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女人似老虎
简单洗漱了一下,我钻进冰凉的被窝,到这时才发现,被子竟然有点潮。
人气人气,有个属于自己的窝,只有拿出更多时间待在里面才会有人气,这话一点也不假啊。
不过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久了,没什么困难是扛不住的。
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,我缩在被子里,告诉自己还年轻,起码还有点火力,对付这点寒冷还是没问题的。
在被窝里翻了几个滚,由于这几天连续在外面奔波,也确实有点乏累,不知不觉间,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一夜无梦,睡的倒也安然。
到了早上,我却感到肚子里一阵难受。
想来可能是昨晚那包泡面惹的祸,赶紧起来,等解决了生理问题,回来灌下两口热水,才感觉好了许多。
洗漱完毕后,我换上制服,感觉有些饿,就赶紧去了食堂。
路上碰见几个赶着上班的女警,她们现在见到我只是简单打个招呼,已经没了先前见到我的那种稀奇。
我同样礼貌的给她们回应,只是有点纳闷,这些天我没在女监,她们就没感到有点奇怪吗?
人就是这样,有人盯着的时候怕出头,没人稀罕了,自身又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了。
总结起来,有这种想法出现,就是自己犯贱。
来到食堂,还是会感觉有些油腻味道,不过这倒让我感到一点亲切。
早上食堂供应的是包子,我到窗口买了三个素馅的,打了一碗汤,拿了点有些硌牙的小咸菜,找个角落坐下来吃东西。
今天我来的时间不算早,大部分进内监急着上班的都已经吃完走了,此时还留在餐厅吃饭的,都是在行政上上班或者是些工勤人员。
其中在我临近座位上的几个人,就是在行政楼工作的几个阿姨级别的大姐。
这些人和在内监上班的人相比,有个明显的特点,就是做什么事都不紧不慢,火上房也找不到她们。
就像在食堂吃饭,别人二十分钟吃完,她们四十分钟也未必能离开。
其实她们这样也是长期工作的习惯,一来工作时间没那些着急的事情,不用带着女犯上工什么的。再者回办公室也是坐着,在这里也是坐着,在哪儿坐着不是坐着?
何况在这里还能多遇到几个人,聚在一起就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八卦新闻发布会。
在我旁边桌上坐着的四个大姐,此时就正在合着包子的香气在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虽然她们说话的声音不高,但离得这么近,她们谈话的内容还是很清楚的传进了我的耳朵。
对于她们说什么,其实我根本就不感兴趣,因为她们凑在一起,只要有人开了头,说到的无非是谁又让那个谁给勾搭了,谁家的男人又出了轨,自己就该出去找一个报复一下之类的。
对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东西,几乎千篇一律,听多了连一点新鲜感都没有。
也不知道这些女人天天聊这些内容,为什么就不会感到厌烦呢?
有心起来离得她们远一点。但如果在她们眼皮底下换地方,难免会让她们觉的我矫情。
索性坐在那里加快了吃饭的节奏,早点吃完早点走人,也能落个清净,没必要在人家面前做出过于明显的举动。
而就在我大口吞吃包子,差点被噎着的时候,就听到有个大姐说:“哎,说点正事,你们感觉这次余监和尹监斗,能扛过去吗?”
“唉吆,这事你也敢在这里说,就不怕让有心人听了去?”另一个大姐出声阻止。
听到这两个声音,我心里一动,吃饭的速度也减慢下来。
这段时间我外出没在监狱,余监和尹监的争斗一定没停。但目前发展到什么程度,我还真不清楚,而且楚监夹在她们中间,也不知道在扮演哪个角色。
现在她们既然提到这个话题,坐下来听听也无妨。
我知道,只要她们开了头,一定会说出点带有实质性的话题。
到什么时候都不要低估了这些大姐的八卦能力。别看她们平时在工作上能力一般,但论起八卦的力量,那可不是一般的强。
她们三个女人一台戏,何况现在是四个,她们能从一些很不起眼的地方,发掘出一些事情的真像。
相信这两个噎了我两口的包子,能给我带来一点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开头说话的那个大姐在听到劝阻后,果真像我猜测的一样,根本没有收口的意思。
“在这里还怕被别人听啊?听到了又能怎么样?都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嗬,我一个快要退休的人说两句怎么了,就算让人听了去,他还能跑上来咬我的咪咪。”
听到这句,我刚吃到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。
靠,好好说话就是了,干嘛还说这么不靠谱的比喻?
