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监的家丑
“你别在解释了。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我加重了点口气,直眼看着苏科长。
“以前我在教管科,你很照顾我,我谢谢你。对于过去的,就不要再提了。以后咱们还是好朋友,见了面也没必要变的生疏,过年过节的同样发个消息问候一下,不是很好吗?”
把话说到这一步,我已经表明了心意,就是想告诉她,以后大家的关系,就维持在普通朋友的点头之交上,对于那些过线的举动,还是不要再有了。
“不,不要。”
苏科长应该很清楚我话里的意思,她一下激动起来,两只漂亮的眼睛,瞬间涌出大颗的泪花,沿着她不施粉黛的娇脸流下来,让人看了有种柔弱的怜惜感觉。
但此时的我已经下定了决心,就算看着她的样子心疼,我也不会再上前安慰她了。
做人要有点自知之明,既然人家心里还记挂着别人,我何必还要献殷勤?
我认定她爱的人不是我,即便她此时是真情流露,她心里想的也是另外一个人。
让我在感情上扮演别人,当别人的替身,我接受不了。
坐在沙发上,我强压着心里的浮躁,看着哭泣的苏科长,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冷漠。
她整个人半抚在办公桌上,一双泪眼看着我,情绪激动的说:“林阳,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嘛?你答应我,不要这样对我,我真的不能没有你。”
等她的话稍稍落下,我轻叹一声,语重心长的说:“你何必还来说这个呢,你喜欢的人不是我,我看的出来,在你心里的人,是照片上那个,你心里装着那个人,没必要来找我的。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苏科长用力的摇着头,流着泪自顾自的说:“我是喜欢你的,我不能没有你,真的,请你相信我。”
我挑动两下眉头,自嘲的苦笑一声,问:“你说,你喜欢的是我?”
苏科长在脸上擦了一把,用力点了点头,说:“是,我是真心的喜欢你。”
我心里猛地一沉,又想起昨晚她蹲坐在地上,看着那张相片出神的样子。
“行了吧苏科长,昨晚打破那个相框,你就那么伤情,根本骗不过我的。”
“不,不是你想的那样啊。”苏科长眼泪又涌出来。
我打断她的话头,不想让她再做无谓的解释:“你应该还记得上次咱们谈到的那个话题吧,也是在这里,当时你问我,会不会跟不爱的人在一起,我罗哩罗嗦说了很多,其实是不着边际。但你却说会,那么你为什么会愿意跟不爱的人在一起呢?”
说到这里我稍微沉了下,心里莫名生出一点期盼,接着说:“现在我来问你,你说的那个不爱的人是谁?别跟我撒谎,我要听你的实话。”
苏科长瞬间怔住了,眼神闪烁着,不敢再与我对视。
看到她这个样子,我心里冒出的稍许期盼瞬间消失。
“我谢谢你,真的。你从开始就没骗我,只是我一直没明白你的心。”说着,我从沙发站起来。
苏科长转回头看着我,任凭眼泪流下来,带着哽咽说:“林阳,你听我说,当时我不该说那些,现在我改了,我已经改了。”
听她说出改了两个字,我心里一阵烦躁。
再次打断她的话,直接了当的说:“你没必要为了谁改变,最起码有一点我跟你确定一下,你可以接受跟不爱的人在一起,但我接受不了。”
说完,我绝然的朝门口走过去,不带一丝的停留。
身后,立即传来苏科长追出来的脚步声,而我连头也不回,拉开门向着楼道外面疾走。
身后的脚步,在办公室门口处顿住,但在我将要转下楼梯时,又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出来教管楼,我心里升起一片阴霾。
我紧紧皱着眉头,快步朝猪场方向走。
心里拼命想着把苏科长从脑海里清除出去,但事实证明,我做不到,人不是机器,说删除就能删除,根本没法随意的管理自己的情感。
在将要走进猪场时,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。
当我迈进猪场的大门,首先看到我,朝我迎上来的,还是窦宁。
今天的窦宁,神色明显轻松欢快。
比起前两天看到她一脸沉重的样子,现在的她,显得悠然自得。看来,她所关注的事应该是有点眉目了。
她来到我身边,看着我眼波流转,见我一副并不轻松的神色,微微笑了下,说:“你这是怎么了?按说马上就轮到提拔了,应该高兴才是,这拉着脸算怎么回事?”
我砸了两下嘴,无精打采的说:“陪我走走吧。”
说一句,我便朝猪场里面的小路上走去。
对于苏科长的事情,我不想对任何人说,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
窦宁看着我目光闪动两下,接着小跑两步追上来,跟我并肩向着小路里面走。
此时的窦宁没有主动说话,而是在我身边很灵巧的用手,把一绺头发撩到耳后,露出她精致小巧的耳垂。
就这简单的动作落进我的眼里,窦宁便显示了一把别有风味的诱惑。
我侧眼看她一下,吐出一口长气,知道她这样做一定是故意的。
她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了,对她的这点聪明习气,我自信还是有点了解的。
我转回头直视着前面的路,有意忽略她这若有若无的勾引,找出话题问:“看你心情不错,是不是查到那批货的来源了?”
