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衅的味道
上次为了她考试抄袭的事情,我曾跟着周雅去过她的学校。
那次让老师把我批的体无完肤,要说再去给她开家长会,我还真有点怵头。
“周雅,开家长会这种事,还是要好好跟妈妈说一下,你怎么能跟她吵嘴呢?”我挠着头皮,想把这件事给推掉。
听我这样说,周雅先咧着嘴哭了两声,说:“妈妈不打算要我了,难道你也不要我了?”
卧勒个去。
一听周雅说出这话来,我就感到头大。
这几乎是周雅对付我的利器,只要她来这招,最后妥协的总是我。
“不是,雅儿,开家长会本来不是什么大事,你妈妈为什么不去啊?”我转移目标,说。
“呜呜,还不是怕到学校见到老师挨训嘛。每次只要我的成绩不好,老师就会找她的茬,但这次不同啊。”
咳咳。
我轻咳两声。
不同?
有什么不同?
她妈妈为了躲避老师,不去给她开家长会,如果我去了,挨训的不就换成我了?
听到我的咳嗽,周雅着急的说:“阿爹,我妈只是拿老眼光看人。这次我已经改好了,自从你给我列出学习计划,我学习可认真了。虽然成绩没下来,我预感一定有很大进步。你来了不但不会挨训,还会受到表扬呢。”
“是这样啊?”我心里沉了下,说:“如果真的有进步,你更应该让妈妈去啊。”
“哎呀阿爹,你到底来不来?”周雅带出点生气的口吻,说:“别的家长都会来,你们让我晾在旁边多没面子?我已经跟妈妈翻了脸,你如果不答应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周雅这个鬼丫头精明的很,我如果不答应她,还不知道她会跟我耍什么花招呢。
现在她跟妈妈翻脸,肯定不会轻易低头,被她缠上,看来我是没跑了。
与其惹她不开心,还不如早点答应下来。
“好吧,我答应你了。”我无力的说:“不过你说的不会挨训哈。”
听我答应下来,周雅明显有点开心起来:“我保证,你来了肯定会得到表扬。这么露脸的事,我妈现在就是想去,我也不答应了。”
听周雅的口气,这是还在跟她妈怄气呢。
唉,为了能早点落个清净,我跟周雅约好时间和见面的地点,就催她早点睡觉,周雅乖巧的跟我说声晚安,就挂断了电话。
看着手机轻叹一声,我再次躺下来。
第二天一早,我到内监点卯,把女犯们带到猪场,然后给窦宁交代好之后,又回到五监区办公楼逛荡两圈,有意让温监区长看到我,随后找个机会溜出了内监。
自从把邵芬安排到三分区后,我觉得温监区长明显有点不对劲。不过她倒是放松了对我的监管,没事也不会查我的岗。
由此我才敢不用请假偷偷往外溜。
开着车子往县城方向赶,接上周雅后,我和她一起来到学校。
开家长会一般是学校最热闹的日子,这时学校里已经有很多人,我把车子停好,和周雅一起往她的教室走。
周雅挽着我的胳膊,因为我和她的年龄相差并不是很大,从外面看,我只能算是她的哥哥。
但一路走过去,她张口就是阿爹怎么怎么样,这引起了别人对我俩的关注。
我长的帅气点还在其次,关键周雅是个典型的长腿小美女,凡是看到我俩的那些中年男人,都会露出一种浮想联翩的表情,看他们的样子,我猜测他们指定没想好事。
但周雅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眼光,依然开心的贴在我身上,跟我说这说那。
在我上高中的时候,我是从来没有家长来的,所以对开家长会的事也知道,转脸看着周雅,我说:“一般开家长会,都是把家长聚在一起,你告诉我教室在哪里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周雅扬起脸看着我,说:“以前是这样的,但这次老师吩咐家长和学生一起开,好像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多问,只管和周雅一起走进教学楼。
上次来学校,我让她那个教副科的汪老师给训的不轻,所以记忆深刻,对这学校的环境也不算陌生,只是这次开家长会,我还是头回来她的教室。
