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愿意跟着你
来到监区大门口,小诗拿出门禁卡,刷开后一把拉开大门。
来到外面,我看到在前面的小广场上,已经集聚了一群女犯,粗略看上去,差不多有百十个人左右。
看到女犯们在那里纷纷扬扬的说话,我心里一阵不爽。
从人犯的数量上可以看的出来,五监区跟其他监区比较起来,只能算是个小监区。
像这百十个人的阵仗,还不如二监区的一个分监区人多。
想来也是,五监区主管着内监的食堂,也不是创造利润单位,在争取人犯时也没什么实力。
开始就想到五监区的人不会很多,但真正看到后,还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
小诗见我脸上带着不快的神色,催促说:“林指导,快点吧。等下她们还要去上工,给你挑人的时间可是不多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我心不在焉的应一声,心里开始盘算见到卫大队后,怎么跟她提出调换人犯的事情。
又朝女犯们走过去几步,不等到她们的面前,小诗就停了下来。
我下意识停住,再次看到了小诗不屑的眼神。
玛的,离着那些人犯还有五六米呢,怎么在这么远的地方停下?
“你去选吧,温大队不让我掺和你的事。”小诗吊着眼睛,不咸不淡的说。
我看她一眼,心里冷哼一声。
果然是做过嘱托的,看来小诗一定知道我会出丑,挑出来的人除了是些工作上的累赘,根本就得不到便宜。所以她提前避开了。
看到这里,我觉的温彩渝也就这样了。
她的小心眼全部用在这方面,难怪她在女监混了这么多年,才熬到管理食堂的监区长。
我心里不满的腹诽一句,看看单薄的小诗,想来她是不会帮我的,那我还是自理吧。
晃荡到女犯们的前面,我懒得挨个去看她们,只是定了一下心神,提高声音说:“我是新调到五监区来的,先做个自我介绍,我叫林阳,你们可以叫我林指导。”
所幸在我说话的时候,女犯们已经不再私自说话。
听到我自报家门后,响起几声稀哩啪嚓的掌声。
我对她们摆摆手,接着说:“这次我来这里呢,先给大家宣布一件事情。五监区要成立三分区,我来见大家,就是要从大家里面选人。我也不点名了,有愿意到三分区来的,就主动站出来应一声。”
之所以把事情说的这么简单,是因为我估计没人愿意跟我去成立什么三分区。
想想就是这样,早先有岗位的,肯定不会站出来愿意去遭罪。
即便有人站出来,也是温监区长安排好的,不是年龄大,就是干不了活。让我来选人,顶多就是走个过场。
有这点工夫,我还不如早点去找卫大队,到她那里,或许我还能要出几个能干活的人来。
在女犯们的队列前站了几秒,果然没人应声。
我苦笑着摇摇头,想来我还是得亲自挑人啊,不把这场出丑的戏配合着演下来,只怕温监区长那里,还是会不满意的。
回过头看看小诗,她还在原地站着。
她见没有一个女犯肯站出来,再看我的时候,笑容里增加了不加掩饰的戏谑,就像在看耍猴的。
我有心刺挠她两句,大家今后是同一个监区的同事了,不帮忙也就是了,何必还要躲在后面笑呢?
就在这时,女犯队列里突然传来一声娇软的声音。
“林指导,我愿意跟着你到三分区去。”
我还没转回头去就听到这声娇语,整个人不免一震。
靠了,这声音很熟悉啊?
听到有人说话,小诗脸上的笑容当时僵住,表情接着变成了惊讶。
我霍然转回头,心里带着点小小的激动,去寻找发出声音的人。
心里之所以激动,是因为这声音对我来说,简直太熟悉了。
还是在教管科的时候,这声音在我耳边不知道喃喃细语了多少次,也无数次的让我听到动静,就感到骨软筋麻。
呵呵。
窦宁,一定是这个小妖精。
在我还没找到窦宁身影的时候,她已然袅袅婷婷从队列里走了出来。
是她,果然是她。
她还是穿着蓝白相间的宽大囚服,但这根本没法遮掩她丽质妩媚的脸。
来到队列外面,她浅笑着,用时刻带着媚气的双眼,很认真的看着我。
她曾经多次对我说,不论我走到哪里,她都会跟在我的身边。
当时听了我从来也没多想。只当她是为了讨好我才说出那些话。
现在看着她,我的两眼之中,莫名感到有点酸涩。
她现在真真切切站到了我的面前,我才能确定,她真的没有骗我。
想到那天我从教管科离开,所有女犯出来送我,唯独没见到窦宁出现。
我还以为她跟柳冰一样,见我落到低谷,就对我选择了抛弃。
真没想到,她竟然先我一步来到五监区,提前布局来等着我了。
这让我面对她的诚意,该怎么说呢?
