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、故人
颜卿卿迷迷糊糊地烧了两,期间沈少洲来过,想进去看一下她,颜千钰按她的吩咐,将他挡在了房门前。
颜千钰杵在门前,一脸正经道:“卿卿说自己生病的时候太丑了,不想让你看到,她好些了你再来。”
沈少洲提着食盒,一头雾水地看着颜千钰:“可我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不介意,但卿卿她介意呀!”颜千钰飞快地打断他,脸色愈发严肃,张口就编,“姑娘家的心思你就不懂了吧?来,二舅哥教你!你看,你们刚亲没多久,她当然是想让你看到自己最漂亮的样子的!哪姑娘家愿意让心上人看到自己流着鼻涕泡泡的样子?”
沈少洲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颜千钰那风月场战绩瞩目,被他这一说,又觉得好像是有儿道理。
他一脸犹豫地看了看颜千钰身后的房门,目光想要穿透那层薄薄的瓦,看一眼让他挂心的小姑娘。
颜千钰看着沈少洲那担心的模样,觉得自己真是造孽。
沈少洲叹了口,把手中的食盒递给颜千钰:“那你替我拿给卿卿吧,是一碗小米粥。”
沈少洲抬起手的时候,颜千钰才发现他手上有些星星的烫伤,一下子就猜到了:沈少洲这两忙得昏暗地,竟还亲自熬了粥送过来。
颜千钰一想到自己妹妹似乎对那六皇子有意思,就觉得沈少洲有苦。
唉,也是没办法的事,他们颜家的小白菜,就是招人惦记。
不过,他既然已经承认了沈少洲这妹夫,沈少洲也好歹喊他一声二舅哥,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
颜千钰咳了一声,看了看四周,朝沈少洲小声道:“虽然卿卿让我不放你进去,但是没说不能在外面看嘛!我打开房间门,进去把屏风搬开,你站在这儿看几眼?”
沈少洲一愣,然后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,要是卿卿知道了这样钻空子,怕是会不高兴。无妨,我再过来。”
沈少洲离开后,颜千钰提着食盒,决妹妹醒过来后,好好教育教育她一番。
隔日后,颜卿卿总算清醒些,但说好要来的沈少洲却没有来。虽然已退了热,但她仍是神色恹恹,颜不易怕她落了病根,让她在房间里呆着。
颜千钰捧着一本书,边看边道:“早前大理寺那边想让你去对口供来着,被沈少洲挡了回去。这两他们那边有新进展,沈少洲估计都没空了。”
颜卿卿“嗯”了一声,问道:“目前进展如何了?”
颜千钰道:“现在还不知道,爹已经连续两没回来了。这事牵连太多,现在各家的少爷小姐都呆在家里了,怕惹事。”
此时已经是腊月二八,大夏官假本该已经开始,却为前了端王勾结外族残害其他皇子的大案,百官都提心吊胆,生怕跟晋王扯上系。
颜卿卿病了一场,脸色仍未恢复过来,带着苍白,让本就又大又黑的眼睛显得愈发楚楚可怜。颜千钰原本想拿兄长的样子,语重心长地跟她讲道理,但一看她那模样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颜卿卿不知道自家二哥心思千回百转,她想的却是铁勒王子呼延浩,上一世被费连山害死,这辈子顺利活了下来,很可能回去后继承铁勒王位。
上一世费连山做铁勒王,趁着大夏内忧入侵大夏边境,还害死了她三哥。这次如果是呼延浩继位,若是大夏能和他订立盟约,将来就能少一强敌。
可她也知道,现在的大夏根本没将铁勒放在眼里,她也没法接近呼延浩,即使能他见面,如今的她也不是摄政太后,无法代表大夏做任何承诺。
可惜了,这好的机会。
颜卿卿忍不住叹了口,捏了捏眉心。
颜千钰看着她那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朝堂上的事自有大人们去愁,担心这做什?小卿卿只要安心养病就可以了。病好了之后,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见你沈大人。”
颜卿卿一愣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:“沈大人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颜千钰挑了挑眉,嗅到了一丝不寻常,连忙让颜卿卿说仔细一些。于是,颜卿卿将她在官船上推测费连山事件时,沈少洲让她不用管的事,一五一和颜千钰说了。
——卿卿只要被沈大人宠着就可以了,其他事交给沈大人。
“小傻瓜,”颜千钰听完,用书轻轻敲了敲颜卿卿的头,“那种时候这聪做什?你被掳走了,他本身就很自责,还要你给他提,那要他何用?”