咽下嘴里的东西,我悄悄转头看了她们几个一眼。
说这话的是个年近五十多岁的女人,脸上抹的很白净,胸平的根本就看不出来。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敢在那几个女人面前说咪咪。
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女人,明显身材就比她有料。等白净女人的话落下,那比较有料的女人笑着接口,说:“说这话倒是不假,这两个领导在那里较劲,搞的下面的人心都有点散了。余监卡在生产的咽喉上,整个监区入不敷出,手段也太狠了点。但这到没影响下面的人领奖金。”
“说到奖金这就牵扯到公平问题了。”在白净女人对面坐着的一个女人说:“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这个月奖金的分派情况吧?”
“怎么,你知道?”白净女人问。
“当然,我在统计上还能没个帐?”那个女人两眼忽闪一下,接着说:“就那这次四监区来说吧,你们猜猜她们那些人每人能分多少?”
“分多少?”另外三个女人都看着她,表情里都带着期待的神色。
那个统计女人身体往前探了探,压着声音说:“她们每人分了一千多,乖乖,那些在内监的小干警,加上这些奖金,都快赶上咱们科室的了。”
“吆,真的么?一次就分一千多,不会吧?”另外几个大姐都惊讶的失声发问。
统计女人看着她们翻个白眼,脸上带着发酸的神情,撇撇嘴说:“怎么不会呀,这个月的生产评比,她们四监区拿了二等奖,奖金到账就有三万块,她们那里才二十来个在编的,把那个在水房烧水的算上,平均下来明帐都有一千多了。”
“要这样算也是这么个帐。”那白净女人接话,说:“但不能总是看人家拿了多少,人家在内监工作也是辛苦嘛。并且奖励方案在开会的时候,尹监提出来,大家都是投票同意的。再说她们也给监狱创造了利润,拿点奖金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应该的?这都是屁话。”那统计女人瞪大眼睛,带着点不甘心说:“如果她们真给监狱创造了利润我还不说什么了,问题是她们创造的利润,来五去五,兴许财务还的给她们倒贴呢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?”白净女人迟疑着问。
“就是,数据没有公布出来,有些话可不能在外面瞎说的。”另一个女人跟着加一句。
统计女人看看她俩,接着说:“还用数据公布么?我说了你们还不信?”
“呵呵,你在统计那边上班,看来你是知道数据了。”一直没开口的女人笑笑,话里似乎有意在往外勾事情真相。
统计女人点点头,说:“这个月四监区的营收总额只有五万冒头,嗬,奖金就拿走三万,如果算上水电损耗,还有设备维护什么的,杂七杂八算下来,监狱的账上都是赔钱的。”
“吆,才这么点啊?”
“生产那边没这么惨吧?”
“要这样算下来,还奖励个屁呀,并且这样还是二等奖,她们在内监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几个大姐在听到真相后纷纷惊愕的叫嚷,好像她们在真心为监狱担心,并且发下去的奖金是从她们家拿出来的。
统计女人又翻了个白眼,撇着嘴说:“很震惊嘛?但这就是真相。监狱给她们赔着钱,还给她们发这么多奖金,就问厉不厉害?”
“唉,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看来尹监当时是欠考虑了。”坐在最里面的女人说了一声。
那统计女人转头看她一眼,说:“我再给你们透露点消息,据说四监区这五万多一点的收入,还是人家那个警卫队的林大队给她们介绍的,如果没有这个事,余监那边根本就不会给她们这个订单。”
“吆,这么说,她们平时在车间也没什么事可做了?”坐在靠里的女人惊问。
“不是,你说的这个林大队是谁呀?他是怎么撇开余监弄来的订单啊?”白净女人问的更直接,看来这几个女人对我并不了解。
那个统计女人进一步解释:“还问那个林大队,就是那个开头在教管科,后来被弄到五监区养猪的那个。”
“不是,他在那里养猪,什么时候又跑警卫队去了?”
“连这也不知道啊,你每天都干嘛了?”统计女人说:“人家是这次环节干部考评提上来的,直接就是副大队长啊。”
“嘿,多大的孩子呀,提得这么快?”
“你管人家年龄干嘛?”另一位大姐插话说:“那小子自来到女监可是做了不少事情的。开始在教管科,不声不响就把女监的教育考评弄到了全局第一。把人家搞到猪场,没几天就开始上交经营利润了,那些奖金还不是从猪场弄出来的?听说现在到了警卫队,直接把那个魏大队给弄的服服帖帖,整个警卫队都听他的了。我倒是挺看好那小子,不像咱们,年龄不小一事无成。”
“嗯,我看你不是看好他,而是看上他了。对他的事如数家珍,你咋不去勾引她,看看是不是也能把你弄爽。”白净女人看着那个大姐,直接开怼。
我在她们侧面坐着,听了这些心里都有点发慌。
这些过气的女人真是口无遮拦,在食堂就说这些,她们拿我当什么了?