要知道五监区跟教管科相比可是两重天。
在教管科,如果不是有特殊任务,她每天只是闲着玩,不用干活也能拿到奖分。
而来到五监区,因为需要管理内监食堂的缘故,每天早上四五点就要爬起来,不到六点就要给其它监区的人犯准备早餐。
想不到柔柔弱弱的窦宁,为了跟我在一起,竟然不计后果放弃了在教管科舒服的日子,选择跟我一起来五监区受苦了。
心里还在感慨,窦宁来到我的身边。
“怎么了林指导,我要到三分区去,你还不欢迎啊?”
窦宁有些俏皮的说一句,在女犯中间引起几声轻笑。
我用力眨了一下眼睛,看着窦宁重重的点点头:“嗯,三分区欢迎你。”
在旁边站着的小诗看到这一幕,急匆匆朝这边走过来。
窦宁对她看了一眼,脸上神秘的笑笑,转脸看着我说:“要跟着你到三分区的,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。等着我把人给你叫出来。”
我有些惊愕的看着她,窦宁已经转过身体,对着女犯们高声叫道:“路丽,曹夏天,吕香雯。”
窦宁每喊出一个名字,后面就会高声回复一声到。
接着就会有人从队列里走出来。
我抬眼看到她们的身上,没有一个老弱病残,全是能出力的壮年女人。
看着这些人,我在心里笑了。
而小诗看着她们,惊愕的长大嘴巴,几乎能一口塞进两个带眼的的窝头。
窦宁并没有因为小诗的到来就停下,她已然高声叫着:“张霞陶莉姚洪妹。”
和开始一样,窦宁的名字喊出来,马上就有一声到传来,并接着有人站到队列的外面。
小诗看着她们,每听到一个名字就会不自觉的振颤一下,脸色跟着变的青灰,两眼中闪出一丝不加掩饰的愤怒。
窦宁一连喊出十几个名字,等喊到名字的人都站出来,她才停下,转脸看着我嫣然笑笑,说:“林指导,暂时就这些吧。”
我满意的点点头,有这十几个人足够了,要多少是多啊?
而小诗看到这里,似乎再也忍不住了,她冷着脸盯了窦宁一眼,接着看向我,声音更加尖细的喊道:“这些人你不能带到三分区去,换别人吧。”
看着小诗那张比我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脸,我轻轻挑动两下眉毛,沉声质问:“为什么不能带她们过去?刚才在办公室,温监区长可是当着你的面说的,让我选人挑到心满意足为止。难道她的话在你这里不好使嘛?”
小诗咬着嘴唇顿住,脸上带出一丝为难。
她转眼又去看了一下那十几个站出来的女犯,然后梗着脖子对我说:“林指导,你要想好了,温大队说让你挑人,但没说让你把这些人挑走。她要是知道了,也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我撇嘴笑笑,冷眼看着小诗,淡淡的说:“我可没听到温监区长说这个,她只说让我随便挑,怎么到了你这里,就多出来附加条件呢?”
“哼。”
小诗冷哼一声,小母鸡一样挑起脖子,依然尖着嗓子说:“你没听见温监区长说,但我听到了。这些人我不同意你带走,你就一个也带不走。”
看着比我矮接近四十公分的小诗,我淡然的笑笑。
就算你直起脖子,难道我还怕你呀?
我没再说话,突然迈步朝她靠过去,站到她面前后,接近四十公分的差距,让她看起来更加显得渺小。
我猛地低下头,直接把她罩在阴影里,贴到她的脸前,嘴巴一咧,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。
小诗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,吓的整个人一怔,向后退出一步,脸色都有些发白了。
“你、你要干嘛?”小诗的声音里夹杂着一点颤抖。
我对她做出这个表情,不过是小孩子平常耍闹的恶作剧。
但此时,我可不是单纯给这个身高还没有一米六的女孩子开玩笑。
见她退出一步,我收住脸上的表情,拉着脸声音低沉的说:“小诗,诗队长,我还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职务。你凭什么不让我带人走?”
