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个老猪狗
心里想到钟紫荷有可能做出糊涂的选择,我心里不禁揪起来。
一直也没看到钟紫荷在队列里,我特么还躲在铁门的后面,这样遮遮掩掩的,还有什么意义?
我从侧门闪出来,直接朝着女犯的队列走过去。
点到名的女犯还在持续从队列里走出去,还是没看到钟紫荷的身影,我越发有些失意。
此时柳冰在队列的边上来回走了几步,她回身的空当,看到了我。
她对我挥了一下手,接着脸上带出一丝恬静的微笑,两眼之间透着一种莫名的热切,但却没有让我赶到突兀。
柳冰朝我靠近两步,笑着说:“林阳,你怎么来了?”
我对她摆了一下手笑笑,脸上装出一副淡然说:“在里面临时没事做,听说有女犯释放,我以前没见过,就出来看看。”
柳冰上下的打量我一番,两眼依然带着热切,对我笑着,说:“这有什么好看的,就是走完手续,点着名让家属领走就完了。”
对柳冰两眼之间闪现出来的热切,我并不陌生。
这倒不是说柳冰从开始就对我这样,而是自我来到女监,很多女人看到我都曾流露出热切的神色。
但柳冰对我表现出的改变,还是从那次真心话大冒险开始的。
从那次她喝多亲了我之后,她才开始慢慢不对我不加掩饰的表现出这种神情。
然而,从她开始对我表示出有特殊的情感后,我就对她感到有点奇怪。
柳冰跟金苗不同。金苗在她的面前,幼稚的就像个幼儿园的孩子。但她俩在同一个宿舍,面对柳冰对我的热切,我真有点担心,金苗会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受到伤害。
尤其那天我们一起到县城吃饭,柳冰在最后跟我说了句要主意身边所有的人,我就越感到柳冰不简单,甚至觉得她有点神秘。
前几天还想找出点时间,单独找柳冰问一问,但偏偏就没说刻意的去找她。
当下处在女犯释放的时候,我就更不可能先问她那个问题了。
靠柳冰近一点,我先在女犯队列里扫了一眼,然后看向她,笑着问:“你怎么也在这里,释放女犯还有你的事儿?”
柳冰笑笑,声音轻柔的说:“这本来就是行政科的事,每次都要拿着文件,花名册进行核对,集中释放人犯都是这样的。”
我点点头,佯装出如果不是她给我解释,我就依然懵逼的样子。
到了这时,大部分女犯已经离开队列,直接朝着女监大门外走,我才在队列另一面的队尾看到了钟紫荷。
呼。
我呼出一口气,看到了她,心里也就沉稳下来。
还好,她还在,还没有跟着她的妈妈离开。这样我就能知道窦宁跟我说的情况,是不是真的了。
钟紫荷在那队列里站着,头垂得很低,只是拖着两只脚沉重的跟着队列往前走。
难怪我一直没看到她,她本来身体就娇小,加上她低垂着头,完全被这边的人犯挡着,根本就看不到她。
她此时两眼紧盯着地面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没有一点生机,就像一个已经死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
瞟了钟紫荷一眼,我转回头看着柳冰。
“看来已经差不多释放完了,这样的话,你们不是很快就能收工?”
柳冰点点头,依然带着微笑,说:“是啊,等最后一个走了,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。怎么,你还有事?”
柳冰说到最后,脸上带出一点疑惑。
可能她已经在猜测,在这里女犯里面,有我舍不得的东西。
我笑着对柳冰摆摆手:“我没事,就是出于好奇来看看。”
柳冰转回头,在那些还没离开队列的女犯身上看一眼。接着又转回来看着我,淡然的笑笑,说:“就这还好奇呢?你不是也看到了,一个个离开队列,到监狱外找到家人,然后离开女监就走了。”
我对柳冰打个哈哈,眼睛却去看钟紫荷。
她一直低着头,再也没有东张西望。看来她没想到我会再次出来。
很快,在她前面的女犯,都快步朝原处的人群跑过去了,而钟紫荷却一个人落在后面。
我转眼看着柳冰,说:“看来这女犯释放也没什么好看的。不过我还没见过女犯见到家属什么样,我得跟过去看看。”
柳冰一下瞪大眼睛,突然看着我笑出声来:“林阳,你不是从来不会八卦看热闹的嘛?女犯和家属见面能有什么好看的?”
我呵呵笑了一声:“这不是没见过嘛,只是为了解除好奇而已。”
对柳冰说一句,我转身朝着钟紫荷的方向走过去。
还没等我走出去,柳冰突然说:“我也没见过,我跟你一块去看看。”
我心里一怔,扭过头来看她一眼。
她也要去看看,这不是有病嘛?