颜卿卿不以为然:“沈大人又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谁说的?”颜千钰循循善诱地问道,“二哥就问你一句,平日沈大人夸你今好漂亮,夸你身上好香的时候,你高兴吗?”
见颜卿卿了头,他又道:“对吧,被自己喜欢的人夸很开心对不对?那男人也一样的呀,你得让他觉得,你是需要他保护的,你是依赖他的——这可不是欺骗,你确实是需要他,依赖他的,说一些让他开心的话,让你们的更好,不是皆大欢喜吗?”
之前从未有人她说过这些,她觉得自己听懂了,但又似懂非懂:“就是我也要夸他吗?”
颜千钰有些无奈地笑了笑:“不,是让他心里开心。”
颜卿卿眼中有些迷茫,她从前手下的大臣们,家中妻妾成群,好像也没见他们有过这些烦恼。她赵梓枫之间,似乎也没有过这样的问题。
颜千钰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算了,日子还长着呢,总会懂的。”
沈少洲最近确实也辛苦了,颜卿卿将这事放在心上琢磨,打算他来了的时候好好哄一下他。然,两过去了,她没到沈少洲过来,倒是来了两重要消息。
腊月二九晚,晋王认罪。
腊月三,当颜府上下都在准备守岁过节的时候,沈少洲被封为辅国大将军的消息,传遍了京城。
晋王一案总算赶在前结束,没受牵连的众官终于可以放心过了,除了城中宫中都加强了巡逻,京城中的禁制也解除了,街上又恢复往日热闹的景象。
带来这消息的是陶楚鸢,禁制一解除,她就马上带着夏侯雪一起来探望颜卿卿了,见她身体大好,都放下了心。
颜卿卿一听后愣了愣,随后笑道:“那沈大人今怕是还有得忙了。”
这德昭帝也真是奇人,今嘉奖,一轮受封仪式下来,沈大人今还能回来吗?今最后一,她怕也是见不到他了。
颜卿卿虽然在笑,但其他人也听了她语中有几分不高兴,颜千钰咳了一声,道:“卿卿,沈少洲加官,这是好事。”
“哎呀没事没事,我和小雪这不是特意来陪你嘛!”陶楚鸢从背后变法术似地拿几青面獠牙的面具,一把搂着颜卿卿的肩膀,“外面街上正在驱傩呢!我们也去凑一下热闹,把这一身霉去掉!”
颜不易本是让颜卿卿呆在家中的,但她已经在家闷了好几,颜千钰见她一脸蔫了的小花模样,便作主带她去透透,附和陶楚鸢道:“对对对,叫上小聪聪,咱们兄妹几也一起去看看。”
颜千钰还嫌不够热闹,派人去喊往日一起玩乐的纨绔子弟们,随后又召了一大群侍卫保证安全,重拾纨绔圈大的做派,带着颜卿卿人门了。
街上驱傩的队伍已经分庞大,不断有凑热闹的百姓加入,最前头有人染面扮演青鬼,赤足舞,有人吹笛敲鼓,响声震。
颜千钰人带上面具,随着狂欢的百姓们边走边跳,侍卫们前后护着,避免公子小姐们被人群挤到。颜卿卿从未在人前中这般恣意跳踏,心道反正戴了这面具,也没人认得是她。
“小欢!小环!”
“你这人,怎走路的!”
“放手!”
“嘿你这哪儿来的外乡人,撞到爷爷我还这嚣张?打!给我往死里打!”