随着上楼,看着那些教室似曾相识的环境,让我回想到我的高中生活。
那时除了每天学习,心里惦记的就是伊朵儿。
现在她凭着那个获奖的广告短片去了西瓜频道,也不知道她现在混得怎么样了。
不过她独立能力很强,对这一点,我还是很自信的。相信只要给她一个机会,她就一定能出人头地。
“阿爹,我们教室就在走廊那边了。”
顺着楼道往里走,周雅抬手指了一下里边的方向,对我说。
我点点头,在教学楼里来回看上两眼,和周雅并排走过去。
来到周雅的教室,里面已经做了很多人,都是父子或者母女在一起的样子,我和周雅一进门,反倒像是另类一样。
周雅没有去管那些人看我们的眼光,只是指一下靠后排的位置,说:“阿爹,我的位置在那里,咱们过去坐吧。”
跟着周雅往里面走,那些人听到周雅叫我阿爹,脸上的神情除了惊讶,剩下的就是不解了。
不管他们看着我和周雅心里会怎么想,我都没有跟他们解释的必要,只是从他们中间穿过去,到了周雅的位子上做了下来。
这间教室面积不小,算一下课桌就有六十几个学生,加上这么多家长,看上去还真是够拥挤的。
在周雅旁边做着的,也是个小姑娘,她长着一张娃娃脸,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,看上去温温柔柔的挺可爱。
在我和周雅坐下后,她甜甜笑着凑过来,对周雅说:“你怎么才来,我都等你很长时间了。”
周雅转过脸看着娃娃脸姑娘淡然的笑笑,说:“我这不是有事嘛。你跟你妈来的?”
娃娃脸点点头,周雅就转头看向娃娃脸旁边的中年妇女,笑着打声招呼:“阿姨好。”
见周雅这么礼貌,我心里感到高兴。
别看她平时调皮耍赖,能这么有礼貌,就说明她本性不坏。
那中年妇女也是胖胖的样子,一笑脸上的肉就会止不住轻颤,看来她和娃娃脸姑娘是亲生母女。
她听到周雅的问候,笑着转过头,看着周雅说:“呀,你就是周雅吧,长的真漂亮,难怪我们曹璐常常提起你。”
看着中年妇女和善的脸庞,我觉得她是真心夸赞周雅,没想到只是下一句,就让我听了心里感到不舒服。
“周雅,借这个机会,阿姨可得嘱咐你们两句,像你们这么大的孩子,心思一定要放在学习上,可不能跟坏孩子混在一起。考上一个好的大学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她的话一说完,周雅就别过头来,脸上带着一点嗔怒。
确实是这样,这话别说让周雅听,就是我听了都感到心里不爽。
这不明摆着说周雅平时跟坏孩子在一起吗?
娃娃脸的曹璐也听出了话外之意,回头对着中年妇女皱了皱眉头:“妈,你瞎说什么呢?”
中年妇女不以为意,脖子梗起来说:“我说的不对嘛?你们这些学生,就是要以学习为重,你上次没进全班前十,看来我批评你还是太差。起码要进前五才能看到希望。你这次要说没能进前十,回家少不了要挨训。”
娃娃脸曹璐一下气蔫了,趴在桌子上不再说话。
周雅倒也通情达理,只是在曹璐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,没去理会中年妇女的说辞。
中年妇女看到周雅的举动,咧嘴笑笑,探过半截身子看我一眼,说:“周雅,这个是你哥哥吧?你们父母是做什么的,开家长会这么重要是事,他们不来,怎么能让哥哥来呢?太不重视你的学习了。”
听到这话,周雅脸上带出一丝焦躁,我也不禁有点生气。
这女人也太热心肠了,不说管好自家的事情,倒是关心起别人来了。
我来给周雅开家长会,本意是给她长脸,现在有人来扫她的面子,我当然得给她捡起来。
转头看着中年妇女,我自然的拉住周雅的手,淡然一笑,说:“我不是哥哥,是周雅的阿爹。我们对她的学习很重视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中年妇女一下愣住,看着我瞪大眼睛,嘴巴张了几下,带动脸上的肉颤了几下。
“你是她的阿爹?不会吧?”