窦宁先是点了点头,接着又摇了摇头。
“根据你上次给我说在茶水间听到的线索,我仔细排查了一遍。”窦宁声音放轻,淡然的说:“现在能确定的,那些货确实是走了某个副监狱长的路子,不过具体是谁,还真不好查。当下的情况,想搞清楚是谁很难,只能先把事情压一下,等以后再去确认吧。”
我点点头,按窦宁的说辞,看来从外面往里搞货的人,应该就是那天跟余监说话的人。但那个人的声音很陌生,根本没法判断。
如果还能有机会接触她们,在多听两回她们说话,或许我还能分辨出来。但我现在,根本没机会去接触别的监狱长啊。
在五监区猪场这边,所有的事情只是通过尹监和楚监,就全部给我办理了,哪儿还有机会去接触别的监狱长呢?
说起来,我倒是有机会去接触余监,可惜她是我的死对头。
这次通过普选,把她从生产主管位置上拉下来,她应该很快就会想到这是我给尹监出的主意,那她以后对我,只能是更加愤恨。同样,我也就更加不好跟她交往了。
不过,跟她是不是能化解矛盾,我并不看重。
只是在调查这批货的事上,或许会变的更加困难了。
但话说回来,即便我把这件事调查出来报到尹监那里,她会怎么处理呢?
要知道这事可是女监的家丑。
尹监会让这事流传出去吗?
最大的可能就是,她私下里给我记个功表扬一下,然后再把这件事给压下来。
如果事情真像我猜测的那样,我倒不着急去捅这马蜂窝了。
考虑到这里,我忽然想到楚监。
从她得到生产主管的位置,也不知道她一直在忙些什么。
连我出了调令这件事,都没见她有所举动,该不是她把我凉到一边,再跟我玩一回过河拆桥的把戏吧?
转脸看着窦宁,我沉吟一声,问:“对了,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楚监的情况吗?”
窦宁扬起脸看了我一眼,淡然笑笑,说:“她能忙什么,还不是忙着交接工作嘛。不过有人往外传风,说她主管教管工作,出现了倒卖奖分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听到这个消息,我愣了一下。
按照我对她的了解,楚监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啊?
她可是从京州部委垂直下来的干部,背景强大,别说在女监,就是在局系统,也让人不容小觑,她怎么可能做出倒卖奖分的事情。
一个奖分不过五百块,十分才能卖到五千,这点钱对楚监来说,太少太渺小。
为了弄这点小钱,她会亲手污染自己的羽毛?
但这话是从窦宁嘴里说出来的,她肯定不会对我说谎话。
如果窦宁指出楚监倒卖奖分的事情属实,这么说来,难道她现在和缺钱?
看着我脸上显出惊愕的神色,窦宁笑笑,说:“很惊讶吗,其实在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也感到惊讶。以她的背景分析,这点小钱应该看不到她的眼里,每个月教管科的奖分一共那么一点,总算下来还不及猪场收入的五分之一,但事情就这样平淡无奇的发生了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?”我看着身边的窦宁,好像发问,又好像在喃喃自语。
窦宁嘻嘻的笑一声,毫无波澜的说:“这个不清楚。但钱是个好东西,谁会嫌钱多啊。说不定她需要钱急用,不过,在你从教管科调出来的时候,开始我以为是她真的没能护住你,才会被别人插手,但现在看来,事情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窦宁说到这里,稍沉了下,又说:“当初如果不把你调出来,她肯定做不出这些事情。毕竟那些奖分是你从局政教处何处长那里挖出来的。”
听窦宁又说起以前的事,我轻轻叹息一声。
我现在还只是个小喽啰,管不了那么多事情。
至于楚监为什么要卖分,我无暇参与,只要她不牵扯到那批货里就好。
或者我更愿意相信,她卖分不过是事出有因,而不是单独为了那点钱。
不过对于现在女监出现的乱象,我心里就像堵上了一块石头。
如果有一天我能掌权管理这块地方,我想,我会不遗余力的让这里改换一下天地。
心里暗自想着,我和窦宁一直沿着小路往前走。
就在这时,忽然一阵激烈的叫骂传来。
“你不是心灵手巧的嘛?怎么会这么蠢,就你还名牌大学生呢,我看你连猪都不如。”
“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,你还有脸吃饭,现在我告诉你,今天必须把东西给我弄出来,就算不吃不睡,也得把损失给我补回来,不然,我特么弄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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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加重了点口气,直眼看着苏科长。
“以前我在教管科,你很照顾我,我谢谢你。对于过去的,就不要再提了。以后咱们还是好朋友,见了面也没必要变的生疏,过年过节的同样发个消息问候一下,不是很好吗?”