小诗眼睛一瞪,脖子继续梗着,说:“我是五监区狱政兼法制干事,并不比你这指导员的职务底。”
看到小诗说到后面有点得意的样子,我点了点头。
难怪她趾高气昂像只得势的小母鸡。
原来是在温监区长那里当狱政兼法制的干事。
狱政干事的工作,主要负责给人犯记分,每个月有关人犯的思想,还有劳动奖分都会由狱政干事记录到电脑里。
同时,这狱政干事还有扣分的权利,这就成了她跋扈的主要原因。
据我所知,狱政干事一般还是监区长的心腹。
因为监区长想调整人犯的奖分,也要通过狱政干事这一关,这种私下的调整,是怎么也瞒不过她们的,所以在监区长那里,也就被高看了一眼。
想到小诗是温监区长的心腹,那么要不要跟她对着干,就成了我眼下要破局的首要障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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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外面,我看到在前面的小广场上,已经集聚了一群女犯,粗略看上去,差不多有百十个人左右。
看到女犯们在那里纷纷扬扬的说话,我心里一阵不爽。
从人犯的数量上可以看的出来,五监区跟其他监区比较起来,只能算是个小监区。
像这百十个人的阵仗,还不如二监区的一个分监区人多。
想来也是,五监区主管着内监的食堂,也不是创造利润单位,在争取人犯时也没什么实力。
开始就想到五监区的人不会很多,但真正看到后,还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
小诗见我脸上带着不快的神色,催促说:“林指导,快点吧。等下她们还要去上工,给你挑人的时间可是不多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我心不在焉的应一声,心里开始盘算见到卫大队后,怎么跟她提出调换人犯的事情。
又朝女犯们走过去几步,不等到她们的面前,小诗就停了下来。
我下意识停住,再次看到了小诗不屑的眼神。
玛的,离着那些人犯还有五六米呢,怎么在这么远的地方停下?
“你去选吧,温大队不让我掺和你的事。”小诗吊着眼睛,不咸不淡的说。
我看她一眼,心里冷哼一声。
果然是做过嘱托的,看来小诗一定知道我会出丑,挑出来的人除了是些工作上的累赘,根本就得不到便宜。所以她提前避开了。
看到这里,我觉的温彩渝也就这样了。
她的小心眼全部用在这方面,难怪她在女监混了这么多年,才熬到管理食堂的监区长。
我心里不满的腹诽一句,看看单薄的小诗,想来她是不会帮我的,那我还是自理吧。
晃荡到女犯们的前面,我懒得挨个去看她们,只是定了一下心神,提高声音说:“我是新调到五监区来的,先做个自我介绍,我叫林阳,你们可以叫我林指导。”
所幸在我说话的时候,女犯们已经不再私自说话。
听到我自报家门后,响起几声稀哩啪嚓的掌声。
我对她们摆摆手,接着说:“这次我来这里呢,先给大家宣布一件事情。五监区要成立三分区,我来见大家,就是要从大家里面选人。我也不点名了,有愿意到三分区来的,就主动站出来应一声。”
之所以把事情说的这么简单,是因为我估计没人愿意跟我去成立什么三分区。
想想就是这样,早先有岗位的,肯定不会站出来愿意去遭罪。
即便有人站出来,也是温监区长安排好的,不是年龄大,就是干不了活。让我来选人,顶多就是走个过场。
有这点工夫,我还不如早点去找卫大队,到她那里,或许我还能要出几个能干活的人来。
在女犯们的队列前站了几秒,果然没人应声。
我苦笑着摇摇头,想来我还是得亲自挑人啊,不把这场出丑的戏配合着演下来,只怕温监区长那里,还是会不满意的。
回过头看看小诗,她还在原地站着。
她见没有一个女犯肯站出来,再看我的时候,笑容里增加了不加掩饰的戏谑,就像在看耍猴的。
我有心刺挠她两句,大家今后是同一个监区的同事了,不帮忙也就是了,何必还要躲在后面笑呢?
就在这时,女犯队列里突然传来一声娇软的声音。
“林指导,我愿意跟着你到三分区去。”
我还没转回头去就听到这声娇语,整个人不免一震。
靠了,这声音很熟悉啊?
听到有人说话,小诗脸上的笑容当时僵住,表情接着变成了惊讶。
我霍然转回头,心里带着点小小的激动,去寻找发出声音的人。
心里之所以激动,是因为这声音对我来说,简直太熟悉了。
还是在教管科的时候,这声音在我耳边不知道喃喃细语了多少次,也无数次的让我听到动静,就感到骨软筋麻。
呵呵。
窦宁,一定是这个小妖精。
在我还没找到窦宁身影的时候,她已然袅袅婷婷从队列里走了出来。
是她,果然是她。
她还是穿着蓝白相间的宽大囚服,但这根本没法遮掩她丽质妩媚的脸。
来到队列外面,她浅笑着,用时刻带着媚气的双眼,很认真的看着我。
她曾经多次对我说,不论我走到哪里,她都会跟在我的身边。
当时听了我从来也没多想。只当她是为了讨好我才说出那些话。
现在看着她,我的两眼之中,莫名感到有点酸涩。
她现在真真切切站到了我的面前,我才能确定,她真的没有骗我。
想到那天我从教管科离开,所有女犯出来送我,唯独没见到窦宁出现。
我还以为她跟柳冰一样,见我落到低谷,就对我选择了抛弃。
真没想到,她竟然先我一步来到五监区,提前布局来等着我了。
这让我面对她的诚意,该怎么说呢?