“怎么不会?”
中年妇女直眼在我脸上扫了两圈,惊讶的说:“看样子你肯定没有三十岁,怎么会是她的阿爹?”
听到这里,娃娃脸曹璐也惊讶的抬起头,看着我微微张开嘴巴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我淡然笑笑,说:“周雅妈妈就很年轻,我们现在一家三口生活很好,对周雅也很关心,对此,你不会有意见吧?”
中年妇女又僵了好几秒,愣愣的看着我,随后又说:“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法说,好高骛远还好吃懒做,就愿意天天闲逛,不是我说,你该不是……”
她后半句没说出来,其实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,就差点说我是吃软饭的了。
我瞟她一眼,淡淡的说:“这你可理解差了,我现在有正式工作,对付着过日子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听我这样说,中年妇女更来劲了。
“你会有工作?那你在什么单位,我们曹璐和周雅也算好朋友,以后咱们两家可以多走动一下,曹璐老爸在派出所,还是有点本事的。”
中年妇女这样说,就有点挑衅的味道了。
周雅气得小鼻子窘起来,曹璐也回过头去直瞪她,我依然笑着做出平淡的样子。
她老公在派出所很厉害嘛?
既然都是一个系统的,想必他们该知道江安司法学院的名头。
在这个学院出来的,大部分会在毕业的时候走内招,直接进省厅,差一点的也会进市局,如果她老公也是那个学院出来的,最后却到了派出所,只能说是底子货了。
“哦,大哥是在派出所啊。”我佯装惊讶,说:“那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,有时间倒是可以在一起聚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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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让老师把我批的体无完肤,要说再去给她开家长会,我还真有点怵头。
“周雅,开家长会这种事,还是要好好跟妈妈说一下,你怎么能跟她吵嘴呢?”我挠着头皮,想把这件事给推掉。
听我这样说,周雅先咧着嘴哭了两声,说:“妈妈不打算要我了,难道你也不要我了?”
卧勒个去。
一听周雅说出这话来,我就感到头大。
这几乎是周雅对付我的利器,只要她来这招,最后妥协的总是我。
“不是,雅儿,开家长会本来不是什么大事,你妈妈为什么不去啊?”我转移目标,说。
“呜呜,还不是怕到学校见到老师挨训嘛。每次只要我的成绩不好,老师就会找她的茬,但这次不同啊。”
咳咳。
我轻咳两声。
不同?
有什么不同?
她妈妈为了躲避老师,不去给她开家长会,如果我去了,挨训的不就换成我了?