把话说到这一步,我已经表明了心意,就是想告诉她,以后大家的关系,就维持在普通朋友的点头之交上,对于那些过线的举动,还是不要再有了。
“不,不要。”
苏科长应该很清楚我话里的意思,她一下激动起来,两只漂亮的眼睛,瞬间涌出大颗的泪花,沿着她不施粉黛的娇脸流下来,让人看了有种柔弱的怜惜感觉。
但此时的我已经下定了决心,就算看着她的样子心疼,我也不会再上前安慰她了。
做人要有点自知之明,既然人家心里还记挂着别人,我何必还要献殷勤?
我认定她爱的人不是我,即便她此时是真情流露,她心里想的也是另外一个人。
让我在感情上扮演别人,当别人的替身,我接受不了。
坐在沙发上,我强压着心里的浮躁,看着哭泣的苏科长,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冷漠。
她整个人半抚在办公桌上,一双泪眼看着我,情绪激动的说:“林阳,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嘛?你答应我,不要这样对我,我真的不能没有你。”
等她的话稍稍落下,我轻叹一声,语重心长的说:“你何必还来说这个呢,你喜欢的人不是我,我看的出来,在你心里的人,是照片上那个,你心里装着那个人,没必要来找我的。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苏科长用力的摇着头,流着泪自顾自的说:“我是喜欢你的,我不能没有你,真的,请你相信我。”
我挑动两下眉头,自嘲的苦笑一声,问:“你说,你喜欢的是我?”
苏科长在脸上擦了一把,用力点了点头,说:“是,我是真心的喜欢你。”
我心里猛地一沉,又想起昨晚她蹲坐在地上,看着那张相片出神的样子。
“行了吧苏科长,昨晚打破那个相框,你就那么伤情,根本骗不过我的。”
“不,不是你想的那样啊。”苏科长眼泪又涌出来。
我打断她的话头,不想让她再做无谓的解释:“你应该还记得上次咱们谈到的那个话题吧,也是在这里,当时你问我,会不会跟不爱的人在一起,我罗哩罗嗦说了很多,其实是不着边际。但你却说会,那么你为什么会愿意跟不爱的人在一起呢?”
说到这里我稍微沉了下,心里莫名生出一点期盼,接着说:“现在我来问你,你说的那个不爱的人是谁?别跟我撒谎,我要听你的实话。”
苏科长瞬间怔住了,眼神闪烁着,不敢再与我对视。
看到她这个样子,我心里冒出的稍许期盼瞬间消失。
“我谢谢你,真的。你从开始就没骗我,只是我一直没明白你的心。”说着,我从沙发站起来。
苏科长转回头看着我,任凭眼泪流下来,带着哽咽说:“林阳,你听我说,当时我不该说那些,现在我改了,我已经改了。”
听她说出改了两个字,我心里一阵烦躁。
再次打断她的话,直接了当的说:“你没必要为了谁改变,最起码有一点我跟你确定一下,你可以接受跟不爱的人在一起,但我接受不了。”
说完,我绝然的朝门口走过去,不带一丝的停留。
身后,立即传来苏科长追出来的脚步声,而我连头也不回,拉开门向着楼道外面疾走。
身后的脚步,在办公室门口处顿住,但在我将要转下楼梯时,又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出来教管楼,我心里升起一片阴霾。
我紧紧皱着眉头,快步朝猪场方向走。
心里拼命想着把苏科长从脑海里清除出去,但事实证明,我做不到,人不是机器,说删除就能删除,根本没法随意的管理自己的情感。
在将要走进猪场时,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。
当我迈进猪场的大门,首先看到我,朝我迎上来的,还是窦宁。
今天的窦宁,神色明显轻松欢快。
比起前两天看到她一脸沉重的样子,现在的她,显得悠然自得。看来,她所关注的事应该是有点眉目了。
她来到我身边,看着我眼波流转,见我一副并不轻松的神色,微微笑了下,说:“你这是怎么了?按说马上就轮到提拔了,应该高兴才是,这拉着脸算怎么回事?”
我砸了两下嘴,无精打采的说:“陪我走走吧。”
说一句,我便朝猪场里面的小路上走去。
对于苏科长的事情,我不想对任何人说,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
窦宁看着我目光闪动两下,接着小跑两步追上来,跟我并肩向着小路里面走。
此时的窦宁没有主动说话,而是在我身边很灵巧的用手,把一绺头发撩到耳后,露出她精致小巧的耳垂。
就这简单的动作落进我的眼里,窦宁便显示了一把别有风味的诱惑。
我侧眼看她一下,吐出一口长气,知道她这样做一定是故意的。
她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了,对她的这点聪明习气,我自信还是有点了解的。
我转回头直视着前面的路,有意忽略她这若有若无的勾引,找出话题问:“看你心情不错,是不是查到那批货的来源了?”