要知道五监区跟教管科相比可是两重天。
在教管科,如果不是有特殊任务,她每天只是闲着玩,不用干活也能拿到奖分。
而来到五监区,因为需要管理内监食堂的缘故,每天早上四五点就要爬起来,不到六点就要给其它监区的人犯准备早餐。
想不到柔柔弱弱的窦宁,为了跟我在一起,竟然不计后果放弃了在教管科舒服的日子,选择跟我一起来五监区受苦了。
心里还在感慨,窦宁来到我的身边。
“怎么了林指导,我要到三分区去,你还不欢迎啊?”
窦宁有些俏皮的说一句,在女犯中间引起几声轻笑。
我用力眨了一下眼睛,看着窦宁重重的点点头:“嗯,三分区欢迎你。”
在旁边站着的小诗看到这一幕,急匆匆朝这边走过来。
窦宁对她看了一眼,脸上神秘的笑笑,转脸看着我说:“要跟着你到三分区的,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。等着我把人给你叫出来。”
我有些惊愕的看着她,窦宁已经转过身体,对着女犯们高声叫道:“路丽,曹夏天,吕香雯。”
窦宁每喊出一个名字,后面就会高声回复一声到。
接着就会有人从队列里走出来。
我抬眼看到她们的身上,没有一个老弱病残,全是能出力的壮年女人。
看着这些人,我在心里笑了。
而小诗看着她们,惊愕的长大嘴巴,几乎能一口塞进两个带眼的的窝头。
窦宁并没有因为小诗的到来就停下,她已然高声叫着:“张霞陶莉姚洪妹。”
和开始一样,窦宁的名字喊出来,马上就有一声到传来,并接着有人站到队列的外面。
小诗看着她们,每听到一个名字就会不自觉的振颤一下,脸色跟着变的青灰,两眼中闪出一丝不加掩饰的愤怒。
窦宁一连喊出十几个名字,等喊到名字的人都站出来,她才停下,转脸看着我嫣然笑笑,说:“林指导,暂时就这些吧。”
我满意的点点头,有这十几个人足够了,要多少是多啊?
而小诗看到这里,似乎再也忍不住了,她冷着脸盯了窦宁一眼,接着看向我,声音更加尖细的喊道:“这些人你不能带到三分区去,换别人吧。”
看着小诗那张比我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脸,我轻轻挑动两下眉毛,沉声质问:“为什么不能带她们过去?刚才在办公室,温监区长可是当着你的面说的,让我选人挑到心满意足为止。难道她的话在你这里不好使嘛?”
小诗咬着嘴唇顿住,脸上带出一丝为难。
她转眼又去看了一下那十几个站出来的女犯,然后梗着脖子对我说:“林指导,你要想好了,温大队说让你挑人,但没说让你把这些人挑走。她要是知道了,也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我撇嘴笑笑,冷眼看着小诗,淡淡的说:“我可没听到温监区长说这个,她只说让我随便挑,怎么到了你这里,就多出来附加条件呢?”
“哼。”
小诗冷哼一声,小母鸡一样挑起脖子,依然尖着嗓子说:“你没听见温监区长说,但我听到了。这些人我不同意你带走,你就一个也带不走。”
看着比我矮接近四十公分的小诗,我淡然的笑笑。
就算你直起脖子,难道我还怕你呀?
我没再说话,突然迈步朝她靠过去,站到她面前后,接近四十公分的差距,让她看起来更加显得渺小。
我猛地低下头,直接把她罩在阴影里,贴到她的脸前,嘴巴一咧,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。
小诗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,吓的整个人一怔,向后退出一步,脸色都有些发白了。
“你、你要干嘛?”小诗的声音里夹杂着一点颤抖。
我对她做出这个表情,不过是小孩子平常耍闹的恶作剧。
但此时,我可不是单纯给这个身高还没有一米六的女孩子开玩笑。
见她退出一步,我收住脸上的表情,拉着脸声音低沉的说:“小诗,诗队长,我还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职务。你凭什么不让我带人走?”
小诗眼睛一瞪,脖子继续梗着,说:“我是五监区狱政兼法制干事,并不比你这指导员的职务底。”
看到小诗说到后面有点得意的样子,我点了点头。
难怪她趾高气昂像只得势的小母鸡。
原来是在温监区长那里当狱政兼法制的干事。
狱政干事的工作,主要负责给人犯记分,每个月有关人犯的思想,还有劳动奖分都会由狱政干事记录到电脑里。
同时,这狱政干事还有扣分的权利,这就成了她跋扈的主要原因。
据我所知,狱政干事一般还是监区长的心腹。
因为监区长想调整人犯的奖分,也要通过狱政干事这一关,这种私下的调整,是怎么也瞒不过她们的,所以在监区长那里,也就被高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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