有心不让她跟着,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,我只得对她点点头,表示同意。
钟紫荷走的很慢,好像还在伤心。我不得已放慢脚步。
为了掩饰为钟紫荷担心的目的,我转头跟柳冰闲聊天。
见我跟她没话找话,柳冰还挺高兴的。跟我说话也带出三分热情。
我和柳冰一边说着话,一边朝着女监大门的方向走,柳冰会偶尔咯咯的笑上几声。
就这样,我们还是很快接近了在前面走着的钟紫荷。
她此时已经走到大门的下面,只需两三步就能到达监狱的外面。
钟紫荷一直没有回头,看来她真的伤心透了。
就在她迈出监狱的瞬间,外面就传来一声中年妇女带着哭丧的声音。
“唉吆,我的女儿啊,妈妈总算见到你了。”
随着钟紫荷到了监狱的外面,女监大门上的侧门随之哐的一声关上。
我快步走过去,从大门的缝隙里向外看。
只见钟紫荷站在大门外五六米的地方,有一个模样苍老的中年妇女,快步从监狱外的一片树荫里跑上来,一把扯住钟紫荷,声音凄凄哀哀的哭了两声。
钟紫荷此时回头看了一眼女监的大门,我能清楚的看到她清瘦的脸,神情里全是无奈的不甘和带着忧郁的不舍。
我能确定,她即便回头,也看不到躲在门后的我。
转眼看到那个苍老妇女的脸上,她只是干张着嘴嚎了几声,却没见落下半滴眼泪。
柳冰此时就在我身边站着,她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吸引了。
显然,她看到了那个中年妇女的表演,她撇撇嘴看着我哑然失笑,说:“看到没有,那个妇女也做的太假了。这个姑娘出去跟了这样的妈,只怕没什么好日子过呀。”
我转脸看了柳冰一眼,没想到她倒是眼尖,一下就看透了那个当母亲的虚实。
钟紫荷转回头看着那个苍老妇女,失神的眼睛闪动几下,挤出一点笑来,说:“妈,你来了?我们走吧。”
苍老妇女答应一声,脸上的悲伤一转,换上一幅令人讨厌的笑容。
她回身对着那片树荫招招手,很快从那树荫里跑出一个壮汉来。
开始我以为那人是钟紫荷那个后爹,但随着那个人的走近,我感觉很不对劲。
那人看上去有三十几岁,穿着一件花背心,脖子里带着一条明晃晃的金链子,满脸的横肉,身上还有些花里胡哨的纹身。
玛的,一看就是跟着混社会的,这家伙,还不知道是跟着谁混的呢。
他不等来到钟紫荷的面前,就开始上下的打量她,两眼之中全是邪淫之色。
“你就是紫荷妹妹吧,我是你大勇哥。”
那家伙说着,伸手就去拉钟紫荷的手。
钟紫荷眉头微微一蹙,向后闪了一步。
“妈,这人是谁啊?”钟紫荷问。
苍老妇女喜笑颜开,拉着那家伙的手腕说:“女儿啊,你呢年龄也不小了,又做了这么多年的牢,妈妈心里着急啊。怕你找不到好的人家,就托人给你找了个对象。这是你大勇哥,他不嫌弃你,家里还有钱。等下你换身衣服,跟着妈妈到他家去一趟,这事也就定下来了。”
听妇女说出这话,我心里咯噔一下子。
看来窦宁说的没错,钟紫荷的妈妈在这里等着,就是等钟紫荷出狱,反手就把她给卖了。
钟紫荷脸色一下变的苍白,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苍老妇女,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。
那妇女看了一眼钟紫荷,不以为意的嘿嘿干笑两声,说:“女儿啊,你怕什么呢?咱们女人就是这种宿命。当年你那个该死的爸爸,为了找不到你,就发誓去找你。到现在连个鬼影子也不见了。他扔下我,我也是没办法啊,就另行改嫁了。这都是命啊。”
苍老妇女说着,伸手拉住钟紫荷,说:“女人嘛,都是要找个人家的。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,好好的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。人家大勇不嫌弃你坐过牢,很不错的。等回去待两天,你就到你婆家去过好日子了。”
钟紫荷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个男人,两眼之间全是看不到未来的茫然。
苍老妇女笑着转头看向那个男人:“大勇啊,你看我的女儿怎么样,还满意吧?”
我在监狱大门里面看着那个苍老妇女,暗暗咬紧了牙关。
玛的,简直是个老猪狗。
女儿才刚刚迈出监狱的大门,她就找来了主顾要把女儿送出去。
这跟开窑子的老鸨有什么分别?
这么直白的问那个男人是不是满意,这跟拉女儿出去卖,有多么分别?
我怀疑钟紫荷根本就不是她亲生的。
天下有哪个当母亲的,能这么狠心把自己的女儿往外推?
