎莉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计划,希莎莉?你快把我弄晕了。”泽林摊开双手,看着德鲁伊把吊带连衣裙套到身上:“为什么把她牵扯进来?”
“告诉我,你想要躲多久呢?”希莎莉反问:“你难道认为,奥蕾嘉是个傻瓜吗?”
“她什么都不明白。”
“她只是天真、善良,而不是傻,如果她傻,那她根本学不会那么多圣光的教义,也不可能成为圣骑士。你见过会识字的傻瓜吗?或者说,你会将天真与善良当做傻吗?”
希莎莉披上披肩,将吊带固定在隐藏在浅紫色毛绒披肩下的环扣:“她失忆了,她的兄长塔姆拉又对她保护过度,而她身边的人则总是在可怜她,把她当做孩子。你知道她曾经遭遇过什么,不是吗?我是她的朋友,我当然应该教给她一些,她的兄长不适合教导的。还是说,你希望永远瞒着她?我们总是一声不吭的消失,或者在晚上的时候把她赶出去。现在我明白了,也许我们一直在伤她的心,让她怀疑自己在什么地方做错了。她太善良了,甚至都不可能去考虑其他可能,完全把不明白的事情归咎于自己的过错。想想她送给你多少本圣典与笔记了?艾露恩啊,对她而言,这大概是最珍贵的礼物吧。当她笑着送给你最珍贵的礼物时,你认为她在期望些什么呢?你过去告诉我,她不明白这样做的含义是什么,所以我们不要把她牵扯进来。但为什么我们不能告诉她含义,然后再让她自己做出判断呢?我总感觉,我们过去对她太残忍了……”
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,泽林的叹气打破了这份沉寂。希莎莉忧伤的笑了笑:“如果你讨厌德莱尼人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不,我只是……”
“那就别说了。去送信吧。明天,我希望能在月神殿见到你。唔,不会有其他人在外面等着你吧?”
“当然没有,我说了,我是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希莎莉笑的很开心。
泽林疑惑的挑起眉梢:“你在计划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,以及或许以后我再也不用烦恼身份的问题了。”希莎莉走上前,推着泽林的肩膀:“好啦好啦,愿艾露恩给予我们智慧。现在,留给我一点私人空间。我们晚上再见,好吗?我想你要见的信使可能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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