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八百零九章受害者的复仇
浮港外的森林不适合奔跑。
至少对于罗列多这样的人来说,这仅次于让他去攀爬陡峭的山崖。
不停的喘着粗气,罗列多挥动斧枪,砍断挡在面前的树枝和藤蔓。只要绕过这片沼泽,就能抵达科德温营地。班·阿德的戴斯摩就在那里,还有亨赛特国王。当然,罗列多不是个天真的蠢货,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任何价值,科德温会选择把他送回泰莫利亚来改善关系,而不是保护他。不过浮港依然会有不少人听命于他,那些占了精灵房舍的强盗,欠钱的赌徒,麻药粉瘾君子。赶走非人类后,不只是他,还有一些人也在这件事上受益。他们想要保住现有的财富就必须选择追随他,否则一个新的执政官会将他们全部吊死在广场上。
让一部分人因为你而赚钱,他们就会追随你。不是因为忠诚,只是为了黄金。在军队他就明白了这一点。
或许那几个精灵能拖延一段时间。
迈过粗壮的树根,罗列多擦了下脸颊上的汗水。
那个狩魔猎人肯定以为自己能瞒得过掌控浮港那么多年的镇长,他肯定想不到,当提出席朗这个名字的时候,他就已经暴露出自己的想法了。
罗列多想着,沿着泥泞的小道大步向前走。在军队时,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但这两年的生活让他在剧烈运动时气喘吁吁,汗流浃背,腿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但他逃出来了,还有机会。当狩魔猎人带着命令去接走席朗时,他就开始将精灵奴隶转移到瞭望塔,准备在情况不妙时借此当做掩护,现在看来,他的计划成功了。
“班纳德·罗列多!”
森林传出的声音让他的背后冒出一股冷汗。他站在原地,握紧斧枪的木柄。这把武器在布伦纳之战的时候就跟着他,砍下了好几个黑衣人的脑袋。原本还有一个圆锅铁帽,不过在一场战斗被箭矢击,彻底报废了,他也是在那次受伤后才和头发彻底告别。
一个握着斧头的矮人大步走出灌木丛,他身后跟着一名背着两把剑的白发男人。
“看看我们抓到了什么人,杰洛特!”矮人脸色不善的盯着疲惫不堪的罗列多,往他的鳄鱼皮靴上吐了口痰。“泽林说的对,一旦有了危险,总会有人率先逃跑,这时候,等在外面的道路上,肯定能抓到最有价值或者最该死的人。”
“因为最有价值的人舍不得自己的财产。”杰洛特抽出背后的剑。“最该死的人知道自己该死,有很多人想让自己死,所以会提前准备好逃生路线。”
“而面前的混蛋两者都占。”卓尔坦握着斧头,绕到罗列多的身后,眼睛盯着对方手的斧枪,以防他掉头逃跑。“你说我们应该如何处置你,罗列多?有人已经判处你叛国罪,你应该被吊死在树上!”
“叛国?我?”罗列多深呼吸,抓着手的武器,这似乎是他唯一能保护自己的东西。“战争那些奋不顾身,勇往直前的士兵,为国王打了胜仗,结果战死后却连家里的妻儿都失去了,这是为了什么?为了国王?不,应该为了自己,这才是最真实的。要是那些死去的士兵活了过来,知道自己死后发生了什么,他们绝对会和我有相同的想法!泰莫利亚从来没有把我们当做他们的国民,我为什么要忠于一个这样糟糕的王国!让开,狩魔猎人,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!”
“那么你也可以告诉我。”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看到卓尔坦和杰洛特拦住罗列多后,泽林拉起缰绳,让马匹停下来,翻身下马,一边走向他们一边抽出背后的乌木刃。他在昨天晚上就找到了解决精神病院废墟妖灵的杰洛特,还有卓尔坦,拜托他们继续埋伏在城外,等待逃出城的人。他相信罗列多肯定会准备逃跑方案,这也正是为什么他要选择从运送麻药粉的密道潜入的原因。“对于一个从来没有保护过他们的镇长,浮港的居民是否也有理由杀掉你,向松鼠党出卖你?你是否也和泰莫利亚一样没有借口去惩罚他们?”