我心里不禁抱怨,真是五十女人似老虎,坐到地上能吸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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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气人气,有个属于自己的窝,只有拿出更多时间待在里面才会有人气,这话一点也不假啊。
不过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久了,没什么困难是扛不住的。
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,我缩在被子里,告诉自己还年轻,起码还有点火力,对付这点寒冷还是没问题的。
在被窝里翻了几个滚,由于这几天连续在外面奔波,也确实有点乏累,不知不觉间,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一夜无梦,睡的倒也安然。
到了早上,我却感到肚子里一阵难受。
想来可能是昨晚那包泡面惹的祸,赶紧起来,等解决了生理问题,回来灌下两口热水,才感觉好了许多。
洗漱完毕后,我换上制服,感觉有些饿,就赶紧去了食堂。
路上碰见几个赶着上班的女警,她们现在见到我只是简单打个招呼,已经没了先前见到我的那种稀奇。
我同样礼貌的给她们回应,只是有点纳闷,这些天我没在女监,她们就没感到有点奇怪吗?
人就是这样,有人盯着的时候怕出头,没人稀罕了,自身又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了。
总结起来,有这种想法出现,就是自己犯贱。
来到食堂,还是会感觉有些油腻味道,不过这倒让我感到一点亲切。
早上食堂供应的是包子,我到窗口买了三个素馅的,打了一碗汤,拿了点有些硌牙的小咸菜,找个角落坐下来吃东西。
今天我来的时间不算早,大部分进内监急着上班的都已经吃完走了,此时还留在餐厅吃饭的,都是在行政上上班或者是些工勤人员。
其中在我临近座位上的几个人,就是在行政楼工作的几个阿姨级别的大姐。
这些人和在内监上班的人相比,有个明显的特点,就是做什么事都不紧不慢,火上房也找不到她们。
就像在食堂吃饭,别人二十分钟吃完,她们四十分钟也未必能离开。
其实她们这样也是长期工作的习惯,一来工作时间没那些着急的事情,不用带着女犯上工什么的。再者回办公室也是坐着,在这里也是坐着,在哪儿坐着不是坐着?
何况在这里还能多遇到几个人,聚在一起就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八卦新闻发布会。
在我旁边桌上坐着的四个大姐,此时就正在合着包子的香气在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虽然她们说话的声音不高,但离得这么近,她们谈话的内容还是很清楚的传进了我的耳朵。
对于她们说什么,其实我根本就不感兴趣,因为她们凑在一起,只要有人开了头,说到的无非是谁又让那个谁给勾搭了,谁家的男人又出了轨,自己就该出去找一个报复一下之类的。
对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东西,几乎千篇一律,听多了连一点新鲜感都没有。
也不知道这些女人天天聊这些内容,为什么就不会感到厌烦呢?
有心起来离得她们远一点。但如果在她们眼皮底下换地方,难免会让她们觉的我矫情。
索性坐在那里加快了吃饭的节奏,早点吃完早点走人,也能落个清净,没必要在人家面前做出过于明显的举动。
而就在我大口吞吃包子,差点被噎着的时候,就听到有个大姐说:“哎,说点正事,你们感觉这次余监和尹监斗,能扛过去吗?”
“唉吆,这事你也敢在这里说,就不怕让有心人听了去?”另一个大姐出声阻止。
听到这两个声音,我心里一动,吃饭的速度也减慢下来。
这段时间我外出没在监狱,余监和尹监的争斗一定没停。但目前发展到什么程度,我还真不清楚,而且楚监夹在她们中间,也不知道在扮演哪个角色。
现在她们既然提到这个话题,坐下来听听也无妨。
我知道,只要她们开了头,一定会说出点带有实质性的话题。
到什么时候都不要低估了这些大姐的八卦能力。别看她们平时在工作上能力一般,但论起八卦的力量,那可不是一般的强。
她们三个女人一台戏,何况现在是四个,她们能从一些很不起眼的地方,发掘出一些事情的真像。
相信这两个噎了我两口的包子,能给我带来一点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开头说话的那个大姐在听到劝阻后,果真像我猜测的一样,根本没有收口的意思。
“在这里还怕被别人听啊?听到了又能怎么样?都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嗬,我一个快要退休的人说两句怎么了,就算让人听了去,他还能跑上来咬我的咪咪。”
听到这句,我刚吃到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。
靠,好好说话就是了,干嘛还说这么不靠谱的比喻?