……
前面有人发生了争执,队伍慢了下来,引起了周围百姓的不满。有人听着被揍的是外地口音,便让那打人的公子哥把人拖到街边再打。
颜卿卿循声望去,那被打的人倒在地上挨着拳脚,一身狼狈,那张白皙的脸刚好在打人者之间露了来,让颜卿卿看了正着,刹那间心头大震。
眼看着那人就要被拖去继续殴打,颜卿卿提着裙角冲了过去,朝那打人的公子哥喊道:“住手——”
原本颜家侍卫围成一封闭圈,将颜家兄妹、陶楚鸢、夏侯雪人护在中间。颜卿卿跑得突然,声音又带了两分怒,颜家的侍卫不敢拦她,站在她附近的侍卫连忙随着她的脚步跟了上去。
颜千钰人被这变故吓了一跳,颜千钰和颜百聪马上就想跟过去,可留在原地护卫圈被撕裂开,后面的百姓见有空位便填了上去,护卫们又连忙将缺口围上,于是颜千钰人便一下子跟颜卿卿分开了。
颜千钰和颜百聪都会武功,陶楚鸢有云易保护,也就剩下一位夏侯雪需要注意,颜家的护卫门前就知道,保护的重就是颜家的宝贝千金。
此时颜卿卿突然脱队,几乎一半的侍卫都自动跟了上去,冷汗都要被她吓来了,连声喊道:“四小姐!四小姐您慢儿!”
四周本就吵闹,颜卿卿的声音太小,那打人的公子哥根本听不见,指挥着家仆将那外乡人往外拖。颜卿卿本想让侍卫们拦下,但想了想,怕堵着整队伍,干脆也带着侍卫们冲了去。
众人了队伍后,其中一位颜家侍卫已经冲了去,喝止那公子哥:“住手!”
那公子哥看了来人一眼,根本没把颜卿卿人放在眼里,让家仆不要停,侍卫们干脆抽刀,离得近的家仆衣服甚至都被凛冽的寒划破,所有人顿时都住手了。
颜卿卿也没摘下面具,公子哥不知道那是颜家小姐,此时正在头上,怒道:“你们谁啊?今官假都放了,衙门都休息了吧,就你们还多管闲事?”
那外乡人被揍得口鼻都血了,眼中却没有丝毫俱意,看到有人来手制止,看了颜卿卿一眼,脸上却没什激之意。
颜卿卿本想让自家侍卫将他扶起,但突然又想起这人脾怪得很,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拒绝——万一拒绝了,那多毁她现在咄咄逼人的势啊,还是让他继续躺着吧。
她又看了看那公子哥,道: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我也没兴趣知道你是谁。要不你马上滚,要不你被揍一顿再滚。”
岂有此理,你这不知好歹的小胖子,你打的这人,可是她亲封的太子少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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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千钰看着沈少洲那担心的模样,觉得自己真是造孽。
沈少洲叹了口,把手中的食盒递给颜千钰:“那你替我拿给卿卿吧,是一碗小米粥。”
沈少洲抬起手的时候,颜千钰才发现他手上有些星星的烫伤,一下子就猜到了:沈少洲这两忙得昏暗地,竟还亲自熬了粥送过来。
颜千钰一想到自己妹妹似乎对那六皇子有意思,就觉得沈少洲有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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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他既然已经承认了沈少洲这妹夫,沈少洲也好歹喊他一声二舅哥,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
颜千钰咳了一声,看了看四周,朝沈少洲小声道:“虽然卿卿让我不放你进去,但是没说不能在外面看嘛!我打开房间门,进去把屏风搬开,你站在这儿看几眼?”
沈少洲一愣,然后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,要是卿卿知道了这样钻空子,怕是会不高兴。无妨,我再过来。”
沈少洲离开后,颜千钰提着食盒,决妹妹醒过来后,好好教育教育她一番。
隔日后,颜卿卿总算清醒些,但说好要来的沈少洲却没有来。虽然已退了热,但她仍是神色恹恹,颜不易怕她落了病根,让她在房间里呆着。
颜千钰捧着一本书,边看边道:“早前大理寺那边想让你去对口供来着,被沈少洲挡了回去。这两他们那边有新进展,沈少洲估计都没空了。”
颜卿卿“嗯”了一声,问道:“目前进展如何了?”