而钟紫荷,当初还是受到她的胁迫,才答应跟孟丽彤一道来害我。
真是瞎了钟紫荷那份珍惜母爱的心。
而那个叫大勇的男人,色色的搓动着两只手,在钟紫荷身上来回的扫视。
他笑的眯起眼睛,连连的点着头,嘴里不停往外流出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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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也没看到钟紫荷在队列里,我特么还躲在铁门的后面,这样遮遮掩掩的,还有什么意义?
我从侧门闪出来,直接朝着女犯的队列走过去。
点到名的女犯还在持续从队列里走出去,还是没看到钟紫荷的身影,我越发有些失意。
此时柳冰在队列的边上来回走了几步,她回身的空当,看到了我。
她对我挥了一下手,接着脸上带出一丝恬静的微笑,两眼之间透着一种莫名的热切,但却没有让我赶到突兀。
柳冰朝我靠近两步,笑着说:“林阳,你怎么来了?”
我对她摆了一下手笑笑,脸上装出一副淡然说:“在里面临时没事做,听说有女犯释放,我以前没见过,就出来看看。”
柳冰上下的打量我一番,两眼依然带着热切,对我笑着,说:“这有什么好看的,就是走完手续,点着名让家属领走就完了。”
对柳冰两眼之间闪现出来的热切,我并不陌生。
这倒不是说柳冰从开始就对我这样,而是自我来到女监,很多女人看到我都曾流露出热切的神色。
但柳冰对我表现出的改变,还是从那次真心话大冒险开始的。
从那次她喝多亲了我之后,她才开始慢慢不对我不加掩饰的表现出这种神情。
然而,从她开始对我表示出有特殊的情感后,我就对她感到有点奇怪。
柳冰跟金苗不同。金苗在她的面前,幼稚的就像个幼儿园的孩子。但她俩在同一个宿舍,面对柳冰对我的热切,我真有点担心,金苗会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受到伤害。
尤其那天我们一起到县城吃饭,柳冰在最后跟我说了句要主意身边所有的人,我就越感到柳冰不简单,甚至觉得她有点神秘。
前几天还想找出点时间,单独找柳冰问一问,但偏偏就没说刻意的去找她。
当下处在女犯释放的时候,我就更不可能先问她那个问题了。
靠柳冰近一点,我先在女犯队列里扫了一眼,然后看向她,笑着问:“你怎么也在这里,释放女犯还有你的事儿?”
柳冰笑笑,声音轻柔的说:“这本来就是行政科的事,每次都要拿着文件,花名册进行核对,集中释放人犯都是这样的。”
我点点头,佯装出如果不是她给我解释,我就依然懵逼的样子。
到了这时,大部分女犯已经离开队列,直接朝着女监大门外走,我才在队列另一面的队尾看到了钟紫荷。
呼。
我呼出一口气,看到了她,心里也就沉稳下来。
还好,她还在,还没有跟着她的妈妈离开。这样我就能知道窦宁跟我说的情况,是不是真的了。
钟紫荷在那队列里站着,头垂得很低,只是拖着两只脚沉重的跟着队列往前走。
难怪我一直没看到她,她本来身体就娇小,加上她低垂着头,完全被这边的人犯挡着,根本就看不到她。
她此时两眼紧盯着地面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没有一点生机,就像一个已经死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
瞟了钟紫荷一眼,我转回头看着柳冰。
“看来已经差不多释放完了,这样的话,你们不是很快就能收工?”
柳冰点点头,依然带着微笑,说:“是啊,等最后一个走了,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。怎么,你还有事?”
柳冰说到最后,脸上带出一点疑惑。
可能她已经在猜测,在这里女犯里面,有我舍不得的东西。
我笑着对柳冰摆摆手:“我没事,就是出于好奇来看看。”
柳冰转回头,在那些还没离开队列的女犯身上看一眼。接着又转回来看着我,淡然的笑笑,说:“就这还好奇呢?你不是也看到了,一个个离开队列,到监狱外找到家人,然后离开女监就走了。”
我对柳冰打个哈哈,眼睛却去看钟紫荷。
她一直低着头,再也没有东张西望。看来她没想到我会再次出来。
很快,在她前面的女犯,都快步朝原处的人群跑过去了,而钟紫荷却一个人落在后面。
我转眼看着柳冰,说:“看来这女犯释放也没什么好看的。不过我还没见过女犯见到家属什么样,我得跟过去看看。”
柳冰一下瞪大眼睛,突然看着我笑出声来:“林阳,你不是从来不会八卦看热闹的嘛?女犯和家属见面能有什么好看的?”
我呵呵笑了一声:“这不是没见过嘛,只是为了解除好奇而已。”
对柳冰说一句,我转身朝着钟紫荷的方向走过去。
还没等我走出去,柳冰突然说:“我也没见过,我跟你一块去看看。”
我心里一怔,扭过头来看她一眼。
她也要去看看,这不是有病嘛?