“我一直在松鼠党手保护镇民,狩魔猎人!”罗列多举起枪尖,警惕的盯着围在身边的三人。“那些松鼠党愚蠢,他们想要将人类赶尽杀绝,还骗了更多蠢货精灵对此深信不疑,要是没有我,浮港早就被松鼠党夷为平地!”
“这座森林的松鼠党,是你一手造就的,罗列多。”泽林冷冷的说道。“你迫害非人类,逼迫他们只能加入松鼠党来求得一条生路,然后你在城镇宣扬松鼠党的威胁,恐吓人类,让他们不得不在厌恶你的情况下,还要支持你管理浮港。你通过压迫非人类,来确保森林会有一个对浮港造成威胁的松鼠党,好让你有强征税收和物资的理由,接着你用强征来的物资雇佣一批罪犯,充当你的打手。难道不是吗,罗列多?你用恐惧统治浮港,你将所有人都置于死亡的威胁下,只是为了你自己发财!还需要我提醒更多吗,罗列多,或者说,谎言说了两年,你已经把它当真了?!”
逼良为贼,养寇自重。
如果没有被渲染出的松鼠党威胁,浮港的人类也会站起来反对罗列多,让他滚蛋。
“抢走精灵的财产,迫使他们成为松鼠党,然后以此为理由赶走更多非人类,在人类和非人类之间制造仇恨和厌恶。”泽林一字一句的说道。“只有一个恐惧的、分裂的浮港,才能让你高枕无忧!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,狩魔猎人?!”
“我其实什么都不想说。”泽林摊开手。“和你多说一句话,让你多呼吸一次,都是对这片美丽森林的亵渎。但是没办法,有一位女士坚持要见你,但她的身体虚弱,行动不便,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走过来。不过现在,她来了。”
从狩魔猎人赶来的方向,传来一阵皮靴踩在枯叶上的声响,三名穿着绿衣服的精灵走了出来。泽林转过身,像是在介绍嘉宾似的,念出他们的名字。
“赛维克,瑟赫林,还有……”泽林的目光放在最后一名女精灵身上。他们刚刚见过,但和半小时前相比,女精灵的腹部已经平坦了下去。“……摩丽儿。你绑架了摩丽儿一年半的时间,现在,这位女士想要见一见照顾了她那么久的男人。”
罗列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卓尔坦挥起斧头,对准他的膝盖狠狠的来了一击。罗列多惨叫着倒了下去,斧枪脱手落到地上,捂着膝盖缩卷起来。摩丽儿走向倒在地上的罗列多,脸色冰冷,眼看似没有任何情感,同时抽出一把匕首。
罗列多两手支撑着身体后退,下意识远离摩丽儿。愤怒的瑟赫林走上前,手握着木棍。
“你怎么敢这样对待摩丽儿,你怎么敢这样对待其他人!”
木棍落下,罗列多的另一条腿扭曲成了奇怪的角度。
“你怎么敢胡乱杀掉那么多人!”
