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会变的
楚监连着叫我两声,蓦然把我惊醒。
我抬眼朝她看去,只见楚监正两眼惊疑的看着我。
我赶紧笑笑,说:“哦,不好意思,刚才走神了。”
“走神?我看是出窍了吧?”楚监调侃一句,脸上似乎有点愠怒。
我尴尬是笑笑,她看着我也淡然的笑笑。
“你们,是不是认识啊?”那男人突然发声,口气里带着点冷漠的敌意。
楚监看着我咧嘴笑笑,笑容里却别有一番深意。
“呵呵,我们早年是同学,当时还是好朋友呢。”她轻笑一声,看我一眼后对那个男人说。
“是嘛?”楚监及时的接话:“这样就太好了。你来我们这里,就没有联系一下?”
她看了楚监一眼,脸上略过一丝尴尬的笑容,说:“好久没联系了,连电话号码都不知道。”
楚监似乎洞察到点什么,呵呵的笑一声,说:“现在老同学见面是好事嘛,不过这也太巧了。”
她嘴上说着,转头看着我笑笑,说:“林阳,既然你们是同学,我就不用给你们介绍了。”
接着,她抬手指了一下那个男人,说:“他是央媒的刘主编,林阳,认识一下吧。”
我赶紧笑着朝那男人走过去,同时微微弯腰,朝他伸出手。
“刘主编好,欢迎你来女监啊。”
他抬头看我一眼,脸色绷紧‘嗯’一声,算是对我的回应,又不情愿的抬手跟我握了一下,接着把手撤回去。
我微微蹙起眉头。
看来刚才柳冰说的没错,这家伙足够傲慢。说他走路看天,那都是对他谦虚的解读。
此时,我已经回过神来,接着转手朝旁边伸过去。
“你好尹朵儿,欢迎你。”
“你好林阳,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。”
她说着,同样朝我把手伸过来。
在我们的手轻轻握到一起时,我瞬间感到一股不能抑制的暖流通遍全身,血液流到哪里,哪里就会发麻。
看着尹朵儿脸上的微笑,我下意识说:“你、你的头发变长了。”
听我提到她的头发,尹朵儿似乎有点意外。
她眼睛闪了一下,呵呵轻笑一声:“我觉得这样会更加好看一点。”
我两眼微微眯起来,脑海中的画面瞬间闪回。
高中的时候,她还是短发。
有一次我和她偷偷溜进学校外的小树林,同时提防着被老师发现。
当时她靠在树干上看着我笑,我反倒像做贼一样心慌。
记得当时她撩动着头发跟我抱怨,说又要剪头发了,学校的规定真变态,是谁规定头发不能超过眉毛,不能压住耳朵的?
当时我就哆哆嗦嗦的劝她,说她挺适合短发的,特好看,特精神。
她就撅起嘴,撒娇说她还是喜欢长发。并且强调女孩子就应该留长发。
当时我不敢辩驳她,又不想显示气弱,只说她短发好看。
其实在当时,她在我的眼里怎么样都好看。即便她剃成光头,我也会认定她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光头。
后来她就说,既然你说短发好看,我就留着短发好了。
当时我很想抱着她亲一下,但当时紧张的人都僵了,根本抬不起手来。
再然后,她跟我说了几句学习的上的事,就往小树林的外面走。
我特么当时只知道跟着,什么事都没做。
就这样,在快要离开小树林的时候,她突然回过头来看着我笑笑,说:“如果哪天我不喜欢你了,我一定会把头发留长。”
在听到她说这个的时候,记得当时我很激动。
直接瞪眼看着她说,你最好不要留,就是把头发留长,我也会给你剪掉。
她当时也瞪大眼睛,把不大的胸脯挺起来,对我说出两个字:你敢。
然后我就生气的说,只要你敢留长发,我就敢。
当时,我不知道为什么,她看到我生气,反而更加的开心。
然后反过来,她对我说句好话,我的气就烟消云散。
我始终没忘记那个场景,我还记得,我们笑闹着一路走,就能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。
而现在,时隔好几年后,她终于还是留起了长发,并且抛弃了乌黑,染成了赤褐。
现在,我当然不会把她长发剪短,并且还想跟她说,你留长发,真的很好看。
脑子里闪过这一幕,我突然觉得两眼有些发酸,不是,是鼻子有些发酸。
我忽然感觉,还没到二十四岁的我,已经失去了青春。
青春呵,它的匆匆而失,给人留下多少遗憾?