听到我的咳嗽,周雅着急的说:“阿爹,我妈只是拿老眼光看人。这次我已经改好了,自从你给我列出学习计划,我学习可认真了。虽然成绩没下来,我预感一定有很大进步。你来了不但不会挨训,还会受到表扬呢。”
“是这样啊?”我心里沉了下,说:“如果真的有进步,你更应该让妈妈去啊。”
“哎呀阿爹,你到底来不来?”周雅带出点生气的口吻,说:“别的家长都会来,你们让我晾在旁边多没面子?我已经跟妈妈翻了脸,你如果不答应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周雅这个鬼丫头精明的很,我如果不答应她,还不知道她会跟我耍什么花招呢。
现在她跟妈妈翻脸,肯定不会轻易低头,被她缠上,看来我是没跑了。
与其惹她不开心,还不如早点答应下来。
“好吧,我答应你了。”我无力的说:“不过你说的不会挨训哈。”
听我答应下来,周雅明显有点开心起来:“我保证,你来了肯定会得到表扬。这么露脸的事,我妈现在就是想去,我也不答应了。”
听周雅的口气,这是还在跟她妈怄气呢。
唉,为了能早点落个清净,我跟周雅约好时间和见面的地点,就催她早点睡觉,周雅乖巧的跟我说声晚安,就挂断了电话。
看着手机轻叹一声,我再次躺下来。
第二天一早,我到内监点卯,把女犯们带到猪场,然后给窦宁交代好之后,又回到五监区办公楼逛荡两圈,有意让温监区长看到我,随后找个机会溜出了内监。
自从把邵芬安排到三分区后,我觉得温监区长明显有点不对劲。不过她倒是放松了对我的监管,没事也不会查我的岗。
由此我才敢不用请假偷偷往外溜。
开着车子往县城方向赶,接上周雅后,我和她一起来到学校。
开家长会一般是学校最热闹的日子,这时学校里已经有很多人,我把车子停好,和周雅一起往她的教室走。
周雅挽着我的胳膊,因为我和她的年龄相差并不是很大,从外面看,我只能算是她的哥哥。
但一路走过去,她张口就是阿爹怎么怎么样,这引起了别人对我俩的关注。
我长的帅气点还在其次,关键周雅是个典型的长腿小美女,凡是看到我俩的那些中年男人,都会露出一种浮想联翩的表情,看他们的样子,我猜测他们指定没想好事。
但周雅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眼光,依然开心的贴在我身上,跟我说这说那。
在我上高中的时候,我是从来没有家长来的,所以对开家长会的事也知道,转脸看着周雅,我说:“一般开家长会,都是把家长聚在一起,你告诉我教室在哪里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周雅扬起脸看着我,说:“以前是这样的,但这次老师吩咐家长和学生一起开,好像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多问,只管和周雅一起走进教学楼。
上次来学校,我让她那个教副科的汪老师给训的不轻,所以记忆深刻,对这学校的环境也不算陌生,只是这次开家长会,我还是头回来她的教室。
随着上楼,看着那些教室似曾相识的环境,让我回想到我的高中生活。
那时除了每天学习,心里惦记的就是伊朵儿。
现在她凭着那个获奖的广告短片去了西瓜频道,也不知道她现在混得怎么样了。
不过她独立能力很强,对这一点,我还是很自信的。相信只要给她一个机会,她就一定能出人头地。
“阿爹,我们教室就在走廊那边了。”
顺着楼道往里走,周雅抬手指了一下里边的方向,对我说。
我点点头,在教学楼里来回看上两眼,和周雅并排走过去。
来到周雅的教室,里面已经做了很多人,都是父子或者母女在一起的样子,我和周雅一进门,反倒像是另类一样。
周雅没有去管那些人看我们的眼光,只是指一下靠后排的位置,说:“阿爹,我的位置在那里,咱们过去坐吧。”
跟着周雅往里面走,那些人听到周雅叫我阿爹,脸上的神情除了惊讶,剩下的就是不解了。
不管他们看着我和周雅心里会怎么想,我都没有跟他们解释的必要,只是从他们中间穿过去,到了周雅的位子上做了下来。
这间教室面积不小,算一下课桌就有六十几个学生,加上这么多家长,看上去还真是够拥挤的。
在周雅旁边做着的,也是个小姑娘,她长着一张娃娃脸,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,看上去温温柔柔的挺可爱。
在我和周雅坐下后,她甜甜笑着凑过来,对周雅说:“你怎么才来,我都等你很长时间了。”
周雅转过脸看着娃娃脸姑娘淡然的笑笑,说:“我这不是有事嘛。你跟你妈来的?”