木棍再次挥动,罗列多向后倒在地上,脑袋上多了片淤紫。
曾经,浮港的精灵数量比人类多。
现在,他们只能待在城外的罗宾丹村,在恐惧与饥寒等待未知的明天。他们逃不出这片森林,也无法坐船离开。罗列多以恐惧将他们圈在这里。或许过去,他们还保有一线希望,认为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新的开始,他们会建立起一个更好的村庄,抵御魔物,改善生活,他们尽可能的遵纪守法,相信只要他们安分守己,就不会有士兵上门。
直到现在,他们发现一切都是白费,罗列多会想方设法让他们变成松鼠党,他们能建立起一个富足的村子,然后,罗列多的士兵就会再次将他们赶走,还是以私通松鼠党的罪名,强占他们刚刚打拼出来的一切。
当仅剩的一点希望被发现其实是一戳就破的气泡后。
没人能再忍得住心的愤怒。
瑟赫林愤怒的殴打着罗列多,一棍又一棍,不停的喊着一个又一个名字。这是每一个被罗列多以偷窃、妄图加入松鼠党为罪名吊死的精灵。
最后,瑟赫林气喘吁吁的扔掉手的木棍,只剩下愤怒的哭嚎,然后狠狠的一拳打在身旁的树干上。或许只有疼痛才能缓解心的怒火。
“你们这群贱种!”伤痕累累的罗列多啐了一口,丝毫没有畏惧的直视着这里的精灵。“当你们跟着黑衣人,在两年前的大战,屠杀战俘和人类的时候,有没有人类这样问过你们,问过你们为什么敢这样做?!来吧,婊子!下贱的精灵就只配给人类当仆人!死掉的精灵才是最好的精灵!”
摩丽儿没有任何回应,当瑟赫林扔掉木棍后,她只是举起匕首,发出一声混杂着愤怒与耻辱的尖叫,原本冷静的精灵,眨眼间变成疯狂的野兽扑向罗列多。
闪着寒光的匕首刺进罗列多的双腿间,一瞬间,罗列多的眼睛好像要从眼眶凸出来。摩丽儿抽出匕首,再一次刺下去,然后用力搅动。罗列多抽搐着,嘴角似乎因为剧痛而冒出白沫,眨眼间的功夫,他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肉沫。
一次又一次。
透过树冠的阳光将摩丽儿挥动匕首的影子投射到身旁的树干上。看着精灵沾满鲜血的模样,卓尔坦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捂着小腹后退了几步。
当匕首最后一次抽出来时,罗列多的身体反射性的抽动了一下,接着四肢摊开,如喷泉般流出的鲜血在身下形成了一小片水泊。他似乎还有最后一丝意识,摩丽儿已经重新冷静了下来,注意到罗列多还没有死去,她也没动手,只是站起身,看着面前这摊血肉模糊的人形生物。
冷冷的望着,直到一阵冷风吹过,罗列多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他终于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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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对于罗列多这样的人来说,这仅次于让他去攀爬陡峭的山崖。
不停的喘着粗气,罗列多挥动斧枪,砍断挡在面前的树枝和藤蔓。只要绕过这片沼泽,就能抵达科德温营地。班·阿德的戴斯摩就在那里,还有亨赛特国王。当然,罗列多不是个天真的蠢货,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任何价值,科德温会选择把他送回泰莫利亚来改善关系,而不是保护他。不过浮港依然会有不少人听命于他,那些占了精灵房舍的强盗,欠钱的赌徒,麻药粉瘾君子。赶走非人类后,不只是他,还有一些人也在这件事上受益。他们想要保住现有的财富就必须选择追随他,否则一个新的执政官会将他们全部吊死在广场上。
让一部分人因为你而赚钱,他们就会追随你。不是因为忠诚,只是为了黄金。在军队他就明白了这一点。
或许那几个精灵能拖延一段时间。
迈过粗壮的树根,罗列多擦了下脸颊上的汗水。
那个狩魔猎人肯定以为自己能瞒得过掌控浮港那么多年的镇长,他肯定想不到,当提出席朗这个名字的时候,他就已经暴露出自己的想法了。
罗列多想着,沿着泥泞的小道大步向前走。在军队时,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但这两年的生活让他在剧烈运动时气喘吁吁,汗流浃背,腿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但他逃出来了,还有机会。当狩魔猎人带着命令去接走席朗时,他就开始将精灵奴隶转移到瞭望塔,准备在情况不妙时借此当做掩护,现在看来,他的计划成功了。
“班纳德·罗列多!”