当时可能拥有最纯洁的爱,也碰见了最好的她或他,但还没等花开,就在无知中凋零。甚至来不及问一句为什么,青春已经不再。
尹朵儿在我失神的片刻,抽回了手。我有些呆愣的向旁边闪开一步。
“楚监啊,我们来这里时间比较紧,还是赶紧把正事给办了吧。”
刘主编突然发声,同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,似乎我冲撞了他的底线,让他感到恼恨。
我下意识去看尹朵儿,看到她还保持着淡雅的浅笑。我心里莫名突地一动。
清醒后的我,忽然预感到了什么。
特么的,不会那样吧?
就在进入办公室之前,我在楼道里看到柳冰。
她和我说这次央媒下来的人,只有两个,是一男一女。
当时我心里就闪过一丝潜规则的感觉。
现在看着尹朵儿脸上的笑,还有这个该死的男人看我的眼神,我明显感到不对味。
特么的,他一个快熟过头的老男人,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,不辞劳苦跑这么远来这里,只是为了一份根本不重要的诗歌版权。
这特么谁信?
从央媒来到江安,不让省卫视的人陪同,而是开车单独出来,并且他还仇视我。
这所有的一切,只能证明他们的不单纯。
草,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已经龌龊不堪了?
不。
不会的。
尹朵儿不是那样的人。
她虽然留长了头发,也可以不喜欢我。但她绝不会变质。
我强迫自己坚定心念,坚信尹朵儿是好的。
但心底里却蹭蹭的往外冒另一种声音。
那个声音就像带有魔力,不停的告诉我说,林阳,人是会变的,你不是也变的放弃底线了嘛?
时间已经过了那么多年,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,你怎么来保证她不变?
在不知不觉中,我心里的愤怒,都开始变的没有底气。
特么的,来到女监后,自己都变的无耻了。我还有什么理由,再去强调别人要保持纯洁?
在心里不断挣扎的时候,我没听到楚监和刘主编说了什么,在楚监喊我两声后,我才清醒过来。
楚监看着我微微笑着,说:“林阳啊,这次刘主编和尹记者不辞辛苦亲自来女监,是要当面采访一下章诺。这样吧,你也在我这里发愣了,赶紧安排一下,带他们去见章诺吧。”
听到楚监的吩咐,我蹙了一下眉头,问:“楚监,是不是把章诺带到会见室,然后再开始采访呢?”
楚监看着我眨动两下眼睛,说:“不用了,刘主编还想看看章诺的生活环境,你还是带他俩直接进内监吧。”
“可是,内监规定是不让外人进内监啊?”我暗里瞥尹朵儿一眼,心里想着让她进内监是不是合适。
楚监说:“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刘主编想看一下内监的真实生活,这也不是外人嘛。你去办两张内监出入卡,哦,季处长不在,你还得去找高主任。嗯,你去吧。”
说到最后,楚监脸上窘了一下。
她可能想到,那天就是在她的这间办公室,直接和余监闹翻,连带高主任直接变成了仇人。
现在这么快,就要去找高主任办事,尴尬应该是避免不了的。
但我也清楚,她作为副监,是不能去碰这种钉子的。到头来,还得是我去强出头啊。
我从刘主编和尹朵儿身上扫一眼,答应一声,就朝办公室门口走。
还没等我走出两步,楚监对我说:“林阳,见到高主任不要吵,如果她不给你办,就打电话给我。知道吗?”
楚监说这个,我知道她是为我好。
同时她对我的担心,也应该是看到我现在完全不是平时的状态。
现在我的状态确实不好,尤其是刚才对她们的身份做出那种推断后,我心里就像丢失了人生中无比重要的东西。
但此时此刻,我还能做点什么进行挽回呢?
我对楚监答应一声,直接拉开办公室的门。在出门的瞬间,我再次看了一眼尹朵儿。
她脸上还带着我曾经熟悉的笑容,但此时,我却莫名感到一种扎心的陌生。
随后,我把心里的不爽,全部暗暗指向那个刘主编。
我认定是他利用手里的权利,引诱了尹朵儿,让她不得以上了他的贼船。
快步来到综合办公室,高主任正好在那里。
这两天没听到她再胡乱嚼舌头,也没人再跟她躲在办公室兴致高昂的传闲话。
我知道,前两天在楚监办公室受到我强力打击,她们嚣张的气焰,一时半会起不来了。
但这并不代表,她们就此放弃对我们的仇视。
她们只是在暗里把那种仇视压在心里,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。
对她们这些人来说,仇恨就像一坛老醋。放得越久,除了酸的更加厉害,还可能会发臭。
高主任见我进门,楞了一下后,接着别过脸去,连看也不看我。
我两眼微微眯起来,看着她直接走到办公桌的外面。
“高主任,我需要办两张内监出入卡。”
我声音带着冰茬子说出来意。因为心里还带着恼怒,我没有把刘主编采访的事说出来。
高主任转回头狠狠瞪着我,牙关咬紧,只是闷闷穿粗气,并不说话。
“我说我需要两张出入卡。”我重复一遍。
高主任突然就爆了。
她两手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来:“你说办就办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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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眼朝她看去,只见楚监正两眼惊疑的看着我。
我赶紧笑笑,说:“哦,不好意思,刚才走神了。”
“走神?我看是出窍了吧?”楚监调侃一句,脸上似乎有点愠怒。
我尴尬是笑笑,她看着我也淡然的笑笑。
“你们,是不是认识啊?”那男人突然发声,口气里带着点冷漠的敌意。
楚监看着我咧嘴笑笑,笑容里却别有一番深意。
“呵呵,我们早年是同学,当时还是好朋友呢。”她轻笑一声,看我一眼后对那个男人说。
“是嘛?”楚监及时的接话:“这样就太好了。你来我们这里,就没有联系一下?”