娃娃脸点点头,周雅就转头看向娃娃脸旁边的中年妇女,笑着打声招呼:“阿姨好。”
见周雅这么礼貌,我心里感到高兴。
别看她平时调皮耍赖,能这么有礼貌,就说明她本性不坏。
那中年妇女也是胖胖的样子,一笑脸上的肉就会止不住轻颤,看来她和娃娃脸姑娘是亲生母女。
她听到周雅的问候,笑着转过头,看着周雅说:“呀,你就是周雅吧,长的真漂亮,难怪我们曹璐常常提起你。”
看着中年妇女和善的脸庞,我觉得她是真心夸赞周雅,没想到只是下一句,就让我听了心里感到不舒服。
“周雅,借这个机会,阿姨可得嘱咐你们两句,像你们这么大的孩子,心思一定要放在学习上,可不能跟坏孩子混在一起。考上一个好的大学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她的话一说完,周雅就别过头来,脸上带着一点嗔怒。
确实是这样,这话别说让周雅听,就是我听了都感到心里不爽。
这不明摆着说周雅平时跟坏孩子在一起吗?
娃娃脸的曹璐也听出了话外之意,回头对着中年妇女皱了皱眉头:“妈,你瞎说什么呢?”
中年妇女不以为意,脖子梗起来说:“我说的不对嘛?你们这些学生,就是要以学习为重,你上次没进全班前十,看来我批评你还是太差。起码要进前五才能看到希望。你这次要说没能进前十,回家少不了要挨训。”
娃娃脸曹璐一下气蔫了,趴在桌子上不再说话。
周雅倒也通情达理,只是在曹璐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,没去理会中年妇女的说辞。
中年妇女看到周雅的举动,咧嘴笑笑,探过半截身子看我一眼,说:“周雅,这个是你哥哥吧?你们父母是做什么的,开家长会这么重要是事,他们不来,怎么能让哥哥来呢?太不重视你的学习了。”
听到这话,周雅脸上带出一丝焦躁,我也不禁有点生气。
这女人也太热心肠了,不说管好自家的事情,倒是关心起别人来了。
我来给周雅开家长会,本意是给她长脸,现在有人来扫她的面子,我当然得给她捡起来。
转头看着中年妇女,我自然的拉住周雅的手,淡然一笑,说:“我不是哥哥,是周雅的阿爹。我们对她的学习很重视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中年妇女一下愣住,看着我瞪大眼睛,嘴巴张了几下,带动脸上的肉颤了几下。
“你是她的阿爹?不会吧?”
“怎么不会?”
中年妇女直眼在我脸上扫了两圈,惊讶的说:“看样子你肯定没有三十岁,怎么会是她的阿爹?”
听到这里,娃娃脸曹璐也惊讶的抬起头,看着我微微张开嘴巴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我淡然笑笑,说:“周雅妈妈就很年轻,我们现在一家三口生活很好,对周雅也很关心,对此,你不会有意见吧?”
中年妇女又僵了好几秒,愣愣的看着我,随后又说:“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法说,好高骛远还好吃懒做,就愿意天天闲逛,不是我说,你该不是……”
她后半句没说出来,其实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,就差点说我是吃软饭的了。
我瞟她一眼,淡淡的说:“这你可理解差了,我现在有正式工作,对付着过日子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听我这样说,中年妇女更来劲了。
“你会有工作?那你在什么单位,我们曹璐和周雅也算好朋友,以后咱们两家可以多走动一下,曹璐老爸在派出所,还是有点本事的。”
中年妇女这样说,就有点挑衅的味道了。
周雅气得小鼻子窘起来,曹璐也回过头去直瞪她,我依然笑着做出平淡的样子。
她老公在派出所很厉害嘛?
既然都是一个系统的,想必他们该知道江安司法学院的名头。
在这个学院出来的,大部分会在毕业的时候走内招,直接进省厅,差一点的也会进市局,如果她老公也是那个学院出来的,最后却到了派出所,只能说是底子货了。
“哦,大哥是在派出所啊。”我佯装惊讶,说:“那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,有时间倒是可以在一起聚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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