窦宁先是点了点头,接着又摇了摇头。
“根据你上次给我说在茶水间听到的线索,我仔细排查了一遍。”窦宁声音放轻,淡然的说:“现在能确定的,那些货确实是走了某个副监狱长的路子,不过具体是谁,还真不好查。当下的情况,想搞清楚是谁很难,只能先把事情压一下,等以后再去确认吧。”
我点点头,按窦宁的说辞,看来从外面往里搞货的人,应该就是那天跟余监说话的人。但那个人的声音很陌生,根本没法判断。
如果还能有机会接触她们,在多听两回她们说话,或许我还能分辨出来。但我现在,根本没机会去接触别的监狱长啊。
在五监区猪场这边,所有的事情只是通过尹监和楚监,就全部给我办理了,哪儿还有机会去接触别的监狱长呢?
说起来,我倒是有机会去接触余监,可惜她是我的死对头。
这次通过普选,把她从生产主管位置上拉下来,她应该很快就会想到这是我给尹监出的主意,那她以后对我,只能是更加愤恨。同样,我也就更加不好跟她交往了。
不过,跟她是不是能化解矛盾,我并不看重。
只是在调查这批货的事上,或许会变的更加困难了。
但话说回来,即便我把这件事调查出来报到尹监那里,她会怎么处理呢?
要知道这事可是女监的家丑。
尹监会让这事流传出去吗?
最大的可能就是,她私下里给我记个功表扬一下,然后再把这件事给压下来。
如果事情真像我猜测的那样,我倒不着急去捅这马蜂窝了。
考虑到这里,我忽然想到楚监。
从她得到生产主管的位置,也不知道她一直在忙些什么。
连我出了调令这件事,都没见她有所举动,该不是她把我凉到一边,再跟我玩一回过河拆桥的把戏吧?
转脸看着窦宁,我沉吟一声,问:“对了,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楚监的情况吗?”
窦宁扬起脸看了我一眼,淡然笑笑,说:“她能忙什么,还不是忙着交接工作嘛。不过有人往外传风,说她主管教管工作,出现了倒卖奖分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听到这个消息,我愣了一下。
按照我对她的了解,楚监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啊?
她可是从京州部委垂直下来的干部,背景强大,别说在女监,就是在局系统,也让人不容小觑,她怎么可能做出倒卖奖分的事情。
一个奖分不过五百块,十分才能卖到五千,这点钱对楚监来说,太少太渺小。
为了弄这点小钱,她会亲手污染自己的羽毛?
但这话是从窦宁嘴里说出来的,她肯定不会对我说谎话。
如果窦宁指出楚监倒卖奖分的事情属实,这么说来,难道她现在和缺钱?
看着我脸上显出惊愕的神色,窦宁笑笑,说:“很惊讶吗,其实在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也感到惊讶。以她的背景分析,这点小钱应该看不到她的眼里,每个月教管科的奖分一共那么一点,总算下来还不及猪场收入的五分之一,但事情就这样平淡无奇的发生了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?”我看着身边的窦宁,好像发问,又好像在喃喃自语。
窦宁嘻嘻的笑一声,毫无波澜的说:“这个不清楚。但钱是个好东西,谁会嫌钱多啊。说不定她需要钱急用,不过,在你从教管科调出来的时候,开始我以为是她真的没能护住你,才会被别人插手,但现在看来,事情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窦宁说到这里,稍沉了下,又说:“当初如果不把你调出来,她肯定做不出这些事情。毕竟那些奖分是你从局政教处何处长那里挖出来的。”
听窦宁又说起以前的事,我轻轻叹息一声。
我现在还只是个小喽啰,管不了那么多事情。
至于楚监为什么要卖分,我无暇参与,只要她不牵扯到那批货里就好。
或者我更愿意相信,她卖分不过是事出有因,而不是单独为了那点钱。
不过对于现在女监出现的乱象,我心里就像堵上了一块石头。
如果有一天我能掌权管理这块地方,我想,我会不遗余力的让这里改换一下天地。
心里暗自想着,我和窦宁一直沿着小路往前走。
就在这时,忽然一阵激烈的叫骂传来。
“你不是心灵手巧的嘛?怎么会这么蠢,就你还名牌大学生呢,我看你连猪都不如。”
“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,你还有脸吃饭,现在我告诉你,今天必须把东西给我弄出来,就算不吃不睡,也得把损失给我补回来,不然,我特么弄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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