她看了楚监一眼,脸上略过一丝尴尬的笑容,说:“好久没联系了,连电话号码都不知道。”
楚监似乎洞察到点什么,呵呵的笑一声,说:“现在老同学见面是好事嘛,不过这也太巧了。”
她嘴上说着,转头看着我笑笑,说:“林阳,既然你们是同学,我就不用给你们介绍了。”
接着,她抬手指了一下那个男人,说:“他是央媒的刘主编,林阳,认识一下吧。”
我赶紧笑着朝那男人走过去,同时微微弯腰,朝他伸出手。
“刘主编好,欢迎你来女监啊。”
他抬头看我一眼,脸色绷紧‘嗯’一声,算是对我的回应,又不情愿的抬手跟我握了一下,接着把手撤回去。
我微微蹙起眉头。
看来刚才柳冰说的没错,这家伙足够傲慢。说他走路看天,那都是对他谦虚的解读。
此时,我已经回过神来,接着转手朝旁边伸过去。
“你好尹朵儿,欢迎你。”
“你好林阳,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。”
她说着,同样朝我把手伸过来。
在我们的手轻轻握到一起时,我瞬间感到一股不能抑制的暖流通遍全身,血液流到哪里,哪里就会发麻。
看着尹朵儿脸上的微笑,我下意识说:“你、你的头发变长了。”
听我提到她的头发,尹朵儿似乎有点意外。
她眼睛闪了一下,呵呵轻笑一声:“我觉得这样会更加好看一点。”
我两眼微微眯起来,脑海中的画面瞬间闪回。
高中的时候,她还是短发。
有一次我和她偷偷溜进学校外的小树林,同时提防着被老师发现。
当时她靠在树干上看着我笑,我反倒像做贼一样心慌。
记得当时她撩动着头发跟我抱怨,说又要剪头发了,学校的规定真变态,是谁规定头发不能超过眉毛,不能压住耳朵的?
当时我就哆哆嗦嗦的劝她,说她挺适合短发的,特好看,特精神。
她就撅起嘴,撒娇说她还是喜欢长发。并且强调女孩子就应该留长发。
当时我不敢辩驳她,又不想显示气弱,只说她短发好看。
其实在当时,她在我的眼里怎么样都好看。即便她剃成光头,我也会认定她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光头。
后来她就说,既然你说短发好看,我就留着短发好了。
当时我很想抱着她亲一下,但当时紧张的人都僵了,根本抬不起手来。
再然后,她跟我说了几句学习的上的事,就往小树林的外面走。
我特么当时只知道跟着,什么事都没做。
就这样,在快要离开小树林的时候,她突然回过头来看着我笑笑,说:“如果哪天我不喜欢你了,我一定会把头发留长。”
在听到她说这个的时候,记得当时我很激动。
直接瞪眼看着她说,你最好不要留,就是把头发留长,我也会给你剪掉。
她当时也瞪大眼睛,把不大的胸脯挺起来,对我说出两个字:你敢。
然后我就生气的说,只要你敢留长发,我就敢。
当时,我不知道为什么,她看到我生气,反而更加的开心。
然后反过来,她对我说句好话,我的气就烟消云散。
我始终没忘记那个场景,我还记得,我们笑闹着一路走,就能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。
而现在,时隔好几年后,她终于还是留起了长发,并且抛弃了乌黑,染成了赤褐。
现在,我当然不会把她长发剪短,并且还想跟她说,你留长发,真的很好看。
脑子里闪过这一幕,我突然觉得两眼有些发酸,不是,是鼻子有些发酸。
我忽然感觉,还没到二十四岁的我,已经失去了青春。
青春呵,它的匆匆而失,给人留下多少遗憾?
当时可能拥有最纯洁的爱,也碰见了最好的她或他,但还没等花开,就在无知中凋零。甚至来不及问一句为什么,青春已经不再。
尹朵儿在我失神的片刻,抽回了手。我有些呆愣的向旁边闪开一步。
“楚监啊,我们来这里时间比较紧,还是赶紧把正事给办了吧。”
刘主编突然发声,同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,似乎我冲撞了他的底线,让他感到恼恨。
我下意识去看尹朵儿,看到她还保持着淡雅的浅笑。我心里莫名突地一动。
清醒后的我,忽然预感到了什么。
特么的,不会那样吧?