颜千钰道:“现在还不知道,爹已经连续两没回来了。这事牵连太多,现在各家的少爷小姐都呆在家里了,怕惹事。”
此时已经是腊月二八,大夏官假本该已经开始,却为前了端王勾结外族残害其他皇子的大案,百官都提心吊胆,生怕跟晋王扯上系。
颜卿卿病了一场,脸色仍未恢复过来,带着苍白,让本就又大又黑的眼睛显得愈发楚楚可怜。颜千钰原本想拿兄长的样子,语重心长地跟她讲道理,但一看她那模样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颜卿卿不知道自家二哥心思千回百转,她想的却是铁勒王子呼延浩,上一世被费连山害死,这辈子顺利活了下来,很可能回去后继承铁勒王位。
上一世费连山做铁勒王,趁着大夏内忧入侵大夏边境,还害死了她三哥。这次如果是呼延浩继位,若是大夏能和他订立盟约,将来就能少一强敌。
可她也知道,现在的大夏根本没将铁勒放在眼里,她也没法接近呼延浩,即使能他见面,如今的她也不是摄政太后,无法代表大夏做任何承诺。
可惜了,这好的机会。
颜卿卿忍不住叹了口,捏了捏眉心。
颜千钰看着她那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朝堂上的事自有大人们去愁,担心这做什?小卿卿只要安心养病就可以了。病好了之后,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见你沈大人。”
颜卿卿一愣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:“沈大人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颜千钰挑了挑眉,嗅到了一丝不寻常,连忙让颜卿卿说仔细一些。于是,颜卿卿将她在官船上推测费连山事件时,沈少洲让她不用管的事,一五一和颜千钰说了。
——卿卿只要被沈大人宠着就可以了,其他事交给沈大人。
“小傻瓜,”颜千钰听完,用书轻轻敲了敲颜卿卿的头,“那种时候这聪做什?你被掳走了,他本身就很自责,还要你给他提,那要他何用?”
颜卿卿不以为然:“沈大人又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谁说的?”颜千钰循循善诱地问道,“二哥就问你一句,平日沈大人夸你今好漂亮,夸你身上好香的时候,你高兴吗?”
见颜卿卿了头,他又道:“对吧,被自己喜欢的人夸很开心对不对?那男人也一样的呀,你得让他觉得,你是需要他保护的,你是依赖他的——这可不是欺骗,你确实是需要他,依赖他的,说一些让他开心的话,让你们的更好,不是皆大欢喜吗?”
之前从未有人她说过这些,她觉得自己听懂了,但又似懂非懂:“就是我也要夸他吗?”
颜千钰有些无奈地笑了笑:“不,是让他心里开心。”
颜卿卿眼中有些迷茫,她从前手下的大臣们,家中妻妾成群,好像也没见他们有过这些烦恼。她赵梓枫之间,似乎也没有过这样的问题。
颜千钰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算了,日子还长着呢,总会懂的。”
沈少洲最近确实也辛苦了,颜卿卿将这事放在心上琢磨,打算他来了的时候好好哄一下他。然,两过去了,她没到沈少洲过来,倒是来了两重要消息。
腊月二九晚,晋王认罪。
腊月三,当颜府上下都在准备守岁过节的时候,沈少洲被封为辅国大将军的消息,传遍了京城。
晋王一案总算赶在前结束,没受牵连的众官终于可以放心过了,除了城中宫中都加强了巡逻,京城中的禁制也解除了,街上又恢复往日热闹的景象。
带来这消息的是陶楚鸢,禁制一解除,她就马上带着夏侯雪一起来探望颜卿卿了,见她身体大好,都放下了心。
颜卿卿一听后愣了愣,随后笑道:“那沈大人今怕是还有得忙了。”
这德昭帝也真是奇人,今嘉奖,一轮受封仪式下来,沈大人今还能回来吗?今最后一,她怕也是见不到他了。
颜卿卿虽然在笑,但其他人也听了她语中有几分不高兴,颜千钰咳了一声,道:“卿卿,沈少洲加官,这是好事。”
“哎呀没事没事,我和小雪这不是特意来陪你嘛!”陶楚鸢从背后变法术似地拿几青面獠牙的面具,一把搂着颜卿卿的肩膀,“外面街上正在驱傩呢!我们也去凑一下热闹,把这一身霉去掉!”