有心不让她跟着,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,我只得对她点点头,表示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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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柳冰一边说着话,一边朝着女监大门的方向走,柳冰会偶尔咯咯的笑上几声。
就这样,我们还是很快接近了在前面走着的钟紫荷。
她此时已经走到大门的下面,只需两三步就能到达监狱的外面。
钟紫荷一直没有回头,看来她真的伤心透了。
就在她迈出监狱的瞬间,外面就传来一声中年妇女带着哭丧的声音。
“唉吆,我的女儿啊,妈妈总算见到你了。”
随着钟紫荷到了监狱的外面,女监大门上的侧门随之哐的一声关上。
我快步走过去,从大门的缝隙里向外看。
只见钟紫荷站在大门外五六米的地方,有一个模样苍老的中年妇女,快步从监狱外的一片树荫里跑上来,一把扯住钟紫荷,声音凄凄哀哀的哭了两声。
钟紫荷此时回头看了一眼女监的大门,我能清楚的看到她清瘦的脸,神情里全是无奈的不甘和带着忧郁的不舍。
我能确定,她即便回头,也看不到躲在门后的我。
转眼看到那个苍老妇女的脸上,她只是干张着嘴嚎了几声,却没见落下半滴眼泪。
柳冰此时就在我身边站着,她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吸引了。
显然,她看到了那个中年妇女的表演,她撇撇嘴看着我哑然失笑,说:“看到没有,那个妇女也做的太假了。这个姑娘出去跟了这样的妈,只怕没什么好日子过呀。”
我转脸看了柳冰一眼,没想到她倒是眼尖,一下就看透了那个当母亲的虚实。
钟紫荷转回头看着那个苍老妇女,失神的眼睛闪动几下,挤出一点笑来,说:“妈,你来了?我们走吧。”
苍老妇女答应一声,脸上的悲伤一转,换上一幅令人讨厌的笑容。
她回身对着那片树荫招招手,很快从那树荫里跑出一个壮汉来。
开始我以为那人是钟紫荷那个后爹,但随着那个人的走近,我感觉很不对劲。
那人看上去有三十几岁,穿着一件花背心,脖子里带着一条明晃晃的金链子,满脸的横肉,身上还有些花里胡哨的纹身。
玛的,一看就是跟着混社会的,这家伙,还不知道是跟着谁混的呢。
他不等来到钟紫荷的面前,就开始上下的打量她,两眼之中全是邪淫之色。
“你就是紫荷妹妹吧,我是你大勇哥。”
那家伙说着,伸手就去拉钟紫荷的手。
钟紫荷眉头微微一蹙,向后闪了一步。
“妈,这人是谁啊?”钟紫荷问。
苍老妇女喜笑颜开,拉着那家伙的手腕说:“女儿啊,你呢年龄也不小了,又做了这么多年的牢,妈妈心里着急啊。怕你找不到好的人家,就托人给你找了个对象。这是你大勇哥,他不嫌弃你,家里还有钱。等下你换身衣服,跟着妈妈到他家去一趟,这事也就定下来了。”
听妇女说出这话,我心里咯噔一下子。
看来窦宁说的没错,钟紫荷的妈妈在这里等着,就是等钟紫荷出狱,反手就把她给卖了。
钟紫荷脸色一下变的苍白,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苍老妇女,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。
那妇女看了一眼钟紫荷,不以为意的嘿嘿干笑两声,说:“女儿啊,你怕什么呢?咱们女人就是这种宿命。当年你那个该死的爸爸,为了找不到你,就发誓去找你。到现在连个鬼影子也不见了。他扔下我,我也是没办法啊,就另行改嫁了。这都是命啊。”
苍老妇女说着,伸手拉住钟紫荷,说:“女人嘛,都是要找个人家的。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,好好的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。人家大勇不嫌弃你坐过牢,很不错的。等回去待两天,你就到你婆家去过好日子了。”
钟紫荷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个男人,两眼之间全是看不到未来的茫然。
苍老妇女笑着转头看向那个男人:“大勇啊,你看我的女儿怎么样,还满意吧?”
我在监狱大门里面看着那个苍老妇女,暗暗咬紧了牙关。
玛的,简直是个老猪狗。
女儿才刚刚迈出监狱的大门,她就找来了主顾要把女儿送出去。
这跟开窑子的老鸨有什么分别?
这么直白的问那个男人是不是满意,这跟拉女儿出去卖,有多么分别?
我怀疑钟紫荷根本就不是她亲生的。
天下有哪个当母亲的,能这么狠心把自己的女儿往外推?
而钟紫荷,当初还是受到她的胁迫,才答应跟孟丽彤一道来害我。
真是瞎了钟紫荷那份珍惜母爱的心。
而那个叫大勇的男人,色色的搓动着两只手,在钟紫荷身上来回的扫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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