森林传出的声音让他的背后冒出一股冷汗。他站在原地,握紧斧枪的木柄。这把武器在布伦纳之战的时候就跟着他,砍下了好几个黑衣人的脑袋。原本还有一个圆锅铁帽,不过在一场战斗被箭矢击,彻底报废了,他也是在那次受伤后才和头发彻底告别。
一个握着斧头的矮人大步走出灌木丛,他身后跟着一名背着两把剑的白发男人。
“看看我们抓到了什么人,杰洛特!”矮人脸色不善的盯着疲惫不堪的罗列多,往他的鳄鱼皮靴上吐了口痰。“泽林说的对,一旦有了危险,总会有人率先逃跑,这时候,等在外面的道路上,肯定能抓到最有价值或者最该死的人。”
“因为最有价值的人舍不得自己的财产。”杰洛特抽出背后的剑。“最该死的人知道自己该死,有很多人想让自己死,所以会提前准备好逃生路线。”
“而面前的混蛋两者都占。”卓尔坦握着斧头,绕到罗列多的身后,眼睛盯着对方手的斧枪,以防他掉头逃跑。“你说我们应该如何处置你,罗列多?有人已经判处你叛国罪,你应该被吊死在树上!”
“叛国?我?”罗列多深呼吸,抓着手的武器,这似乎是他唯一能保护自己的东西。“战争那些奋不顾身,勇往直前的士兵,为国王打了胜仗,结果战死后却连家里的妻儿都失去了,这是为了什么?为了国王?不,应该为了自己,这才是最真实的。要是那些死去的士兵活了过来,知道自己死后发生了什么,他们绝对会和我有相同的想法!泰莫利亚从来没有把我们当做他们的国民,我为什么要忠于一个这样糟糕的王国!让开,狩魔猎人,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!”
“那么你也可以告诉我。”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看到卓尔坦和杰洛特拦住罗列多后,泽林拉起缰绳,让马匹停下来,翻身下马,一边走向他们一边抽出背后的乌木刃。他在昨天晚上就找到了解决精神病院废墟妖灵的杰洛特,还有卓尔坦,拜托他们继续埋伏在城外,等待逃出城的人。他相信罗列多肯定会准备逃跑方案,这也正是为什么他要选择从运送麻药粉的密道潜入的原因。“对于一个从来没有保护过他们的镇长,浮港的居民是否也有理由杀掉你,向松鼠党出卖你?你是否也和泰莫利亚一样没有借口去惩罚他们?”
“我一直在松鼠党手保护镇民,狩魔猎人!”罗列多举起枪尖,警惕的盯着围在身边的三人。“那些松鼠党愚蠢,他们想要将人类赶尽杀绝,还骗了更多蠢货精灵对此深信不疑,要是没有我,浮港早就被松鼠党夷为平地!”
“这座森林的松鼠党,是你一手造就的,罗列多。”泽林冷冷的说道。“你迫害非人类,逼迫他们只能加入松鼠党来求得一条生路,然后你在城镇宣扬松鼠党的威胁,恐吓人类,让他们不得不在厌恶你的情况下,还要支持你管理浮港。你通过压迫非人类,来确保森林会有一个对浮港造成威胁的松鼠党,好让你有强征税收和物资的理由,接着你用强征来的物资雇佣一批罪犯,充当你的打手。难道不是吗,罗列多?你用恐惧统治浮港,你将所有人都置于死亡的威胁下,只是为了你自己发财!还需要我提醒更多吗,罗列多,或者说,谎言说了两年,你已经把它当真了?!”
逼良为贼,养寇自重。
如果没有被渲染出的松鼠党威胁,浮港的人类也会站起来反对罗列多,让他滚蛋。
“抢走精灵的财产,迫使他们成为松鼠党,然后以此为理由赶走更多非人类,在人类和非人类之间制造仇恨和厌恶。”泽林一字一句的说道。“只有一个恐惧的、分裂的浮港,才能让你高枕无忧!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,狩魔猎人?!”