咽下嘴里的东西,我悄悄转头看了她们几个一眼。
说这话的是个年近五十多岁的女人,脸上抹的很白净,胸平的根本就看不出来。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敢在那几个女人面前说咪咪。
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女人,明显身材就比她有料。等白净女人的话落下,那比较有料的女人笑着接口,说:“说这话倒是不假,这两个领导在那里较劲,搞的下面的人心都有点散了。余监卡在生产的咽喉上,整个监区入不敷出,手段也太狠了点。但这到没影响下面的人领奖金。”
“说到奖金这就牵扯到公平问题了。”在白净女人对面坐着的一个女人说:“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这个月奖金的分派情况吧?”
“怎么,你知道?”白净女人问。
“当然,我在统计上还能没个帐?”那个女人两眼忽闪一下,接着说:“就那这次四监区来说吧,你们猜猜她们那些人每人能分多少?”
“分多少?”另外三个女人都看着她,表情里都带着期待的神色。
那个统计女人身体往前探了探,压着声音说:“她们每人分了一千多,乖乖,那些在内监的小干警,加上这些奖金,都快赶上咱们科室的了。”
“吆,真的么?一次就分一千多,不会吧?”另外几个大姐都惊讶的失声发问。
统计女人看着她们翻个白眼,脸上带着发酸的神情,撇撇嘴说:“怎么不会呀,这个月的生产评比,她们四监区拿了二等奖,奖金到账就有三万块,她们那里才二十来个在编的,把那个在水房烧水的算上,平均下来明帐都有一千多了。”
“要这样算也是这么个帐。”那白净女人接话,说:“但不能总是看人家拿了多少,人家在内监工作也是辛苦嘛。并且奖励方案在开会的时候,尹监提出来,大家都是投票同意的。再说她们也给监狱创造了利润,拿点奖金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应该的?这都是屁话。”那统计女人瞪大眼睛,带着点不甘心说:“如果她们真给监狱创造了利润我还不说什么了,问题是她们创造的利润,来五去五,兴许财务还的给她们倒贴呢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?”白净女人迟疑着问。
“就是,数据没有公布出来,有些话可不能在外面瞎说的。”另一个女人跟着加一句。
统计女人看看她俩,接着说:“还用数据公布么?我说了你们还不信?”
“呵呵,你在统计那边上班,看来你是知道数据了。”一直没开口的女人笑笑,话里似乎有意在往外勾事情真相。
统计女人点点头,说:“这个月四监区的营收总额只有五万冒头,嗬,奖金就拿走三万,如果算上水电损耗,还有设备维护什么的,杂七杂八算下来,监狱的账上都是赔钱的。”
“吆,才这么点啊?”
“生产那边没这么惨吧?”
“要这样算下来,还奖励个屁呀,并且这样还是二等奖,她们在内监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几个大姐在听到真相后纷纷惊愕的叫嚷,好像她们在真心为监狱担心,并且发下去的奖金是从她们家拿出来的。
统计女人又翻了个白眼,撇着嘴说:“很震惊嘛?但这就是真相。监狱给她们赔着钱,还给她们发这么多奖金,就问厉不厉害?”
“唉,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看来尹监当时是欠考虑了。”坐在最里面的女人说了一声。
那统计女人转头看她一眼,说:“我再给你们透露点消息,据说四监区这五万多一点的收入,还是人家那个警卫队的林大队给她们介绍的,如果没有这个事,余监那边根本就不会给她们这个订单。”
“吆,这么说,她们平时在车间也没什么事可做了?”坐在靠里的女人惊问。
“不是,你说的这个林大队是谁呀?他是怎么撇开余监弄来的订单啊?”白净女人问的更直接,看来这几个女人对我并不了解。
那个统计女人进一步解释:“还问那个林大队,就是那个开头在教管科,后来被弄到五监区养猪的那个。”
“不是,他在那里养猪,什么时候又跑警卫队去了?”
“连这也不知道啊,你每天都干嘛了?”统计女人说:“人家是这次环节干部考评提上来的,直接就是副大队长啊。”
“嘿,多大的孩子呀,提得这么快?”
“你管人家年龄干嘛?”另一位大姐插话说:“那小子自来到女监可是做了不少事情的。开始在教管科,不声不响就把女监的教育考评弄到了全局第一。把人家搞到猪场,没几天就开始上交经营利润了,那些奖金还不是从猪场弄出来的?听说现在到了警卫队,直接把那个魏大队给弄的服服帖帖,整个警卫队都听他的了。我倒是挺看好那小子,不像咱们,年龄不小一事无成。”
“嗯,我看你不是看好他,而是看上他了。对他的事如数家珍,你咋不去勾引她,看看是不是也能把你弄爽。”白净女人看着那个大姐,直接开怼。
我在她们侧面坐着,听了这些心里都有点发慌。
这些过气的女人真是口无遮拦,在食堂就说这些,她们拿我当什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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