就在进入办公室之前,我在楼道里看到柳冰。
她和我说这次央媒下来的人,只有两个,是一男一女。
当时我心里就闪过一丝潜规则的感觉。
现在看着尹朵儿脸上的笑,还有这个该死的男人看我的眼神,我明显感到不对味。
特么的,他一个快熟过头的老男人,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,不辞劳苦跑这么远来这里,只是为了一份根本不重要的诗歌版权。
这特么谁信?
从央媒来到江安,不让省卫视的人陪同,而是开车单独出来,并且他还仇视我。
这所有的一切,只能证明他们的不单纯。
草,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已经龌龊不堪了?
不。
不会的。
尹朵儿不是那样的人。
她虽然留长了头发,也可以不喜欢我。但她绝不会变质。
我强迫自己坚定心念,坚信尹朵儿是好的。
但心底里却蹭蹭的往外冒另一种声音。
那个声音就像带有魔力,不停的告诉我说,林阳,人是会变的,你不是也变的放弃底线了嘛?
时间已经过了那么多年,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,你怎么来保证她不变?
在不知不觉中,我心里的愤怒,都开始变的没有底气。
特么的,来到女监后,自己都变的无耻了。我还有什么理由,再去强调别人要保持纯洁?
在心里不断挣扎的时候,我没听到楚监和刘主编说了什么,在楚监喊我两声后,我才清醒过来。
楚监看着我微微笑着,说:“林阳啊,这次刘主编和尹记者不辞辛苦亲自来女监,是要当面采访一下章诺。这样吧,你也在我这里发愣了,赶紧安排一下,带他们去见章诺吧。”
听到楚监的吩咐,我蹙了一下眉头,问:“楚监,是不是把章诺带到会见室,然后再开始采访呢?”
楚监看着我眨动两下眼睛,说:“不用了,刘主编还想看看章诺的生活环境,你还是带他俩直接进内监吧。”
“可是,内监规定是不让外人进内监啊?”我暗里瞥尹朵儿一眼,心里想着让她进内监是不是合适。
楚监说:“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刘主编想看一下内监的真实生活,这也不是外人嘛。你去办两张内监出入卡,哦,季处长不在,你还得去找高主任。嗯,你去吧。”
说到最后,楚监脸上窘了一下。
她可能想到,那天就是在她的这间办公室,直接和余监闹翻,连带高主任直接变成了仇人。
现在这么快,就要去找高主任办事,尴尬应该是避免不了的。
但我也清楚,她作为副监,是不能去碰这种钉子的。到头来,还得是我去强出头啊。
我从刘主编和尹朵儿身上扫一眼,答应一声,就朝办公室门口走。
还没等我走出两步,楚监对我说:“林阳,见到高主任不要吵,如果她不给你办,就打电话给我。知道吗?”
楚监说这个,我知道她是为我好。
同时她对我的担心,也应该是看到我现在完全不是平时的状态。
现在我的状态确实不好,尤其是刚才对她们的身份做出那种推断后,我心里就像丢失了人生中无比重要的东西。
但此时此刻,我还能做点什么进行挽回呢?
我对楚监答应一声,直接拉开办公室的门。在出门的瞬间,我再次看了一眼尹朵儿。
她脸上还带着我曾经熟悉的笑容,但此时,我却莫名感到一种扎心的陌生。
随后,我把心里的不爽,全部暗暗指向那个刘主编。
我认定是他利用手里的权利,引诱了尹朵儿,让她不得以上了他的贼船。
快步来到综合办公室,高主任正好在那里。
这两天没听到她再胡乱嚼舌头,也没人再跟她躲在办公室兴致高昂的传闲话。
我知道,前两天在楚监办公室受到我强力打击,她们嚣张的气焰,一时半会起不来了。
但这并不代表,她们就此放弃对我们的仇视。
她们只是在暗里把那种仇视压在心里,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。
对她们这些人来说,仇恨就像一坛老醋。放得越久,除了酸的更加厉害,还可能会发臭。
高主任见我进门,楞了一下后,接着别过脸去,连看也不看我。
我两眼微微眯起来,看着她直接走到办公桌的外面。
“高主任,我需要办两张内监出入卡。”
我声音带着冰茬子说出来意。因为心里还带着恼怒,我没有把刘主编采访的事说出来。
高主任转回头狠狠瞪着我,牙关咬紧,只是闷闷穿粗气,并不说话。
“我说我需要两张出入卡。”我重复一遍。
高主任突然就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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