“我其实什么都不想说。”泽林摊开手。“和你多说一句话,让你多呼吸一次,都是对这片美丽森林的亵渎。但是没办法,有一位女士坚持要见你,但她的身体虚弱,行动不便,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走过来。不过现在,她来了。”
从狩魔猎人赶来的方向,传来一阵皮靴踩在枯叶上的声响,三名穿着绿衣服的精灵走了出来。泽林转过身,像是在介绍嘉宾似的,念出他们的名字。
“赛维克,瑟赫林,还有……”泽林的目光放在最后一名女精灵身上。他们刚刚见过,但和半小时前相比,女精灵的腹部已经平坦了下去。“……摩丽儿。你绑架了摩丽儿一年半的时间,现在,这位女士想要见一见照顾了她那么久的男人。”
罗列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卓尔坦挥起斧头,对准他的膝盖狠狠的来了一击。罗列多惨叫着倒了下去,斧枪脱手落到地上,捂着膝盖缩卷起来。摩丽儿走向倒在地上的罗列多,脸色冰冷,眼看似没有任何情感,同时抽出一把匕首。
罗列多两手支撑着身体后退,下意识远离摩丽儿。愤怒的瑟赫林走上前,手握着木棍。
“你怎么敢这样对待摩丽儿,你怎么敢这样对待其他人!”
木棍落下,罗列多的另一条腿扭曲成了奇怪的角度。
“你怎么敢胡乱杀掉那么多人!”
木棍再次挥动,罗列多向后倒在地上,脑袋上多了片淤紫。
曾经,浮港的精灵数量比人类多。
现在,他们只能待在城外的罗宾丹村,在恐惧与饥寒等待未知的明天。他们逃不出这片森林,也无法坐船离开。罗列多以恐惧将他们圈在这里。或许过去,他们还保有一线希望,认为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新的开始,他们会建立起一个更好的村庄,抵御魔物,改善生活,他们尽可能的遵纪守法,相信只要他们安分守己,就不会有士兵上门。
直到现在,他们发现一切都是白费,罗列多会想方设法让他们变成松鼠党,他们能建立起一个富足的村子,然后,罗列多的士兵就会再次将他们赶走,还是以私通松鼠党的罪名,强占他们刚刚打拼出来的一切。
当仅剩的一点希望被发现其实是一戳就破的气泡后。
没人能再忍得住心的愤怒。
瑟赫林愤怒的殴打着罗列多,一棍又一棍,不停的喊着一个又一个名字。这是每一个被罗列多以偷窃、妄图加入松鼠党为罪名吊死的精灵。
最后,瑟赫林气喘吁吁的扔掉手的木棍,只剩下愤怒的哭嚎,然后狠狠的一拳打在身旁的树干上。或许只有疼痛才能缓解心的怒火。
“你们这群贱种!”伤痕累累的罗列多啐了一口,丝毫没有畏惧的直视着这里的精灵。“当你们跟着黑衣人,在两年前的大战,屠杀战俘和人类的时候,有没有人类这样问过你们,问过你们为什么敢这样做?!来吧,婊子!下贱的精灵就只配给人类当仆人!死掉的精灵才是最好的精灵!”
摩丽儿没有任何回应,当瑟赫林扔掉木棍后,她只是举起匕首,发出一声混杂着愤怒与耻辱的尖叫,原本冷静的精灵,眨眼间变成疯狂的野兽扑向罗列多。
闪着寒光的匕首刺进罗列多的双腿间,一瞬间,罗列多的眼睛好像要从眼眶凸出来。摩丽儿抽出匕首,再一次刺下去,然后用力搅动。罗列多抽搐着,嘴角似乎因为剧痛而冒出白沫,眨眼间的功夫,他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肉沫。
一次又一次。
透过树冠的阳光将摩丽儿挥动匕首的影子投射到身旁的树干上。看着精灵沾满鲜血的模样,卓尔坦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捂着小腹后退了几步。
当匕首最后一次抽出来时,罗列多的身体反射性的抽动了一下,接着四肢摊开,如喷泉般流出的鲜血在身下形成了一小片水泊。他似乎还有最后一丝意识,摩丽儿已经重新冷静了下来,注意到罗列多还没有死去,她也没动手,只是站起身,看着面前这摊血肉模糊的人形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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