颜不易本是让颜卿卿呆在家中的,但她已经在家闷了好几,颜千钰见她一脸蔫了的小花模样,便作主带她去透透,附和陶楚鸢道:“对对对,叫上小聪聪,咱们兄妹几也一起去看看。”
颜千钰还嫌不够热闹,派人去喊往日一起玩乐的纨绔子弟们,随后又召了一大群侍卫保证安全,重拾纨绔圈大的做派,带着颜卿卿人门了。
街上驱傩的队伍已经分庞大,不断有凑热闹的百姓加入,最前头有人染面扮演青鬼,赤足舞,有人吹笛敲鼓,响声震。
颜千钰人带上面具,随着狂欢的百姓们边走边跳,侍卫们前后护着,避免公子小姐们被人群挤到。颜卿卿从未在人前中这般恣意跳踏,心道反正戴了这面具,也没人认得是她。
“小欢!小环!”
“你这人,怎走路的!”
“放手!”
“嘿你这哪儿来的外乡人,撞到爷爷我还这嚣张?打!给我往死里打!”
……
前面有人发生了争执,队伍慢了下来,引起了周围百姓的不满。有人听着被揍的是外地口音,便让那打人的公子哥把人拖到街边再打。
颜卿卿循声望去,那被打的人倒在地上挨着拳脚,一身狼狈,那张白皙的脸刚好在打人者之间露了来,让颜卿卿看了正着,刹那间心头大震。
眼看着那人就要被拖去继续殴打,颜卿卿提着裙角冲了过去,朝那打人的公子哥喊道:“住手——”
原本颜家侍卫围成一封闭圈,将颜家兄妹、陶楚鸢、夏侯雪人护在中间。颜卿卿跑得突然,声音又带了两分怒,颜家的侍卫不敢拦她,站在她附近的侍卫连忙随着她的脚步跟了上去。
颜千钰人被这变故吓了一跳,颜千钰和颜百聪马上就想跟过去,可留在原地护卫圈被撕裂开,后面的百姓见有空位便填了上去,护卫们又连忙将缺口围上,于是颜千钰人便一下子跟颜卿卿分开了。
颜千钰和颜百聪都会武功,陶楚鸢有云易保护,也就剩下一位夏侯雪需要注意,颜家的护卫门前就知道,保护的重就是颜家的宝贝千金。
此时颜卿卿突然脱队,几乎一半的侍卫都自动跟了上去,冷汗都要被她吓来了,连声喊道:“四小姐!四小姐您慢儿!”
四周本就吵闹,颜卿卿的声音太小,那打人的公子哥根本听不见,指挥着家仆将那外乡人往外拖。颜卿卿本想让侍卫们拦下,但想了想,怕堵着整队伍,干脆也带着侍卫们冲了去。
众人了队伍后,其中一位颜家侍卫已经冲了去,喝止那公子哥:“住手!”
那公子哥看了来人一眼,根本没把颜卿卿人放在眼里,让家仆不要停,侍卫们干脆抽刀,离得近的家仆衣服甚至都被凛冽的寒划破,所有人顿时都住手了。
颜卿卿也没摘下面具,公子哥不知道那是颜家小姐,此时正在头上,怒道:“你们谁啊?今官假都放了,衙门都休息了吧,就你们还多管闲事?”
那外乡人被揍得口鼻都血了,眼中却没有丝毫俱意,看到有人来手制止,看了颜卿卿一眼,脸上却没什激之意。
颜卿卿本想让自家侍卫将他扶起,但突然又想起这人脾怪得很,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拒绝——万一拒绝了,那多毁她现在咄咄逼人的势啊,还是让他继续躺着吧。
她又看了看那公子哥,道: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我也没兴趣知道你是谁。要不你马上滚,要不你被揍一顿再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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